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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侠玄幻] [转载搬运] 《女侠且绿/女侠且慢》至7章 (NTR,女侠,同人改编) 作者:下海还债 [连载中 1-7章][百度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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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19 16:43: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百度盘
资源大小: 497KB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1-7章
文章作者: 下海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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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你在人前显圣,她在人后受
罪集市建筑大多老旧,但紧邻的江岸,却有一座依山傍水的别院,隐于林木之间,自码头只能瞧见飞檐青瓦。
庄园名为青莲山庄,是京城权贵的私宅,盛夏酷暑才会来住几天,平时都交给‘护院’打理,顺便看着码头的生意;‘青莲帮’的名字也是由此而来。
虽然名叫‘青莲帮’,但其和江湖帮派毫无关系,里面算江湖人的就帮主杨冠,其他人都是纠集的地痞闲汉,约莫百余人上下。
杨冠自幼在邬州三绝谷学艺,本事不差,在京城扎根后,靠着人脉短短几月时间,就摆平了码头上的地头蛇,独占了江安码头,最近还把手伸到了京城内部,想扩展业务。
能在京城做生意的家族,大多背靠豪门,非富即贵;没背景的街巷,也早已有了地头蛇盘踞。
晌午时分,青莲山庄内,身着员外袍的杨冠,在客厅之中,侃侃而谈:
“天水桥的裴三娘,是真不给面子,杨某下了两次请帖,都不曾赏脸,坐下来喝茶聊两句罢了,又不是贪恋她姿色……”说是不贪念裴湘君的姿势,可在场的宾客都能看见杨冠眼中的淫邪。
不过这也不能怪杨冠他,此乃人之常情,在座的人都是男人,生理健康的男人,不得不说裴湘君那曼妙的身姿确实勾人眼球,是个男人都会看上一眼。
圆润挺翘的奶子,还有那一看就是常年练武而挺拔弹嫩的臀肉,都是极美的娇躯。更别说裴湘君的整体身材了,在这个以微胖为美的朝代,她的身材简直就是人们心中的完美体型,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则瘦。
整个人站在那都是一道丰腴的风景线。
“唉,裴三娘脾气硬,和官府也有点交情,附近的商家,都是看她的意思。杨员外想派些人手,帮忙驱逐闹事儿的闲汉,是好事。但裴大东家不答应,我们这几家,实在不好拍板……”
几个大东家,都是天水桥附近的豪商,对于杨冠这种地头蛇,商贾之家也不敢得罪,只是委婉拉扯,把事情往没到场的裴家身上推;要是裴家都顶不住,那这‘辛苦钱’确实得给。
杨冠也不清楚裴家女人当家,为何口气这么硬。还想恩威并施,让几个东家代为传话,外面忽然传来呼喊:“帮主,帮主……”
客厅里的几位员外,收声看向门外。
身着员外袍的杨冠,把茶杯拍在案上:
“说了多少次,叫东家。”
客厅外跑进来的佩刀汉子,气喘吁吁进门:“东家,那娘们……呃……那裴三娘来了。”
“哦?”
几位大东家闻言都有些坐不住了,一个个站起身朝屋外望去。
杨冠环视一圈,把其中几位大东家的表现尽收眼底,随后对着下方的仆人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去把裴三娘请进来?”
“是……是!”仆人赶忙应了几声,匆匆朝着大厅外跑去。
没多久,一道靓丽的身影便从门外踩着莲花步走了进来,长裙紧绷,把绝美丰腴的姿体包裹在其下,不管是胸脯那几乎撑裂的衣裳,亦或者是柳腰下那肥腻的臀肉,都在向人们述说这身体的主人是一位熟透了的水蜜桃。
“哟,裴三娘,杨某我之前几番请都没来,今日怎的还会不请自来?”杨冠首先出言,虽然他也想与其他东家一样继续视奸裴湘君,不过他可不是精虫上脑之人,目前还是帮派里的事最重要。
“咳咳……”裴湘君抬起玉手捂着红唇咳嗽几声,示意那些东家的眼神别太过,看的自己都感觉不对劲了,全身热乎乎的。
“今日三娘前来不为别的,就是特意来与杨帮主商量那地盘之事。”
“果然是这事……”杨冠心中暗自嘀咕,此时他反而不急了,慢悠悠道:“哦?正好,在场的东家都差不多能做出决定,那今日便商定下来吧……我觉得……”
裴湘君红唇微张,黄莺般的悦耳声线道:“且慢,今日三娘来单纯的是为了只会杨当家一声,过些日时会有我裴家少大当家过来与你详谈,还望杨当家看在三娘的面子上当时候不要过于为难我裴家少当家。”
“少当家?!”
在场的东家都皱起了眉头,据他们所知,这裴家男丁稀少,从未听见过什么少当家,如今从哪突然跳出一位少当家?听裴湘君的语气,貌似还特别器重这位少当家,不然也不会特意过来知会一声,就为了让杨冠不要为难他。
“啧啧,这少当家好大的本事,人还没见着,就特意让裴三娘你过来跑一趟,就为了不让杨某为难于他,哈哈,放心吧,杨某我还不是那种人,怎会特意为难他呢?!”杨冠嘴上说着这番话,只是那双眸却瞪着站在大厅中央的裴湘君,在他看来,这娘们就是不给自己面子,明明今日本人在场,却说什么过几日才会有人过来详谈,把自己这当成茅厕了?想出就出?
啪!
杨冠走到裴湘君身边,一声打在肥肉上的脆响炸起。
在场东家的视线都被那走到裴湘君身旁的杨冠挡住,虽没看见发生了什么,不过在场都是老江湖了,光听巴掌的响声,还有裴湘君那突然一颤的身体,大概就能猜到这一巴掌到底打在了哪。
裴湘君娇躯僵硬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一时间竟然忘了把杨冠那拍在翘臀臀肉上的大手打开,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的臀肉上揉捏,把自己肥腻的臀肉在手中变幻成各种形状。
杨冠放开手掌,从裴湘君的臀肉上拿开,他也知道轻重,稍微轻薄一下这裴三娘便足以,据他所知,这裴三娘也拥有一身不俗的武功……
自己这一巴掌也就乘她不备才能得逞,真要正面菲薄她……怕是难上加难。
也正如杨冠所想,这轻薄自己臀儿的一巴掌是裴湘君万万想不到的,他怎么敢?这么多东家在场,他怎么敢?!
裴湘君正好发怒变脸,就听杨冠在耳边吐着热气道:“三娘动怒前还望想想你那少东家……”
“可恶!”裴湘君紧咬银牙,她虽对夜惊堂多有了解,可是也还不是彻底的知根知底,心底对夜惊堂的实力也没底,不然也不会今日特意亲自过来安排一声。
就算为了夜惊堂,这口气裴湘君也只能暂时咽下。
“哼……”裴湘君一甩头转身,漆黑瀑布般的秀发打在杨冠的脸上,扭着臀儿眨眼就消失在大厅中。
“啧啧!”杨冠被裴湘君甩了一脸头发非但没恼,反而细细嗅了那满鼻的清香,同时双眼也微眯盯着裴湘君离去时那扭动的臀儿,心中暗自回味刚刚自己那一巴掌的销魂,还有那手心中满溢出来,抓都抓不住的臀肉。
裴湘君是上午来的,那裴家所谓的少当家则是下午到的。
“禀告东家,门外天水桥的陈镖头驾车,说是裴家的大少爷……”
在场的东家也歇息的差不多,总算把这裴家少当家给等来了。
有了上午裴湘君的拜访,此时大伙对这裴家的少当家也少了些好奇,还能有谁?大概也就是那裴家大少爷裴洛了,这家伙名气可不小,因为是裴家独苗,裴家自幼对其颇为纵容,花天酒地不务正业,算是附近有名的败家子。
“让他进来。”
见裴家少当家确实如约而至,在场的几个员外郎都在心中松了口气,见势起身道:“那我等先行告辞,杨员外先和裴公子慢慢聊,等聊好了差人知会我等一声即可。”
杨冠点点头,端茶送客,坐在中堂下等待。
踏踏踏……
很快,一堆密集的脚步声从院外的走道响起。
……
也不知道院内到底是怎么谈的,反正弄的是鸡飞狗跳,特别是还有杨冠的惨叫声响起,门外围着的一帮打手一时间也不敢贸然冲进去。
“帮主!帮主你没事吧?!”直到夜惊堂重新走出门外,带着众人架着马车离去,门外的打手们这才敢冲进院内,眨眼就看见了正靠在圆柱旁捂着血如雨下胳膊的帮主杨冠。
“这大胆狂徒!竟敢……竟敢伤了帮主你,你们还傻看着干嘛?还不去报官?”
“报你妈了个巴子,滚!一帮废物,还报官。”杨冠咬牙捂着胳膊,眼中全然被怒火覆盖,这群废物,刚刚院内自己都被那小子打的叫唤不止也不见他们进来,现在别人走了,一个个倒是显得忠义无比了,都是一群饭桶。
“那……那帮主,这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你觉得老子会吃下这个亏?他妈的,这事没完!”杨冠撕下衣角,抬起手让身边的小弟帮忙把流血的胳膊缠上,心里已经想着怎么报复回去,以刚刚那小子的功力,虽然是他突然暴起偷袭,不过自己也不是没反应过来,几招下来就被他压制,武力定然是在自己之上,正面进攻肯定不可取,那只有……来阴的了。
至于这帮废物们说的报官?他杨冠还真丢不起这个人,这事怎么说也是江湖事,江湖事江湖了,真要报官,他杨冠还要不要在这一片混下去了?
不过不报官,也不一定是说没官方的人帮忙出面了,再怎么说杨冠也在这京城混了不少日子,大大小小的背景还是有的。
……裴湘君望着夜惊堂带着一队人离开了巷子,把眼中的目光收回,眨眼见又变了一副模样,眼眸中散发着清冷的目光道:“惊堂到底是怎么跟那斯谈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唯一留下来跟着夜惊堂去谈事的手下立马道:“回东家,少东家他……”
裴湘君听着手下的汇报,柳眉越听越皱,特别是听见屋内传来那杨冠的惨叫声时,眼中更是浮现出了不少担忧。
“唉,惊堂虽然在武艺上厉害,可是这为人处世还是太稚嫩了,要是真能靠武力解决,那我也不会被那杨冠苦苦纠缠。”裴湘君捏着胸前胀鼓鼓的衣角,内心想着这事该如何处理才好。正如她刚刚所说,这武力解决的事表面上人家服了软,可暗地里肯定会阴搓搓想着报复回来,要是真能用武力就解决,那自己早就搞定了那杨冠,也不会被他接连下了几次请帖……
要知道,裴湘君的武力也不差,一手枪法更是耍的出神入化,明眼人光是从裴湘君那站姿,还有紧绷的大腿与臀儿就能看出此人是个练家子。
“你,跟我来,我们再去一趟。”
“啊?东家,现在去?恐怕……恐怕不好吧?!要不跟少东家知会一声?”
裴湘君柳眉一皱,不满道:“怎么?惊堂只不过带你们打上了一架,在你心中都超过了我这东家?”
“不敢。”
见低着头不敢直视自己的手下,裴湘君无奈叹了口气道:“唉,跟你计较什么,你要是懂的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也就不只是个打手了。”
听见东家清脆的步伐,下人赶忙抬起头,果然东家已经踏出了小巷,那臀儿在长裙的紧裹下如同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随着东家的步伐左右摇曳。下人先是咽了口唾沫,心中赶忙驱散自己的胡思乱想,大步跟上了裴湘君。
半个时辰后,待夜惊堂领着几个手下去到那春香阁听曲,裴湘君也终于带着手下重新找到了杨冠。
“东……东家……真的要进去吗?不然先让小的回去多叫几个帮手?”下人有些胆颤,要知道今早少东家才让别人见了血,自己等人离开时,杨冠抱着血手躺在圆柱上的画面可还没忘记呢,这晚上东家就独自带着自己一个人重新摆放,要是那杨冠真要报复,自己一个人也防不过来呀,更别说还有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东家。
裴湘君回头望了眼胆怯的打手道:“也行,那你先回去再叫上些人来吧。”
打手如获大赦,赶忙点头哈腰:“那行,东家你在这先等着我,我去去就来。”说完便一溜烟的不见了身影。
“唉……”裴湘君叹了口气,这些人真不靠谱,不过也不能全部怪他们,早上才让别人见血,晚上便又来拜访,是个人都会担惊受怕。但是却也不能不来,要是隔几天再来的话,不用想都知道那杨冠肯定安排好了一系列准备。
扣扣扣……
裴湘君玉手拿起门上的铁环敲打,她可没耐心等那打手回去叫人来了,天色也不早了,早早把事情解决回去才是正事。
再说,她裴湘君一身武艺也不弱,虽然此时没带上长枪,不过自保还是真没任何问题,那杨冠想留下自己根本不可能。
“谁?”
大门打开,瞧见大门外站着的佳人,那打手立刻撒丫子跑进了院内,同时大喊道:“帮主不好啦!那……那裴三娘又来了!”
裴湘君站在门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看来早上夜惊堂真把这伙人吓到了。
啪!
“哎哟!”慌忙跑到大厅汇报的打手被杨冠一脚踹倒在地面。
“帮主,帮主不好了,那裴娘们又来了!”
“叫叫叫,叫什么叫,老子又不聋,特么的,那么怕干什么?他妈的。”杨冠右臂被白纱缠绕,这时放在太师椅上的扶手上,一动便扯的生疼。
“杨东家,三娘不请自来还望恕罪。”
两人谈话间,裴湘君迈着小碎步出现在大厅中,身后是一群虎视眈眈的打手,本想着阻拦裴湘君却又不敢,生怕又不知道从哪突然钻出一个夜惊堂,要知道就连帮主都差点被他废掉,更别说自己这些小虾米。
“哟!裴三娘好大的气魄,早些才差点废了杨某的一只胳膊,晚些就敢单刀赴会,真不担心杨某拿你出气?”杨冠意有所指,双眸如鹰环顾四周,同样也在找着夜惊堂的影子,他还真不信白天才砍自己一刀,晚上就只有这娘们一个人来。
“杨东家说笑了,三娘是来赔不是的。”裴湘君皮笑肉不笑,杏眸同样也在打量着主位上的杨冠,看那纱布缠绕着的右臂,看样子确实伤的不轻。
“赔不是?不知道你裴三娘有什么不是?你们做的很好啊。”杨冠咬牙切齿,嘴里本想骂娘,可是却也在极力忍耐,天知道这裴三娘的突然拜访是为何,要是那小子也跟着来了,自己惹怒了他就不好了。
裴湘君先是双手放在柳腰旁低了低身子,配了个不是才道:“还望杨东家恕罪,惊堂初来乍到,身上一股江湖气,对市面上的道理还不够了解,不小心冲撞了杨东家你还请别往心里去。”
见站在堂下只是简单低了低身子后便重新恢复高傲神色的裴湘君,明明是自己在高处望着她,却总感觉自己才是处于低处,那裴湘君是俯视着自己,而非仰视。
“哈哈,三娘说笑了,杨某我也是江湖人,当然知道规矩,这事是杨某我输了,愿赌服输,杨某不会事后追究,三娘放心便可。”杨冠嘴中一字一句吐出,他现在只想快点送走这娘们,她在这站的越久,自己就越慌,鬼知道那小子会不会突然暴起。
“此话当真?”
“当真,当真,江湖事江湖了,这点小事杨某我还是知道的。”
裴湘君杏眸直视着高处主位上的杨冠,他表面上虽然此事已了的样子,可那眼眸中的愤恨是怎么都遮挡不住的。
“既然如此,三娘我便告辞了,日后有空再拜访杨东家。”
“好说好说。”杨冠急冲冲道,见那裴三娘摇着蜜桃臀走出大厅,眼神都不敢多看,生怕被那暗地里的夜惊堂逮住。
走出杨府,来到街道上,不远处一大伙人火急火燎的朝着这边赶来。
“东家,东家,你没事吧?”来人正是那赶回去叫人的下人。
裴湘君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赶来的人道:“我能有什么事?回吧,我谈完了。”
“啊?!”下人一惊,东家这是自己进去谈完了?这,这也没多久啊,难道和少东家一样,“谈”完了?可是东家也不会武功啊。
“去去去,散了吧。”裴湘君煽动胳膊带起一阵香风,示意来的打手们散去,同时余光朝着杨府打量,心底暗地思量道:“这杨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的势力也不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不然也不会再江湖上传出是三绝仙翁的徒弟这事了,看来……需要斩草除根了……”
与夜惊堂的办事方法不同,这裴湘君的想法则更狠更毒,既然惹了人家,人家又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那还不如快刀斩乱麻,直接斩草除根。
今晚便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其一,那杨冠被惊堂才伤了没多久,功力肯定大打折扣。
其二,今日惊堂才来弄伤杨冠,杨冠今晚暴毙,人们只会以为是有人想陷害惊堂,而非与惊堂有关。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惊堂此时带着人在青楼听曲,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而自己这一个弱女子更不可能有动手的嫌疑,那……
把所有有关的信息都过滤了一遍,裴湘君心中按下神来,今晚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夜色已晚,裴湘君穿着一身夜行衣,像是漫步在自家的后花园,轻而易举的便潜入了杨府。
明明是夜行衣,穿在裴湘君的身上,也把整个躯体包裹的凹凸有致,光是看着都能看见那两团圆鼓鼓的团子,还有水蜜桃似的臀瓣,随着主人的翻越而一跳一跳的。
用了将近半炷香裴湘君这才摸到了杨冠的房间,躲在房梁上,望着下方在书桌上奋笔疾书的杨冠,裴湘君就知道这斯不安好心,肯定会想方设法报复回来。手中的匕首翻动,对着杨冠那漏在外面的脖颈处就打算投掷出去。
“黑白无常?!”裴湘君惊鸿一瞥,她在信件上无意间看见了黑白无常四个字,投掷匕首的手腕也慢了半拍,也就是这半拍,杨冠便收拾好了书桌上的信件,站起了身离开了那。
裴湘君赶忙收回匕首,她为了暗杀方便,可没带自己的专精武器长枪,选择小巧的匕首为的就是一击致命,此时杨冠站起身走到窗边,自己还真没有把握给他来上一击。
眼见那杨冠把信件捆绑在鸽子腿上准备放飞,裴湘君银牙紧咬,眼下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跳下房梁出声喊道:“且慢!”
“嗯?!”裴湘君突然的出声,反而是把全神贯注的杨冠给吓了一跳,差点就把手中的鸽子放飞出去。
回头见房间中突然多出来的一道人影,杨冠面色紧绷,勾着腰就慢慢朝着房内的武器移去。
“杨东家别害怕,是我。”裴湘君见杨冠依然捏在手中的鸽子,想着信件上那黑白无常四个字,只能先按住杨冠,于是拉下自己的黑色面巾,露出了绝美的容颜。
“裴……裴三娘?”杨冠借着房间内的火烛,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不是那今日拜访多次的裴湘君又是谁?
杨冠先是望了望裴湘君跳下来的房梁,然后又仔细打量起她穿着的一身夜行衣,这才慢悠悠开口道:“三娘好俊的功夫,杨某还以为三娘手无缚鸡之力,看来算是我小看了三娘了。”说到这,杨冠反而没有继续朝着武器移动,而是坚定的站在了窗边,手中捏着的鸽子就想丢出窗外。
“杨东家且慢!”裴湘君焦急的大喊,那可是黑白无常!要知道江湖上评定武道宗师的其中一种办法那便是能胜过其中一人,或者在黑白无常两人的联手下全身而退,就可以过了宗师的标准线,所以这两人的武力也不能多说。
而此时的杨冠即将放飞的那封信件中,便出现了黑白无常四个字眼,裴湘君不用猜都能知道,杨冠大概率是求助了黑白无常,不然也不会在信件中提起了。
至于杨冠到底能不能请得动这两人,那就不是裴湘君能想到的,不管怎么说,他杨冠既然在信件中提起,那肯定是有把握的事,不然也不会特意标注出来,而且他师傅还是三绝仙翁,那这可能性便更大。
但凡这鸽子今日飞走,那惊堂肯定难逃一死。
裴湘君心中只以为夜惊堂的武功虽然厉害,可也远远没有黑白无常两人高强,因此这时的她乱了心神,冲上去也不是,不冲也不是,生怕惊了杨冠让他放走了鸽子。
杨冠把鸽子捏在手中,裴湘君的呼喊让他一愣,准备抛出去的鸽子也再次捏住道:“三娘这是何意?半夜穿着夜行服潜入杨某房间,还阻止杨某放飞信鸽,难道是来杀人灭口?”
额头冒出冷汗,这不是摆明了的事实吗?你见哪个正常人半夜穿着夜行服造访,更别说此时的裴湘君手中拿着匕首,指着自己。
“你!你放下鸽子。”裴湘君大急,也不管其他的了,匕首对着杨冠,只要见他有放飞信鸽的念头,那便会尝试着掷出匕首,杀死信鸽。
那匕首在自己不远处来回晃悠,杨冠心中也是慌的不行,他此时右臂被伤,绝大部分的武功都是在这右臂上,可以说自己被废了八成,剩余两层功力还真不一定能打赢这偷偷潜入进来的裴三娘,眼下见裴湘君这般着急自己手中的信鸽,杨冠只能以信鸽为引,把捏着信鸽的左手护在身后,不让裴湘君有机会射杀信鸽。
“三娘你先放下匕首。”
“你先把信鸽关进笼子!”
两人你争我吵,一时间僵持住,都不肯让步。
“杨东家真是小气,惊堂不过是与东家你小打小闹,有必要直接请动黑白无常吗?”裴湘君气急,这杨冠真是往死里报复啊,那黑白无常说请就请。
“黑白无常?”
“杨东家别装了,三娘我在房……房梁上时早就看清了你信件上所写的内容,不是那黑白无常又是谁?”
杨冠默然,他还真请不动黑白无常给自己出气!在信件上有黑白无常的字眼,那完全是因为自己的一个猜测。
鬼知道那夜惊堂惹了多少人,今早那姓夜的把自己伤到,晚些时候自己就收到了一封信,你猜猜是谁送来的?官府,官府里的大佬给自己写了信,问自己想不想报复回去。
天,杨冠哪敢说不?那信上虽然没明说,可是大概内容就是想抓自己做壮丁,借着自己的名头去打压那夜惊堂,对此杨冠哪还敢拒绝?当晚,也就是此刻便草草起了一份信件,给家师寄去,想问问他的意见,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记名弟子,问问还是可以的。
信件中也提到了官府说的会派出两个人来帮自己,自己也就问了一下师傅有没有可能是黑白无常,毕竟他俩可是在黑衙做事的,没想到就这么一问,便被裴湘君看去,还只看了一半,以为是自己能请动黑白无常。
想到此处,杨冠反而没了最开始的慌乱,眼中泛着淫欲,打量着裴湘君的身材,同时嘴里啧啧道:“我小气?白天你裴少东家打伤了我右臂,深夜你裴三娘又打算过来斩草除根,结果看见我请了黑白无常,就说我小气?真是笑死个人。”
裴湘君语塞,这事要是办成了那就皆大欢喜,可是却没办成,还被逼无奈与杨冠对峙,在明面上还真说不过去,她裴湘君又不是那泼皮无赖,哪有脸皮死争?
深吸一口气,引起胸前的团儿颤颤巍巍道:“事已至此,我也无话可说,杨东家你直说吧,这事怎么才能过去。”
两只团儿的上下波动差点把杨冠的眼睛都给晃花了,这夜行衣绷的这么紧,真不怕突然炸裂开来,把整个衣服给毁咯?
“三娘觉得此事能轻易了解了?”杨冠低沉着脸,虽然眼前的美人十分诱人,光是看看都弄的他下半身起了反应,可是色字头上一把刀,特别是那裴湘君的匕首还直勾勾对着自己呢。
裴湘君闻言收起匕首,赔笑道:“三娘一时心急,还望杨东家勿怪。”
杨冠见裴湘君收起匕首,当下立刻转动身子,藏在身后的左手冲着窗外挥去,想放飞手中的信鸽。
“不可!”裴湘君杏眸瞪的老大,玉足重重点在地面,整个人飞快的冲向杨冠。
噗!
软玉入怀,裴湘君整个人都贴在了杨冠身上,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在杨冠怀中也显得额外的小鸟依人,双手上举想去抢那手中的信鸽,可是就是够不着。
杨冠深吸一口冷气,这娘们带球撞人,那两个大团儿死死贴在自己胸膛上,细嫩柔腻的触感就算隔着两人的几层衣物也依旧能被自己感受到,美中不足的是自己的右臂被这么一撞弄到伤口开裂,血水正向外冒着。
“杨冠,你……你把信鸽给我!”裴湘君在杨冠怀中急的是又跳又扭,也不管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在别的男人怀中嘶磨的,杏眸中全然是那杨冠举在窗外的左手,只需一放手,信鸽便会展翅高飞。
杨冠虽然被怀中的裴湘君扭动顶撞的舒服不已,可是染红纱布的右臂也把他疼的龇牙咧嘴:“三娘,你要再乱动,我就真把信鸽放飞了。”
“你!”闻言的裴湘君还真不敢继续乱动去抢杨冠左手中的信鸽,整个人就这么呆愣在他怀中,胸前的两个团儿成大饼状贴在杨冠的胸口。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老子要死了。”杨冠吸着冷气,美人在怀的感觉虽然不错,可还是小命重要,特别是右臂的伤口正股股冒着血水。
裴湘君闻言才发现自己几乎是贴在了杨冠身上,不管是胸脯还是马甲线的小腹都是贴在了他怀中,可以说是密不可分了。
俏脸泛起绯红,赶忙后退几步从杨冠怀中脱身,要知道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别说男人了,就算是与夜惊堂也没这般亲密接触过。
“你……你没事吧?!”见杨冠面色惨白,抵在窗边颤颤巍巍,随时有可能摔倒,裴湘君有些担心,他死了无所谓,别死前左手脱力,让那挣扎的鸽子飞走就完蛋了。
“你看老子样子像是没事?”杨冠强撑着精神,看着眼前的女人就来气,他变成这模样还不是托了这女人少东家的福?特么的还问自己有没有事。
“我,我给你换纱布。”裴湘君这时也发现了杨冠冒出红血的右臂,赶忙走到书桌前拿起不久前杨冠剩下来的纱布回到窗边。
杨冠也没拒绝,反而是警惕的望着走到自己右臂旁的裴湘君,左手依旧放在窗外抬在空中,只要这娘们稍有异动,自己就放飞信鸽。
裴湘君朝见杨冠的动作,深知暂时没有得逞的机会,也只好老老实实给杨冠换起纱布。
杨冠低头看着裴湘君为自己换起纱布,那绝美的侧脸不禁让他有了片刻失神,只是她脖子以下的夜行衣会时不时提醒杨冠,这女人可是来刺杀自己的。
“哼,让你嚣张,把老子打伤,半晚你的女人还不是偷偷摸到老子房间给自己上药?”杨冠在心中出了口恶气,想到夜惊堂踩到自己身上把大刀插进自己右臂的画面,又不禁心中气闷,这还远远不够!
“三娘可是今早那小子的女人?”
裴湘君为杨冠上药的动作一僵,低头的俏脸上先是一红,随后很快的恢复如初道:“你说惊堂吗?我……我可不是惊堂的女人……”
本来打算突然暴起抢过信鸽的裴湘君也被杨冠这句话弄的心乱如麻,说实话,她确实是对夜惊堂有好感,不然也不会让他做裴家的少东家了,只是……只是说是他的女人,那也还没到那一步。
“哦?我还以为你是那小子的女人呢,毕竟你都让那小子成了你们的少东家,亏我还以为今早来的是那裴洛。”
裴湘君没有继续与杨冠争论,如同一个贤妻良母般专心为杨冠缠绕起纱布。
“这么说,三娘现如今还是个处子了?”
“呀!”为杨冠缠绕纱布的动作猛的用力:“处子……处子肯定是处子……只是这话是杨东家该说的吗?”
“哼!”杨冠牙根紧咬,这娘们这缠的真紧,原来还是处子……那……那或许自己可以……
脑中突然多出了许多淫乱的想法,杨冠本因为痛苦而软下去的二弟也再次昂首挺立。
裴湘君不做声色的后退一步,让打在自己大腿上的龟头离开自己的长腿,同时道:“既然我也会杨东家换好了纱布,是否能够放下信鸽,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
她知道自己的身材还有样貌对男人的吸引力可是多大,别说杨冠了,就算是夜惊堂也会悄悄的打量自己的臀儿还有胸脯,这些男人的眼神自己可都是偷偷瞧在眼里的。
“三娘是在说笑?杨某我的小命就在这信鸽中,真要放开,杨某我还有命可活?”自己顶起裤子的肉棒只是抵在裴湘君的腿肉上片刻,那大腿紧绷柔软的触感让肉棒有些恋恋不舍,可是杨冠也不急色,今晚说什么也要让裴湘君掉下一块肉。
裴湘君一咬银牙,在这待的越久,待会等惊堂从青楼回到家里不见自己,自己还不好解释,只能速战速决了。于是她整个人再次上前几步,贴在杨冠怀中,大腿有意无意贴在一起,只余中间空出了一丝缝隙,刚好能让那火热的棍状物体插进其中。
“嘶……”杨冠微微抬头,这娘们原来这么骚?自己还没开始威胁呢,就那么迫不及待贴了上来?还主动把肉棒夹在了双腿中,亏自己还以为她刚刚退去是什么贞洁烈女。
“唔……”裴湘君也红唇微张,低头不敢去看杨冠,小嘴中吐出一股热气,那双腿间抵在那的肉棒散发着火热的气息,把她的双腿都给染热了,明明还隔着几层衣物,可那与肉棒接触的大腿肉处却也有了酥麻之感。
之前从没有与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的裴湘君哪知道那酥麻感其实是动了情的反应?就算知道,恐怕裴湘君自己也不敢相信,只是与肉棒隔着布料接触了一下,自己就会被这野男人的肉棒带起了情欲吧?
“没事的……没事的……事成后这杨冠是必死之人,自己没必要与已死之人计较。”裴湘君心中暗自安慰自己,被杨冠轻薄一下全然是为了那信鸽,只需安抚好杨冠,把信鸽弄到手,那么他便必死无疑。
“杨东家……只要……只要此事过去,那……那三娘什么都愿意……愿意做……”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裴湘君这句话几乎是在明示了,特别是说完这句话后,突然再次夹紧的双腿。
“嘶……”杨冠爽的再次吐出一口气,三娘这双腿真不愧是练过的,这大腿的紧绷度还有肉感,光是夹着自己的肉棒就让自己爽的不行,自己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
“真的……嘶……真的什么都行?”
裴湘君杏眸中布满了水意,抬起望着杨冠,楚楚可怜道:“杨东家还不信?明明……明明三娘都这般了……”
“这般?这般是哪般?我与三娘只不过是拥抱在一起罢了……”
“拥抱……哼……”裴湘君咬着下唇,心中又急又羞,别看她一副江湖儿女的气息,再怎么说也还是个没碰过男人的黄花大闺女,能做到这一步已然算得上破天荒。对杨冠口中只不过是拥抱这句话也无奈,脸皮薄的她根本不好意思说,你还拥抱呢?那大肉棒都被自己双腿夹住,再向上一顶都能贴在自己阴户玉壶上了,这是拥抱?
想到自己的玉壶,裴湘君下意识再次把大腿中的大肉棒夹紧几分,生怕那肉棒向上翘动,拍打在自己的玉壶阴户上,那样的话自己真死了算了。
就算是为了信鸽,与杨冠隔着衣物接触便是裴湘君的极限,真要被他的肉棒贴在了阴户小穴上,那她说什么也洗不干净了。
“反正都做到了这一步,那……那不如……”
裴湘君下唇几乎被自己咬破,抓起杨冠的右臂,小心翼翼放在自己高挺的胸脯上,喘着热气道:“那……那这样……杨东家还看不出三娘的决心吗?”
杨冠肉棒跳起,可惜被裴湘君死死夹在大腿处不得前进分毫。
“三娘这是何意?”
“杨东家……不是……不是偷偷打量三娘我的胸脯吗?不管是今早的大厅中,还是刚刚对视的时候,你的眼神可有意无意都在打量三娘这呢……看不如亲自感受一下……”
杨冠受伤的右臂使不上劲,可也还能捏起五指,如同老鹰抓白兔一般,五根手指收缩一抓,夜行衣下的乳肉立刻陷入了进去,把五根手指包裹其中。
“呀……杨……杨东家轻点……”裴湘君娇喘几声,真不知道此时的她是真的决定以身息事,还是要引诱杨冠放下信鸽。
“哼!”杨冠也不是常人,这丰乳在手心中来回揉捏,变化成各种模样,让五指尽享乳肉的柔腻感觉,就这也只是让杨冠沉迷了一分钟,随后就主动放开了右手手掌中的巨乳道:“这可不算三娘你的诚意啊。”
不是杨冠不好女色,而是他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今日就算不能一步拿下裴湘君,也必要让她脱一层皮。
裴湘君被杨冠揉捏奶子弄的娇喘不止,原本紧绷的夜行衣也起了褶皱,明明算的上是被杨冠胁迫的,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感觉到很舒服呢?难道,难道自己是那人尽可夫的婊子?
听闻杨冠想得寸进尺的话,裴湘君眼色一冷,放开紧夹住的肉棒后退一步道:“杨冠你别得寸进尺,我这般也只是为了今日的事赔礼道歉,不管怎么说我也还是黄花大闺女,要是你觉得光凭此事就想让我失身与你,那就别想了,信鸽你放飞便是,那黑白无常的事我与惊堂稍后再想办法。”
见裴湘君的表情与语气,杨冠也不心急,在京城混的这段时日里,他可太了解这种商人做派的交谈了,裴三娘这般模样,不就代表这事还有的谈,不过自己不能太得寸进尺了而已。
杨冠捏着手中的信鸽,没放飞也没收回窗内,而是笑道:“三娘说笑了,杨某我也深知此理,定不会辱了三娘的贞操,只是你也看见你那少当家是下的狠手,而三娘又半夜不请自来,还带着匕首,这事让人寒心。不让三娘失身是没错,可也不会那般轻易的了了,如若不行,拼着两败俱伤我也不怕!”
越说越激动,到最后杨冠捏着性格的手指都有了松动的痕迹,信鸽也挥动着翅膀准备飞向天际。
“且慢!”裴湘君还是急了,没有憋住气,她知道杨冠这是在逼自己,可自己也真猜不准他话中有几分真假。
“那你说,这事怎么才能了。”
杨冠露出淫笑,眼中尽是得逞的神色:“三娘不请自来,杨某我也大气,放三娘你自行离去又何尝不可?只是三娘你来了便算,还把杨某我引起了性欲,这深夜的,杨某我莫非还要提着鞋去那妓院泻火不成?”
“你把我当成了妓女?!”裴湘君杏眸圆瞪,这杨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明明可以说青楼,非要说什么妓院,要知道这妓院与青楼可不一样,青楼还讲究雅性,做那事凭看姑娘自己愿不愿意,可妓院就不同了,单纯是为了泻火去的。
杨冠嘴角一笑,不可置否,但还是出言安慰道:“三娘想多了,哪有你这么绝美的妓女?那妓院的门槛还不得被男人踏破?我只是说,三娘既然引起了我的欲望,那不如为我泄了这邪火?”
说到这,杨冠把裤子撑起大帐篷的肉棒又上下挺动了几番,像是真要憋不住了。
裴湘君杏眸下移,那把裤子顶起老高一个帐篷的肉棒,就算隔着裤子也大概能知道它的规模,没有看过其他男人肉棒的她被吓得不轻,小心肝猛颤,这男人的肉棒都是这般大小?那……那真能放进自己的那里?
虽没接触过男人,不过春宫图裴湘君也不是没看过,当然知道男女之事,同样也知道怎么与男人交合。不仅如此,她也在夜深人静时自己自渎过,也知道自己那地方的大小,别说这大肉棒了,就算是自己自渎时插入两根手指都觉得紧,这几乎都四根手掌宽度的大肉棒真的能插进去?
“呸呸呸!自己想这些干嘛?又不是真让这杨冠肏弄。”裴湘君回过神,脸色羞红的抬起头重新看着得意的杨冠道:“当真?我为你泻火,这事就算过去了?”
“君子一言。”
裴湘君撇嘴,她可不信这杨冠是什么君子,不过眼下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亦或者在办事的途中,自己找到机会夺过信鸽,一举击杀了这杨冠。
“怎……怎么泻火?”裴湘君红着脸,上前重新贴在杨冠怀中,嘴里吐出的字要不是贴的近,都几乎听不见。
“三娘问我作甚?这是你该考虑的事,只要让杨某我出精便行。”
“出……出精……”裴湘君低头看着自己双手抓住的肉棒,就算隔着裤子,那婴儿手臂大小的肉棒散发出的火热也依旧是那么滚烫,就像是大冬天抓住了火炉,在手心中散发着炙热的温度。
杨冠的话就是为了羞辱自己,这事裴湘君也知道,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事已至此裴湘君只能在脑海中回忆起那些春宫图上的场景。而然那些春宫图大多都是一些男女交合时能用上的东西,不交合而出精的方式几乎没有,唯独留下的只是为了交合而弄的前戏罢了。
眼下杨冠根本不肯教自己怎么为他出精,裴湘君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春宫图的前戏上,虽然春宫图上没明说,但那些办法既是前戏,那肯定是能让男人舒服,既然舒服了,那肯定便也能出精。
再说了,自己怎么会想到让杨冠这混账出精?真把自己看成妓女了?只需让他在舒服放下防备的时候,抢到信鸽,那他的小命便不重要了。
“嘶,三娘,虽然杨某的肉棒确实大,不过也经不起你这样握吧?你要是弄疼杨某,杨某左手中的鸽子说不定会松开放飞哦。”
“哼!”裴湘君冷哼一声,这杨冠的肉棒握住和自己常用的长枪几乎没什么两样,都是硬邦邦的,除了……除了那时刻散发的炙热感。
“要不三娘你试试像刚刚那样,把我肉棒夹在你那长腿中?”杨冠实在是受不了裴湘君这不得其所的动作了,还真把自己的肉棒打成了长枪,握在手中又揉又捏的?她双手用的力道别说爽了,要不是自己肉棒够大够硬,早就被捏疼软下去了。
裴湘君抬起俏脸,此刻脸颊上满是绯红,杏眸先是瞪了眼淫笑着的杨冠,然后才是撇开双腿,把手中握着的肉棒朝着自己的大腿中插去。
把肉棒放在自己的大腿中迟疑了片刻,裴湘君想到什么,又转过身,从正面抱着的身位变成了靠在杨冠怀中。
“这样的话,自己的胸脯……就……就不会贴在这斯身上了吧……”裴湘君心中还暗自得意,虽然杨冠在她心中是已死之人,不过能让他少吃点豆腐那就少吃,捏住杨冠的龟头,不让他继续向上顶弄贴到自己的阴户,同时夹紧双腿,让肉棒插在自己肉乎乎但十分紧绷的大腿肉中。
“这斯……怎么这玩意这般粗长,都弄够从身后捅到前面来。”裴湘君羞红着脸低头望去,可惜自己的胸脯太大,低头不见脚尖,只能望见自己圆鼓鼓的两个团儿,就算如此,裴湘君自己玉手中捏着捅穿自己整条大腿,从两腿中露出来的龟头也还是颤抖不止,不用看光从手上的感知就能感受到,肯定还有一小截肉棒是露在大腿外,没被自己的双腿完全夹住的。
“唔……”裴湘君这自作聪明的转换姿势可让杨冠爽的不行,要知道裴湘君那臀儿因为长期练武,圆润挺拔就算了,还特别大,两瓣臀瓣像极了熟透了的水蜜桃,这时从身后靠着自己,那两瓣臀肉抵在自己胯部位置,自己的整根肉棒可以说是被完全夹吸在了臀肉中。虽然没完全贴在臀肉肉缝下的骆驼趾上,不过两者相隔的距离其实也没多少了,甚至连彼此散发的热浪都能感受到。
杨冠的沉吟被裴湘君听去,当即就知道了这个办法肯定会使他舒服,于是赶忙动起柳腰,夹紧双腿,让肉棒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的腿缝中前后抽插起来。
“嘶……三娘你简直天生的料啊,无师自通……嗯……”杨冠确实被爽到了,丝毫没有隐藏自己快感的意思,反而夸奖起裴湘君来,他身位一帮之主,也同样肏过不少女人,可那些女人哪比的上裴湘君?单单是腿穴都远比那些女人的小穴肏的舒服。这还隔着布料呢,要是两人肉贴肉,那能爽到什么程度,杨冠想都不敢想。
“哼……你……你少说点话……专心……专心感受……快些出精吧……”裴湘君咬着红唇,眼中的春意几乎要溺出来,这话说是说给杨冠听,其实也还是说给自己听的,要快些解决杨冠的问题,不然恐怕自己这里都会忍不住落进去,明明是在给杨冠这混蛋玩弄,可是怎的自己也起了感觉?穴儿肉洞口处明显有了水意。
“三娘这般着急做甚?莫非……唔……莫非自己也起了反应?”杨冠听见裴湘君的语气带着一丝颤抖,瞬间就猜到了裴湘君的反应,当即点破。
“你……你这斯……谁……谁会对你起反应……别瞎说!”裴湘君像是为了掩盖什么,前后挪动臀儿柳腰的动作变得更快起来,隔着长裤握着杨冠龟头的小手也不禁慢慢揉捏,给了杨冠双重的快感。
“嘶……”杨冠也没继续挑逗怀中的裴湘君,反而配合起裴湘君的肥臀扭动,前后动着虎腰,让肉棒在她的腿穴中抽插的更加顺滑。
虽然还穿着一根长裤,不过好在因为要入睡的关系,杨冠穿着的只是一条薄裤,底裤都没有穿,这也是为什么肉棒能完全插入裴湘君的腿穴而没被裤子阻碍。可以说,杨冠这时的肉棒除了盖着一层薄布料外,和裸着插在裴湘君的腿穴中没什么区别。
而明显裴湘君也感觉到了这点,特别是玉手手心中握着的龟头,那马眼处流出的先走液沾湿了薄裤,把裴湘君的玉手手心也一并打湿,感受到这点的裴湘君立刻冒出了淫水,小穴肉洞内的肉壁淫肉止不住的蠕动,像特意为了配合这根肉棒的节奏,淫水再也止不住的向外流出。
裴湘君赶忙吸住小穴肉洞口,生怕真的流出淫水打湿夜行衣。要知道为了方便行事,裴湘君在夜行衣下可是一件内衬都没穿,也就是说除了夜行衣外她一件衣物都没穿,要是流出淫水打湿夜行衣,那百分百会被杨冠这混蛋感受到。
然而就是去夹紧自己小穴的机会,裴湘君没注意到手中的肉棒乘着这个时候猛的向上一翘,自己抵在杨冠胯间的肉臀被压扁成了薄饼,原本被紧紧夹在大腿肉处的肉棒借着力道向上一顶,整个火热的肉棒打在了裴湘君的阴户小穴处,发出啪的一声。
“呀!不行……”裴湘君慌乱中想捏着龟头把肉棒向下移去,让它再次夹在大腿根处,而不是这样与自己的阴户玉壶紧紧贴合。
可是杨冠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后背靠在杨冠怀中的这个姿势给了他更多的操作空间,那被夜惊堂所伤的右臂也不再停滞,伸出手借着不久前揉捏奶子导致衣口松动的缝隙,右手唰的穿了进去,直接捏在了裴湘君的左胸上,肉与肉的接触感让两人都是猛的一震,特别是裴湘君,几乎傻在了杨冠怀中,脑子一片空白。
“三娘你竟然这般骚浪!”杨冠吃惊,原以为裴湘君这夜行衣下还有一层内衬,结果没想到伸进去直接就摸到了裴湘君挺拔滑嫩的奶子,特别是那手心中的奶头红豆,硬拔的立在那顶着杨冠的手心,告诉他自己主人裴湘君已经动情了的事实。
裴湘君一时间傻住,不管是身下紧密贴在自己玉壶上的肉棒,还是上半身直接被杨冠捏在手中玩弄的丰乳,都让她的脑子一片混乱,一时半会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被杨冠捏住奶头红豆转动向上拨弄的事后,强烈的刺激感这才让裴湘君回过神:“啊……不……不行……别……别这样玩弄人家……唔……”
裴湘君一只手捏着腿间夹着的龟头,另一只手本想去推插进夜行衣捏在自己奶子上的手,可当她发现杨冠这只手是那只被惊堂所伤的右臂后,又不敢轻易去推了,生怕伤到杨冠的右臂,让他依旧聚在窗外的左手松动放飞信鸽,那她做的一切,让出的一切妥协都会白费。
就这么犹豫不决时,自己的左乳就被杨冠捏在手中玩弄了千百遍。
乳肉在杨冠粗糙的大手中翻飞,与之前隔着夜行衣不同的是,这时肉与肉的直接接触,乳肉的触感与弹性明显不是隔着布料能比拟的,杨冠右手手掌死死捏在这大奶子中,五指生怕捏不爆这个奶子,把乳肉捏出了五道肉痕,大量乳肉从五指指缝中溢出,盖住了五根手指,不仔细看还真看不见有张手捏在了这乳房上。
特别是那乳房上的乳头红豆是受到了杨冠的特别照顾,待把乳肉玩弄一番就会时不时照顾一下它,一会儿双手夹住与乳肉一同揉捏,又一会儿便食指与大拇指捏住乳头,左右旋转的同时还会向上提起,把裴湘君弄的可谓是苦不堪言。
要知道她的胸脯本就比寻常女子的都大,更别说乳头的敏感度了,那肯定是一般女人的数倍,被杨冠这般玩弄,寻常女子都受不了的刺激,她哪能吃得住?
“嘤……嗯啊……不……不要……这……这么玩不行的……唔……”裴湘君也顾不得去阻止杨冠揉捏玩弄自己的玉乳了,原本打算阻止杨冠的玉手反而捂住了自己的红唇,生怕那呻吟声叫出口中。
饶是如此,那快感刺激的呻吟也还是在喉间徘徊,没有呻吟出嘴中,但喉间的唔唔声是怎么都挡不住的。
杨冠饶有兴致的把玩手掌的玉乳,就连被裴湘君夹在大腿根处,贴在玉壶上的肉棒也忘了抽动。
他算是发现了,这裴三娘的娇躯会随着自己把乳头提起而颤抖,自己捏着那乳头一提,裴湘君的整个娇躯便会在自己怀中猛的一颤,感情是爽到了。
“三娘,爽不爽啊?和你那惊堂比起来如何?”杨冠低下头,含住裴湘君半只耳朵,吹着热气在她耳边询问道。
“唔啊……不……不能这样……唔唔唔……你……你犯规……嗯……”裴湘君整个人都被杨冠这突如其来的含住耳朵而一软,娇躯一软,还好双腿膝盖及时互相抵住,才让整个人没有跌倒在地。
“我……我不是说了吗……我……我与惊堂不是那种关系……你……你怎么就是不信呢……”裴湘君捂着红唇,嘴里断断续续说着关于夜惊堂的话,她是对夜惊堂有好感不错,可是目前还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密切的关系。
“是吗?”杨冠眉头一抬,捏住裴湘君的乳头便向上提,导致裴湘君整个人都随着乳头的提弄向上挺起。
“别……别提了……疼……”裴湘君双眸泛着春水,嘴里的娇喘根本止不住的向外吐着,小穴处的骆驼趾湿乎乎一大片,她也自暴自弃的没有再去管,任由小穴肉洞口噗嗤排着大股淫水。
“以三娘对那夜惊堂的态度来看,根本不像是没好感的样子,不然你也不会让他当你裴家的少东家了不是?啧啧,也是,那夜惊堂确实长的俊,三娘你努努力,也不是不可能。”杨冠巴不得让裴湘君成为那夜惊堂的女人,甚至娘子,这样自己玩弄肏干起来更有快感不是?不是把老子踩在脚下弄伤老子的胳膊吗?那老子就要把你女人按在身下肏干!
裴湘君也不是一般女子,杨冠的话让她立即想清了其中的缘由,这斯不就是想报复惊堂吗?把主意都打到了自己身上……
“杨东家……别……别提惊堂了……求求你……唔……不要……呜呜!不行……啊……吃不住的……三娘会吃不住的……嗯啊……”这不想还好,一想到自己日后说不定会真的成为夜惊堂的女人甚至娘子,而自己此时却被其他男人抱在怀中这般玩弄,别说奶子,就连阴户小穴也被他的大肉棒贴着抽动,那背德的快感是止不住的上涌,再加上杨冠不停的玩弄自己的乳头与乳肉,快感岂是一加一那么简单?很快就把裴湘君刺激到了高潮的地步。
“嗯?!”杨冠也很意外,这只是提起了夜惊堂几次,怎么就让裴湘君这般刺激,莫非她其实还是个渴望偷人的荡妇?看她在自己怀中痉挛抖动的样子,这可不是一般高潮能有的,估计爽到魂儿都飞了吧?
大股浪水从肉洞流出,可以说是喷也不为过,隔着一层夜行服布料根本挡不住如此汹涌的淫水,没一会儿就把阴户处的布料全部沾湿,就连杨冠肉棒上的薄裤也不能幸免,淫水散发着淫靡的气息打湿了两人的裤子,量之多就像漏尿了似的,一滴滴滴落在两人的脚下。
“啊……哈……哈……嗯哼……哈……”裴湘君向后软倒靠在杨冠怀中,头向后抵在他的胸口,昂着头大口喘吸着空气,那原本高傲冷清的杏眸这时却变成了崩坏的样子,满眼春水的瞪大,眼瞳随着喘息一缩一缩的,几滴眼泪从眼角划过,不知道是在悲伤自己被野男人弄出的高潮,还是替那夜惊堂感到悲哀。
“爽吗?裴湘君。”
杨冠直呼自己的姓名,裴湘君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自己不是要让他出精吗?怎么还反过来被他弄出了高潮,还这般……这般猛烈……厉害……自己自渎那么多次,也没有一次感上这次高潮的一半程度……见怀中的美人没搭理自己,杨冠也不恼,低头再次含住裴湘君已经通红的耳垂道:“既然三娘不回话,那杨某我就自己动手了。”
“不,不,等一下!”杨冠的动作让裴湘君大急,那斯竟然用手去扒拉自己的夜行衣。
原本紧绷包裹住裴湘君臀儿的夜行衣,因为沾湿了淫水,这时也起了大量的褶皱,杨冠右手能很轻易的抓起一小片布料。
“不要!”裴湘君心中慌乱不已,这斯是想直接撕毁自己的裤子霸王硬上弓!裴湘君刚想动手,可是才高潮完的娇躯就像是丢进水里的海绵,吸满了不知道多少的水份,湿哒哒也沉甸甸的,根本使不上劲。
还真让杨冠得了逞。
撕拉一声,半边的布料被撕去。
夜行衣下赤裸的臀儿争先恐后的溢了出来。
好死不死,杨冠这一撕撕开了臀儿部位的衣料,却也没完全撕去,导致裴湘君这时看起来就像是三岁小儿穿的开裆裤。
整个肥臀被挤压在布料外面,上到柳腰腰窝处,下到大腿根部的位置。肥臀臀瓣依旧被两侧的布料束缚着,可是那两块臀瓣却裸露在了外面,在布料的束缚下挤压着向上翘起,这时看上去反而更显淫靡。
不等裴湘君有所反应,杨冠趁热打铁,这时的他仿佛右手的手臂恢复如初也不痛了,想到这裴三娘还是个处子,肉棒更是涨的生疼,右手手掌握住肉棒就冲着那撕开布料裸露的臀儿肏去。
杨冠左手捏着信鸽还举在窗外,右手则是握住肉棒去怼那裴湘君的小穴穴口,要知道裴湘君的臀瓣可是肥厚无比,小穴肉洞口被隐藏在臀瓣中,不用手掰开臀瓣想去找到那是很考验男人对女人器官位置的经验的。
也许是老天眷顾了杨冠,就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情况下,他也很快找到了肉洞,肉棒龟头死死抵在那肉洞口上,火热的气息从肉洞传出,打在杨冠的龟头上。
“不……不行……求求你……唯独这个……唔……唔嗯啊!”被怼在穴儿洞口上的裴湘君彻底慌了神,即将失贞的她再也管不了什么黑白无常了,这时她只想马上杀死这淫贼混蛋!
可惜那匕首别在腰间,自己已经握住了匕首把柄可就是抽不出来,浑身都还处于高潮后的痉挛状态,杨冠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太快,自己都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
肉棒如同利剑,瞬间把裴湘君的肉洞插到了底,伴随着的是她凄厉的惨叫。
“嗯?!”杨冠皱起眉头,他又不是没给处子破过处,这毫无阻碍的突破感根本不是破处有的感觉,只是这包裹住肉棒的厚实肉壁,确实是处子才该拥有的紧度。
“啊……疼……你……你快拔出去啊……好疼……坏了……臀儿真的坏掉了……你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强烈的痛感让裴湘君从高潮后的余味中缓过神,自己的臀穴被杨冠这混蛋一捅而入,那地方是能够肏弄的吗?听说只有最低贱的妓女才会让客人肏自己的后面,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非但不是小穴,还被杨冠这混蛋强行肏了屁穴。
“怪不得……原来是肏错洞了!”裴湘君双手向后撑在自己的虎腰上,上半身疼痛的向前弯曲,下半身虽然还贴在自己的身上,不过那通过破洞裸露在外的臀儿却在她的支撑下慢慢吐出肉棒。借着裴湘君自己吐出臀瓣中的肉棒动作,杨冠这才看清自己的肉棒肏错了洞,原以为是为了裴湘君破了处,没想到肏到了她臀穴……
“嘶,怪不得那么紧……”杨冠喘着大气,怪不得他肏进去被穴肉肉壁包裹住的感觉远比之前所肏过的小穴都来的狭小,紧实,原来是肏到了后门。
“唔……你混蛋……别动……马上就要拔出来了……唔……嗯……不要动啊……啊……别!别!啊……嗯……”
裴湘君双手向后撑在杨冠的虎腰上,自己则是上半身弯曲向前,把插在臀瓣菊穴中的肉棒一节节向外吐出,借着火烛,杨冠能很清晰的看见自己的大肉棒是如何被那螺旋状的肉洞口慢慢吐出来的。
那分布在菊穴口处粉红色的螺旋纹随着肉棒向外拔出而一张一缩着,菊穴口处的肉洞肉上明显带着血丝,那是因为杨冠的强行插入而破裂的证明。原本一指宽大小的菊穴突然被四指宽的肉棒强行肏入,还是一插到底,要不是裴湘君自幼习武,身体韧性极高,此刻就不是单纯的菊穴裂出血丝那么简单了。
菊穴死死套住肉棒,随着肉棒的吐出而慢慢变小,看来短时间的肏入并没有扩宽裴湘君菊穴的通道,直到肉棒退出到鬼头冠处,那菊穴肉洞口也依旧可以紧紧缠吸住杨冠的整个龟头冠。
就当裴湘君以为自己即将成功,准备一口气拔出菊穴内剩余的肉棒时,杨冠这混蛋确猛的上前,肉棒向上一挺,原本缩到龟头大小的菊穴又再次猛的扩大,把整根肉棒完全吞下。
“……啊……啊……又……又进来了……又完全进来了……不……不行的……啊……不行的啊……”这一次的突然插入远比第一次的插入更具有快感,第一次是因为从没经历过这般大小的肉棒,而刚刚裴湘君自己慢慢吐出肉棒的行为让她的菊穴很好的适应了肉棒的大小,此时再被杨冠这么猛的一肏,快感远比痛感来的强烈。
“唔!三娘别反抗了,你自己不也很爽吗?看你臀儿抖动的幅度,爽翻了吧?”
啪,啪,啪!
杨冠右手拍打在裴湘君的肥臀上,带起肥臀阵阵臀浪,他老早就想这么干了,这次趁着机会,拼着右臂疼痛也要让这臀肉被自己拍红!拍肿更好,让这裴湘君回去被那夜惊堂发现便更好了,看她怎么解释,让那小子今日这般羞辱自己!
你伤了老子,老子就把你女人的臀儿拍烂!不仅如此,等你日后与裴三娘成亲,自己还要送你一个大胖小子!哈哈!
“……你……你胡说!我……我才不舒服……三娘……三娘一点都不舒服……嗯啊……”裴湘君依旧嘴硬,可是那把杨冠肉棒全根含入,紧紧贴在他胯间都要压成一张大饼的臀儿却不那么认为,这时那肥臀不仅被杨冠一巴掌一巴掌拍打着,还止不住自己颤抖不止,包裹住菊穴内的肉棒虽然没动,可那菊穴肉壁仿佛自己活了过来,肉壁上的肉粒自己前后蠕动,把夹吸在其中的肉棒按摩的舒舒服服,仿佛比动起来还舒服。
“既然三娘不舒服,那杨某便自己动咯。”杨冠放过裴湘君的肥臀,放开那被自己拍打成通红,遍布手掌印的两瓣臀肉,先是拿住裴湘君腰间的匕首,抽出来抛到窗外,防止裴湘君突然暴起,随后就牢牢握住她的柳腰,自己则是前后抽送起来,让肉棒在裴湘君的菊穴中来回前后抽插。
“……不……不要动……好奇怪……我……我感觉好奇怪啊……明明……明明不行的……不能这样……可是……可是真的忍不住……啊……别……别抽动了……我……我认输还不行吗……你……你不就是想要那几块地吗……裴……裴家让给你还不行?啊……别肏了……别肏了……求求你……杨东家……求你了……嗯啊……”裴湘君被肏到神志不清,就连今日夜惊堂已然谈好的关于那几块肥地的问题也都让了出来。
然而杨冠这时也是精虫上脑,哪还管的了那么多?都肏到这裴三娘的菊穴了,还在意那几块地吗?要是换成白日里,说不定他还真愿意,可现在他浓精未出,又把这美艳的裴湘君肏成妓女模样,哪还管的了那么多?只想着快点在她体内出精,然后再赶到夜惊堂之前为她破处,日后待他们成亲再为那夜惊堂送上个野种便再好不过了。
啪啪啪啪!
伴着裴湘君哀求的呻吟声,那肥臀随着杨冠的重重抽插,拍打在他的胯骨处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响声。裴湘君也从最开始的疼痛转变成了剧烈的快感,明明是被杨冠强行肏着菊穴,可那小穴肉洞内的淫水却止不住的流淌而出,打湿了她的两条长腿,大量的淫水还挂在裴湘君的阴毛上,随着杨冠重重撞击在自己的臀肉上时洒出滴落在地面。
“嘶!三娘你怎么越吸越紧了!”杨冠喘着粗气,他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是即将射精的预兆,可这裴湘君像是知道了自己即将出精,菊穴肉壁夹吸自己肉棒的幅度也越发用力,生怕自己的肉棒逃走似的,一大股吸力吸住自己的龟头,让杨冠每次向后拔出的力道不由得变大。
“……要去了……我要去了……啊……你……你混蛋……啊……明明不可以的……被你强奸了……被你祸害了……啊……你……你还要强行让我高潮……啊……我……我让惊堂杀了你……啊……不……不要那么快……忍不住的……真的忍不住的……肉棒捅穿了……捅穿人家的菊穴了……啊……去了……去了去了!被大肉棒肏菊穴肏到去了……啊……噗嗤噗嗤泄了……啊……”
这不提夜惊堂还好,一提夜惊堂反而是杨冠受了刺激,想到今早自己被夜惊堂踩在脚下,他那不可一世的模样,杨冠便气不打一处来,把所有的怒气都洒在了这夜惊堂女人的身上。
就算此时不是,那她日后也必须是!杨冠准备肏服这娘们,然后让她去勾引,去诱惑夜惊堂,待她成为他女人的那一刻,故事才刚刚开始!
精液几乎上升到了头顶,杨冠屁股向前猛顶,胯骨死死抵住了裴湘君的肥臀,把那两瓣臀瓣压成了肉饼,肉棒全根没入菊穴,甚至就连卵袋也恨不得塞进去。
龟头被那裴湘君菊穴中的吸力夹吸着,腰间后背一麻,龟头瞬间爆射出大股浓精。
“啊!你……你怎么射在里面……啊!去了!去了!管不了那么多了!都泄了……啊……伴着浓精都泄出来了!啊……好烫……精液好烫……菊穴被烫坏了!哦……啊……好舒服……忍不住的……根本忍不住……要变成母猪了……去了!啊……又被精液烫到高潮了……啊……”裴湘君娇躯痉挛不止,就算是被杨冠死死抱在怀中,也依旧带着杨冠的身体一同抖动颤抖,高潮还未结束,又在杨冠灼热浓精的爆射下再次来到了第二波高潮!整个人像是触电似的猛颤。
噗……噗……
直到最后裴湘君的呻吟几乎嘶哑,发不出一丁点声音,那小穴肉洞口也依旧向外喷着股股淫水,似撒尿般滴落在地面行成了水潭。
未完待续……

第二章:客栈偷奸
“别睡了,来客人了!”客栈掌柜一巴掌拍醒睡在桌上假寐的店小二。
店小二睁开迷糊的双眼,朝着客栈外便望去道:“哎哟掌柜的,这大晚上的,哪还有客人啊?不会是您老想赚钱想疯了吧?”话音尚未落地,就真的看见客栈外借着微弱的灯光,一人一马走进了客栈马棚。
“哎哟!客人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店小二也是专业的,看见夜惊堂牵着马儿进入客栈眨眼便迎了上去。
接过夜惊堂递过来的缰绳,店小二这才发现马上还有一位人,而且还是位充满了韵味的女人。
店小二也算是在这客栈干了十来年了,什么样的女人都或多或少见过一些,可也是第一次见那么充满风情的女人。年龄看上去不小,可也不算大,一般这个年龄的女人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这女人不知道有没有生育孩子,但不管是胸脯还是臀儿都十分挺翘,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人妻味,比那些什么掌门夫人都还要有韵味。
夜惊堂站在马前揉了揉自己的老腰,这骆女侠真实一点情面都不留啊,自己只不过是乘着她在马背上靠着自己睡着偷摸了几把胸脯嘛,都老夫老妻了,什么场面没见过?说是为了给自己疗伤,但她心底那点小九九夜惊堂也岂会不知道?
知道她面皮薄,不好正面摊牌揭穿,夜惊堂也就一直没正面提过这事,没想到还是那么羞……咳咳……想多了……
夜惊堂提着长枪,还没来得及多想,那骆凝骆女侠便自顾自的上了客栈二楼。
走进客栈,就发现那老掌柜的坐在柜台里打着算盘。
“掌柜,这么晚了还算账呢?”夜惊堂率先打了招呼。
老掌柜抬起头,因为上次夜惊堂来过,还拖家带口了几十号人,让他留下了深刻的影响,这也不陌生,张口就道:“看客官这打扮,是去京城一趟发迹了。我就说客官一表人才,不是池中物。”
夜惊堂礼貌回了几句,同时来到柜台前从怀中取出官府给发的身份证明,交了押金后便随着放完马儿回来的店小二去后院打热水。
望着夜惊堂抱着热水盆逐渐消失的背影,老掌柜这才冷哼一声:“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干咱们这一行的,必须要管好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你就是不听,日后我可保不住你。”
店小二先是一愣,眼珠子在眼眶里一转道:“掌柜你说什么呢,我也没犯错啊。”
老掌柜把柜台上的账本合上放进下方的抽屉中锁住,抬起头,那浑浊的眼珠中却散发着智慧的光芒道:“还没怎么,刚刚你那眼珠子都快要随着那客官的娘子一起上楼了,要是眼珠子能飞出来,肯定直接贴到人家娘子臀儿上去了吧?”
“啊?!掌柜你……”店小二靠着店内的门板一个趔趄,刚刚自己在外面放马的事后明明就提前看了眼客栈里的掌柜和那男人才敢去看那女人的啊,怎么掌柜的知道?
“唉……”掌柜先是叹了口气,耳朵微动,确认夜惊堂抱着热水盆进入了房间并关上了房门后,这才继续道:“那娘们屁股大奶子挺确实是个能生娃的料,吸引你们这些小伙的目光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你切记,越是漂亮的女人,那越是能要了你的命!不该看的别看!”
店小二汗如雨下,在客栈这么人流量大的地方干了十来年,这点道理他岂会不知道?神色焦急的看着老掌柜道:“掌柜的,你说那公子爷发没发现我看了他娘子啊?我……我要不要连夜……”
“我怎么知道?要不你去问问那客官,我刚刚视奸你娘子,把眼珠子都要塞你娘子屁股沟里了,你知不知道?”
“我……我我……”店小二站在原地惴惴不安,眼神时不时瞟向二楼夜惊堂那一间房,生怕那门会突然打开,一柄银枪飞来要了自己的命。
“别看了,既然那客官没在第一时间发难,后面大概率也不会为难你,我看他的面向也不是那种暗地里动手的小人,管好你的眼睛,日后别再犯了!至少偷看也别让人逮住,连一个糟老头子的我都瞒不住,还想偷看别人娘子?”
“是是是,掌柜您说的是。”店小二如获大赦,赶忙冲着老掌柜点头哈腰,既然掌柜的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问题,自己这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别说话,又有客人来了。”
店小二赶忙闭上嘴,双眼再次看向店外,只见客栈外一片漆黑,哪有人影的样子?但他此时又不是睡梦中,清醒的很,与老掌柜相处十年,再加上刚刚经历的事,哪还敢怀疑掌柜的眼力?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等着。
“咕……咕?”
“鸟叫?”店小二闻声抬头,想起来刚刚那公子哥肩膀上确实好像站着一只胖鸟来着?是那公子哥的鸟?
鸟鸟叫了两声,叫声中还带着十分人性化的疑惑,刚刚明明看见大奶奶后边还有人影来着,怎么眨个鸟眼就不见了?
大奶奶肯定是称呼的那裴湘君。
只是不知道裴湘君为何会这时出现在这?
裴湘君也听见了鸟鸟的叫声,先是赶忙一扭臀儿,让那捏着自己臀儿的男人迅速消失,然后这才竖起食指对着房顶放风的鸟鸟示意。
鸟鸟也很精通人性,待确认是裴湘君后也没继续鸣叫。
房中刚把热水倒给骆女侠洗澡的夜惊堂也听见了鸟鸟的叫声,只不过鸟鸟只叫了两声便停下,从哪两声中大概能分辨出两种意思。
其一是,啊咧?
第二是,没事没事,是鸟鸟看花眼了……
这种误判的情况在之前可从没在鸟鸟身上出现过,给夜惊堂的感觉好像就是鸟鸟发现敌人后被瞬间收买了。但深知鸟鸟比自己都靠谱的夜惊堂当然不会怀疑这个问题,转而认为是不是有熟人来了,并且给鸟鸟打通了关系。
目前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就四个,笨笨、骆女侠、三娘、小云璃。
笨笨首要任务是怂在京城,不给敌人任何机会,来也是带几十个保镖,不会偷偷来。
小云璃更不用说,妈妈不在家,可以浪起来嗨,偷偷跟来怕是屁股痒了。
那剩下只有……
夜惊堂微微推开窗口,果然看见一个头戴黑纱帽,手提一杆长兵的人影进入了客栈大门。
“三娘?她怎么来了……”
在屏风后洗澡的骆女侠也听见了鸟鸟的叫声,停下动作低声问道:“有异样?”
夜惊堂也是迟疑了几秒,然后道:“没事,有个江湖人住客栈罢了,你继续洗吧。”
裴湘君抬头看着夜惊堂把窗户合上这才松了口气,余光下意识瞟向身后,好在那杨冠虽然色中饿鬼,但也知道事从缓急。
“哟!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店小二赶忙甩着肩上的擦布迎了上去,掌柜不愧是掌柜的,还真有人来。
“哼……”裴湘君冷哼一声,握在手中的长枪一横,让店小二几步远外停了下来。
“呃?客官这是?”店小二不敢再前进,这客官舞的枪花很是好看,自己可不敢赌它杀起自己来是不是也很好看。这一留神才发现那客官竟然是个女子,虽然浑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不过那身姿却出卖了她,与之前那公子哥的娘子都不相上下了,就是不知道……长的如何?
见店小二停下脚步,裴湘君这才放下长枪,莲步挪动,走到柜台前道:“掌柜来间上房。”
“一间?”
“嗯?!”店小二尴尬的擦着桌面,听闻自己掌柜的询问,不由好奇的抬起头,这话问的,这侠女孤身一人不开一间房难道开两间?可当他抬起头时又不免吓了一跳,何时起多了个男人?
只见原本消失在客栈外的杨冠不知道何时又出现在客栈中,他站在裴湘君身旁,两人几乎是手靠手贴在了一块,老掌柜正是询问的杨冠。
“嗯……嗯……一间够了……”裴湘君闻言低下头,还好俏脸被黑纱挡住,不然脸上的绯红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但老掌柜怎么也是老江湖了,虽没亲眼看到裴湘君的表情,不过单单从她的姿势动作也都猜了个大概,没想到刚刚还用长枪威胁自家店小二英气鼎然的侠女也会露出这么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只是……
这两人似乎有些不太匹配?老掌柜悄悄打量了一眼杨冠的面容与气质,虽然没看见隐藏面容的裴湘君是何模样,可单从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气质与身材来看,这等女子肯定长的也不差,与刚刚的客官反而更相配……
杨冠不知道这老掌柜在诋毁自己,他左手紧贴裴湘君,熟练的从她长裤一侧裤缝钻入其中。
“呀……”裴湘君被杨冠这一下弄的有些猝不及防,喉间发出一声低吟,好在赶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红唇。
“姑娘这是?”老掌柜也被吓了一跳,这姑娘刚刚还好好的,还能手持长枪呢,这么现在软倒在自己的柜台上?
看着裴湘君双手抵在柜台上捂着红唇,那双眸子里貌似充满了水汽,老掌柜一时半会也不敢妄动了,这是碰瓷来的?可自己也还没碰到过她啊。
与老掌柜的惊吓不同,店小二则是在三人身后瞪大了眼睛。
要是杨冠这斯钻进裴湘君裤缝的大手玩弄她前面也就算了,可杨冠就是对裴湘君的臀儿情有独钟,钻进裤缝的大手就是放在那右边的臀瓣上揉捏不止。
原本裴湘君穿着的长裤就是十分紧绷的那种,别说此时臀瓣上多出个杨冠的手,就是没杨冠的手,那紧绷的长裤也把她的两瓣臀瓣给裹的老圆挺翘。
店小二死死盯住裴湘君那长裤下凸起的手掌,就算隔着一层长裤,店小二也能很清晰的看见,那臀瓣上的大手是怎么揉弄玩捏那几乎比自己头都大的臀瓣了!
那臀瓣腻肉在长裤下的指缝中来回膨胀收缩,随着隔壁那男人的大手揉动抓捏间,大量的臀肉像是水一样从他的手掌中溢出,然后把那本就紧绷的长裤给撑的更大。
店小二咽了口唾沫,这男人与女侠都是背对着自己,丝毫不担心他们发现自己在视奸,因此更加大胆的望着男人的动作,就像是把自己给代入了进去,揉捏那女侠臀瓣的手是自己的一样。
老掌柜江湖混迹多年,一时间的吃惊也很快反应过来,先是看了眼两人身后几乎把眼珠子都给瞪出来的店小二,结合店小二盯着的地方,老掌柜瞬间就明白了为何这女侠会发出刚刚的呻吟,还有这病了的模样。
“给,这是两位的房门钥匙。”
杨冠拿出左手,放在鼻尖细嗅,一旁的裴湘君双眸满是春水,瞪了眼洋洋得意的杨冠,拿过老掌柜手中递过来的房门钥匙率先上了二楼。
“看爽了?”老掌柜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走到弯着腰的店小二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嘶,没想到现在的侠女都那么骚了吗?都忍不住去房里发浪?”店小二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这大晚上困了?不然怎么会看见刚刚还持着枪一副侠女模样的女人会在自己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当着面给侮辱?还不带反抗的。
“啧啧……”老掌柜倒是没有店小二的囧样,他又没看见刚刚裴湘君到底是怎么被杨冠玩弄臀瓣的,只是通过店小二的反应有大概的猜测,这小二光是看着都硬了,那大抵是真的很刺激。
“也不能怪你,那女的臀儿宽过肩旁,整一个葫芦,也就之前的那女人能比比,一看就是能生大胖儿子的料,这美妙的曲线别说你了,就连我都忍不住想重振雄风,可惜啊……也轮不到你我咯。”
客栈两人的想法杨冠与裴湘君注定不得知,进入房内的两人反而并不如他们所想那样急不可耐的苟合。
“你……你怎么能那样?!”裴湘君眼中春意未散,双眸含春瞪着跟着进入房内的杨冠,也不知道是真的责备杨冠,还是在向情郎……哦不,奸夫撒娇。
“三娘说的是哪样?”杨冠淫荡笑着,张开双手就想上前抱住美人。
“放手!”裴湘君双眸中瞬间遍布寒霜,虽然自从上次被这杨冠给奸淫后庭过后又发生了许多事情,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被他玩弄至今,不过这也不代表着自己是他的玩物了!
杨冠岂会怕了?自从把这裴三娘给强行爆菊后,他才知道原来她的武力都高过自己,但这都没关系,自己有她的把柄,不然也不会有之后那几次的苟合了。被肏之前还不是这般对自己冷眼相待?可当自己的肉棒肏进她的后庭后,那冷漠的小眼神就会变成水汪汪的模样,在自己胯下娇喘不止。
“你敢!”裴湘君瞪着抱上来的杨冠,杏眸一撇,自己带着的长枪放在了门边,于是准备用双手去抵住杨冠的胸膛,可身后的墙壁另一边却传来了叮咚的声响。
“嘘!”
啪啪……
“唔嗯……”裴湘君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杨冠别动,却没想这斯色心那么大,还是抱了上来,不仅把自己的胸脯给压的死死的,还把那两张大手手掌大开拍打在自己的臀儿上,发出啪啪两声,也不知道被隔壁的惊堂听去没。
隔壁的夜惊堂与骆凝同躺一张床上,是真的不敢碰一旁的骆女侠,同样生怕被隔壁的三娘听去,这时他闭目凝神,凭借感知环境细节的特殊法门,大略判断出隔壁就三娘一人……
可是三娘怎么感觉气息有点厚重、喘息?好像……
正当夜惊堂全神贯注侦查情况时,突然同躺一张床的骆女侠却躺不住了。
裴湘君僵在杨冠怀中任凭他玩弄自己的臀瓣还有舔舐自己的耳朵也不敢多动。杨冠玩弄了一会儿也发现了事情不对劲,一想大概也知道了是隔壁夜惊堂在探查,手上亵渎三娘的幅度也不由变小。
窸窸窣窣……
直到隔壁响起了被褥翻腾的声音,紧张的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裴湘君是担心被夜惊堂发现,虽然这时她俩还没捅破那张纸,可不管是帮中的其他人还是夜惊堂认识的人,都已经把裴湘君看成了他的女人。
而杨冠呢?单纯的怕死,在那一夜后他又与夜惊堂大大小小发生了不少矛盾,结果都可想而知,表面被打服了,暗地里都把气撒在了裴湘君身上。
“你……你别闹……会……嗯哼……啊……会被惊堂听见的……嘤……”裴湘君被杨冠正抱在怀中,发觉夜惊堂没在探查这边,这才敢用力把手抵在杨冠胸口,想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也许是从裴湘君的动作中也知道了这点,杨冠的动作也再次变得放肆,一只手依然放在裴三娘身后揉捏她那肥厚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是来到裴湘君撑离自己的胸脯上。
像是抓住了水球似的鹰爪般抓在了裴湘君的一只奶子上玩弄,随着裴湘君在自己怀中软下去的娇躯而两指捏住那乳头一捏一提!
“嗯哼……”要知道被杨冠这斯调教了将近两月有余,这期间虽然自己死死坚守贞操没被杨冠破去,可身上的其他部位可谓是被开发了个遍,更别说这本就是敏感点的乳头和后庭了,更是被杨冠这淫贼玩出了花来。
差不多整个软倒的娇躯被杨冠这么捏着乳头一提,险些没把裴湘君的高潮直接给爽出来,几乎要了她的命。红唇死死抿着,生怕被隔壁的夜惊堂听见。
杨冠玩心大起,提着怀中裴三娘的乳头越提越高,这也苦了裴湘君,穿着绣鞋的玉足十跟脚趾在地面翘起,随着杨冠提着自己的乳头一上一下浮动着……这感觉让她骨子都酥了……“嗯……”
也不知道隔壁进行到了哪一步,反正两女的呻吟几乎是同步叫出声的,咋一听还有二重奏的美感。
“你……你别玩……别玩我那了……我……我还有要事呢……嗯啊……”裴湘君双手常年练枪,手上的劲道不用多说,然而此时却像个大家闺秀小姑娘似的推不动杨冠,你推我抱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要事?呵呵……你偷偷尾随那夜惊堂来到这,还能有什么要事?”杨冠口上说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揉捏几番乳肉与臀瓣后依然不知足,找着那裴湘君的衣缝裤脚就往里面钻。
“嗯哼……”也不知道隔壁惊堂与那教主夫人进行到了哪一步,反正三娘这边到是先被杨冠给刺激来了个小高潮,那淫贼双手插进自己衣内,轻而易举就拉开了自己的胸衣与亵裤,两只手分别亲密肉与肉揉捏起自己的敏感部位。
与这杨冠说的没错,这次裴湘君还真是偷偷尾随夜惊堂出来的。
主要是裴湘君生怕夜惊堂此行不是去那铁佛岭逛逛,而是再去打那程世禄一顿,心中担心不下就偷偷跟了上来。其次她也还抱着另一个想法……那便是找个机会把自己给了惊堂。
要知道这些月来,她被杨冠这淫贼‘折磨’的苦不堪言,每每被他玩弄到极点都会忘乎所以,要不是那仅存的意志力在支撑着她,怕是早就把身子给杨冠破去。
就是如此,裴湘君也深知自己的身体坚持不了多久了,现在别说是看见杨冠的肉棒了,就是看见杨冠穿着常服的胯下都会忍不住的分泌出淫水,身体已然被调教到了这种地步,让她怎么能够继续放心下去?
与杨冠相比,她对夜惊堂才是妾有意、郎有情,把第一次给了夜惊堂才是心中最美的想法。结果想法是好的,偷偷跟着惊堂来到这,半路却不知道被从哪冒出来的杨冠给截住,也一同跟着来到了这。
被杨冠抱在怀中玩弄,胡思乱想间还能听见隔壁细微轻响传入耳内。
裴湘君熟美脸颊又羞又僵,这教主夫人的哼唧声和自己可谓是天差地别,她那哼唧时有时无,含羞带媚,而自己……自己要是呻吟起来,巴不得告诉所有人自己到底有多爽,哪会像她这个狐媚子这样勾人……
可又想到隔壁的男主是自己的意中人,裴湘君眉尖又是一阵恼火,自己担心不下才偷偷跟着前来,没想到惊堂到好,美人在怀,晚上都还有心思那啥,哪里需要自己的担心?
想到这裴湘君抵抗杨冠的动作都不免弱了几分,甚至还有意配合起来。
“哼……”
隔壁一声闷哼,明显是到了高潮,裴湘君气恼不过,先是一拍杨冠这斯放开自己,然后双手撑在墙壁上发出咚咚两声,臀儿主动翘起给身后的杨冠,臀瓣左右摇曳的动作在明显不过。
这咚咚两声把隔壁高潮中的骆凝都给吓了一跳。
“小贼……你……你等一下……客栈还住的有人,你好了没?”
夜惊堂这边好没好暂且不知,裴湘君那边倒是正准备进入正戏。
杨冠只见裴三娘突然变得这般主动还有些不可思议,可凝神听去发现隔壁的响声后这才明白了几分。
“三娘这是吃醋了?”杨冠调笑着双手撑着墙壁,耳朵贴在墙上偷听的裴湘君,手中动作不慢,裴三娘还未回答便把她的长裤褪下,连带亵裤一同向下拉去。
脱下亵裤的途中还发现几道十分明显的银丝,一头连着亵裤内,一头粘在阴户上,随着亵裤褪下而拉扯的老长。
“啧啧……杨某还以为三娘是那种贞操烈女呢,没想到自己情郎在隔壁反而更容易让三娘起性欲?”杨冠蹲下身子,把头放在裴湘君肥臀旁,双手掰开那嫩腻的两瓣臀瓣露出其中早已湿透的阴户玉壶。
裴湘君红着脸不敢说话,贴着墙壁的耳朵还一直听着隔壁那同样呻吟不断的娇喘。
臀瓣被杨冠掰开,阴户小穴被他仔细打量着,那呼吸间的热气都能直接拍打在她的小穴上,特别是阴户上的相思红豆阴蒂,随着杨冠的呼吸拍打一抖一颤的抖动着,说不上是刺激还是痛苦,反正那阴蒂一抖,必有一股淫水缓缓流出小穴肉洞口。
“嗯哼……”
咚!
裴湘君还没准备好,杨冠这淫贼就把头埋进了她的臀间,那粗糙的舌头伸出赤果果舔在了她的阴户肉缝中,导致她整个人从胯间阴穴处直接酥麻瘫软,大腿都被这么一舔弄到了打颤,更别说那突然起来的呻吟,根本来不及闭嘴了。
生怕被隔壁夜惊堂听去,没办法的裴湘君只能重重一拳再一次打在了墙壁上。
“呃……”夜惊堂趴在骆凝身上的动作都一泄,三娘这差点没把自己给吓软……看来是在提醒自己别太过了,这叫的声音也太大了。
于是错以为三娘是在提醒自己的夜惊堂只能放缓动作,让身下的教主夫人骆女侠有适应时间,别叫的那么大声。
然而夜惊堂这边的节奏放缓,墙壁对面他那裴三娘的动作却反而加快。
杨冠把脸埋在裴湘君的臀瓣中,两只手抓着她的两瓣臀瓣向两侧掰开,让那光秃秃的阴户肉缝随着臀瓣被拉扯开,让杨冠的舌头能够更好的在其中来回舔舐。
原本有着浓密阴毛的裴湘君在被杨冠调教的这期间被刮了个干净,或许是杨冠喜欢光秃秃的样子,她不是白虎反而被杨冠给刮成了白虎,此时的阴毛又长出来不少,但都是一些细细的绒毛刚刚露头,不仔细看和白虎也没什么区别。
可就是这细细的绒毛反而让裴湘君更加的刺激。不管是穿着亵裤走路亦或者是被杨冠这样趴在胯下舔舐,那长出细阴毛的玉壶与舌头还是亵裤摩擦都会带起不小的快感。
此刻被杨冠按在墙上舔舐玉壶,粗糙的舌头来回在她的小穴肉缝中舔舐,当舌尖舔过肉洞口时还会调皮的向内怼进去几分,然后快速的抽出来打在她的阴蒂上,把她折磨的不轻,快感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任由杨冠这淫贼操控,要高就高要低便低。
耳朵贴在墙上,闭上杏眸,裴湘君喉间的呻吟慢慢变快变大,随着隔壁骆凝娇喘的节奏一起喘息着。
唯一的不同是,隔壁的骆女侠是被裴湘君的情郎,意中人夜惊堂玩弄着,而她自己呢?则是被杨冠这淫贼亵渎、侮辱着,明明这一切不该发生,可事到如今却还是发生了。
“等……等一下……我……我不行了……唔嗯……好麻……别……别舔豆豆……求你……呃嗯啊……你……你怎么还吸上了……嗯……哈啊……嗯哼啊……”
两女的节奏是逐渐急促,裴湘君体内的快感也被杨冠给舔的层层涌起,那粗糙的舌尖不在来回舔舐肉缝,而是钻攻肉洞口,舌尖剐蹭着她的小穴肉洞口,让那肉套似的肉洞口每一次肌肤都被舌尖舔舐,趁着肉洞蠕动张大时还会‘不小心’的滑进肉穴,然后舌尖弯曲,剐蹭着小穴内的粉红肉壁快速向外勾起……
裴湘君哪经得起杨冠这般玩弄,特别是在夜惊堂隔壁的情况下,身体的敏感度与心理上的刺激感都远超之前,眨眼间就来到了高潮。
隔壁的骆女侠仿佛也收到了裴湘君的信号,娇喘的节奏也越来越急促,两人隔着一个墙壁,你一声我一声的共同来到了高潮。
夜惊堂被骆凝的高潮小穴死死缠住,一股强大的吸力吸吮着他的马眼,精意也瞬间破关,大股精液顺着输精管就直冲龟头,赶忙虎腰向后一缩,肉棒拔出骆凝的小穴把精液都射在了她的娇躯上。
闷哼射精着的夜惊堂根本没听见,就在他闷哼的同时,隔壁裴湘君的房间中也传出了高昂的呻吟,那呻吟不是女子高潮时的浪叫又是什么?
“啊……啊……嗯!别……别吸了……啊……停不下来了……喷……喷水喷到停不下来了……啊……别……别……嗯!”趁着隔壁骆凝高潮时的浪叫,裴湘君也能趁机爽快的叫上几声,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骆女侠那高潮的浪叫很快便停了下来,反而是这边裴湘君仍在叫个不停,吓的她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可惜捂住嘴巴并不代表身体里的快感也会停止。
杨冠大嘴包住裴湘君的半个玉壶,特别关照那玉壶阴户上的阴蒂,整个嘴的吸力都集中在那阴蒂上,对着小红豆就是一阵吸吮,同时舌头还不停地鞭打那阴蒂红豆,让裴湘君的高潮节奏完全断不下来,阴户玉壶中的浪水一波接着一波喷出体内。
大腿两侧很快就被淫水完全侵湿,就像是泄尿了似的,挂在双腿膝盖处的亵裤都挡不住喷出的淫水,洋洋洒洒在裴湘君的玉足间行成了一小滩水渍。
“啊……啊……不……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嗯……放……放过我吧……嗯哼……啊……”裴湘君不知道喷出了多少浪水,反正这波高潮肯定不止一次,或许是夜惊堂在自己隔壁房间的缘故,今日的裴湘君身体额外的敏感,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被背德感充斥着。特别是想到惊堂心中贤惠的三娘,会背着他在隔壁与野男人偷情这件事,裴湘君更是更加管不住身体的快感,高潮又紧接而至。
直到身体彻底软瘫下去,撑着墙壁的双手顺着墙壁划下,同时贴在墙上的脸颊也跟着落下贴在地面,唯独肥臀还翘在空中。前半身几乎是贴在地面,后半身双腿却岔开跪在地上,把那肥臀依旧高高翘起,有力无力的想彻底趴下,导致那臀儿也跟着一上一下来回挺动着。
“啧……真能喷……”杨冠在裴湘君臀后,伸出两指在她的大腿处磨蹭了一番,再拿开时双指就被淫水给侵湿,几条银丝被拉断。
隔壁都停下声息有半炷香了,裴湘君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味中,那小穴肉缝中虽没有继续喷出浪水,可还是有不少淫水滋滋流出,就像是湖水似的永不知道停歇。
这般能喷,水多的女子杨冠也生平少见,没想到这裴三娘是这样的,不知道肏起来如何?肯定很润吧……
没想到那夜惊堂动起手来风风火火,实力高强,在床上对付女子的本事却那么不堪一击,自己这都还没开始动手呢,那边就草草了事,不见动静了。
杨冠跪在裴湘君的臀后,掏出裤中早就硬邦邦的肉棒,啪的一声拍打在裴湘君的臀瓣上,拍出一道鲜红的肉棒痕迹。
“你……你肏那儿……别……别肏错了……嗯……”
“啧……”杨冠本想着趁机为裴湘君破处,结果这裴湘君高潮成了这幅模样还依旧严防死守,她一只手伸在臀后,捂住阴户不让自己的龟头得逞。
扶住肉棒的手向上一挑,龟头擦在裴湘君的臀缝中带起一丝水浪,沾着她淫水的龟头熟练的怼在那菊穴口处。
像是感知到了肉棒的到来,那螺旋状粉红褶邹一阵收缩,龟头不用自己插进去都已被那菊穴口吸进了几分。
杨冠腰间一沉。
“嗯……啊……”
“嗯?!”正扑在骆女侠身上吸吮她小西瓜大小的乳房的夜惊堂抬起头望了眼她,骆女侠是在闷哼不错,可刚刚自己听见的那身高吟也不像是幻听啊。
仅仅高潮过一次的骆凝体内的快感在翻腾不止,感觉夜惊堂从自己的胸脯处抬起头,不免的也低头与他对视,眼中带着询问。
“嗯……没事……”
“哼……嗯哼……嗯……”裴湘君强忍着大肉棒猛的怼进自己菊穴的快感,被杨冠玩弄的这段时间,菊穴不知道被这根大肉棒肏弄了几十来次,可每次当它插进来时,自己还是没有丝毫抵抗的余地,那肉棒仿佛就是天生用来肏弄自己的,每一下都能肏到自己的敏感点上,每一击都能把自己的魂儿给肏飞。
高吟的呻吟只持续了一秒不到,强行憋回喉间的后果就是裴湘君脸前的石墙上多出了十道白皙的抓痕,那都是她刚刚被杨冠大肉棒肏进菊穴内时自己亲自抓出来的。
“三娘……我动了哦……”
“别……等一下……现在动……会……会忍不住的……吃不住……别……嗯啊……啊……别……呀……嗯啊……呃啊……”裴湘君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劲量把喉间的快感呻吟给压制下去,另一只手则是抵在头前的石墙上,生怕身后抱着自己肥臀肏弄自己的杨冠把自己整个人都给怼在石墙上,发出声响让对面的惊堂发现。
嘴里下意识把声音放下,劝解杨冠让自己有适应时间的同时还会时不时发出几声高昂的呻吟,高吟的同时又不免让裴湘君自己再次紧捂住自己的红唇,生怕让夜惊堂听见。
就这么纠结想叫却不敢的动作,把妇人背着情郎偷情的画面演绎的栩栩如生。
然而裴湘君嘴上说着吃不住,受不了,但身体的快感代替她给出了答案,那高高翘起的肥臀虽被杨冠双手抱在胯下,可每当杨冠向后抽出大肉棒时,裴湘君便会主动把身体向前拱起,尽量让娇躯在不触动到墙面的同时让肉棒有一个蓄力的空间,随后肥臀被杨冠的双手向后拉去,那肉棒也随之大力撞了上来。
胯骨与裴湘君的臀瓣重重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拍打声,那本就肥厚嫩腻的臀瓣也被撞得臀浪连连,像是丢了颗石子进湖面,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那肉浪涟漪从臀瓣上扩散,臀肉颤抖波动到大腿根才算停下。
啪……
啪啪啪……
啪啪啪……“……不……不行……会被听见的……你……你慢些……不要……啊……不要命了?嗯……啊……要是……要是被惊堂听见……我……我都保不住你……嗯啊……忘记……忘记你是怎么被惊堂给……嗯哼……啊……不……怼的好深啊……根本……根本憋不住了……啊……会叫出来的……真的会被惊堂听见的……嗯啊……”
裴湘君这不提还好,一提夜惊堂对自己如何,杨冠的心中复仇的气焰便越盛,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都是自己在当孙子,低声下气,现在你的女人还不是在老子胯下摇臀求肏?被肏的嗷嗷浪叫?
“哼!还提夜惊堂……让你提……让你提……肏死你……看你夜惊堂的女人被老子肏成母狗……肏!”杨冠也是不要命了,撞击肏弄裴湘君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到最后拍打肏弄的啪啪声更是响彻了整个房间。
“……啊……不……不提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给惊堂向你道歉……啊……别……别那么用力肏……吃不住的……三娘我吃不住……菊穴……菊穴要被你肏穿了……啊……你……你肉棒本就大……还……还那么用力啊……真的……真的要把惊堂的女人给肏死吗……啊……别……别……啊……麻了……麻了……菊穴儿被肏麻了……不行了……憋不住了……要叫出来了……死吧……死吧……一块死了算了……啊……啊……”
整个房间都被自己的臀浪声覆盖,啪啪啪的不绝于耳,自己还捂着嘴巴憋着呻吟又有何用?肯定被惊堂发现了吧……
想通的裴湘君干脆放开捂着的红唇,张大着嘴巴发出高昂的呻吟,那杨冠的肉棒深深一插,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自己便也会跟着发出嗯的浪叫,丝毫不管对面的夜惊堂会做什么感想。
然而这边肏的如此热烈,另一边的夜惊堂也没有发现的意思。
休息了一会儿的他又再次开启了第二场性爱,那骆女侠羞涩,说什么也不愿把薄被拿开,在她看来自己只是在为夜惊堂疗伤,不是那啥……内心依旧在给自己找理由。
夜惊堂就这么捂着被子,耳边还全是那骆女侠的娇喘,一时半会还真听不见隔壁同样传来的浪叫声。
骆凝虽然听见,但也没往深处想,她根本不知道隔壁的人是那裴三娘,只当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你行房还不让人家也行房了?
只是让骆凝感觉奇怪的事,隔壁好像有意在和自己比个胜负,那浪叫声非要盖过自己才行。
本就高潮过一次身体很敏感的骆凝受到挑衅,嘴里本来憋着哼唧的娇喘也逐渐放大,反正隔壁都不知羞的浪叫那么大声,自己……自己稍微叫大声一些也没事吧?
这不叫还好,一叫夜惊堂也兴奋起来,要知道之前行房这骆女侠虽然配合,可是就是不愿意浪叫,现在逐渐哼唧,他岂不感到刺激?因此节奏也再次变快。
“呵,看来那夜惊堂也不是银枪蜡烛头,那娘们叫的也不弱嘛……”杨冠额头青筋暴起,双手十指如鹰爪抓在裴湘君的两瓣臀肉上,虎腰前后快速抽动,让肉棒在她的菊穴内快速的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不少粉红的臀穴内壁,随着肉棒的肏进给一块怼进去。
“……啊……哼……哼……那狐媚子……啊……把惊堂……把惊堂给祸害……嗯哼……啊……”裴湘君叫个不停,耳边隔壁传来的女人娇喘还有夜惊堂的闷哼让她再次醋意大发,叫的那么骚,不是想榨干惊堂是什么?
“狐媚子?人家叫的是骚了点,可你也不差啊,相比隔壁那娘们哼哼唧唧的,我还是更喜欢三娘你这样发生浪叫啊,不叫我怎么知道我肏的你爽不爽?嗯?!是吧?说人家狐媚子,还担心你那夜惊堂呢,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在干嘛,这菊穴夹吸的老子爽得不行,你才是想吸干男人的那个狐媚子吧?”
“嗯啊……不……不是……才不是……我……我都是……都是被你逼的……你……嗯啊……好深……肏……肏到肚子里去了……嗯……我是被你强迫的……那……那狐媚子是自愿的……不……不一样……嗯……啊……”
“强迫?呵呵……那要不我不动了?”
“别……别……你……你不行……不能不动……不要……不能让隔壁那狐媚子比下去……嗯……不行……”裴湘君臀后的杨冠停止抽插,即将高潮的快感停止,身体怎么一个难受,骨子都是酸痒的,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咬似的,再加上隔壁那教主夫人骆凝叫的越来越浪,明显也是快要去了泄身了,哼唧的那叫一个骚浪。
“可是三娘不是说杨某人强迫你吗?杨某人生平就不喜欢强迫别人,要我看今晚就到这吧。”
“不……不行!你……哼……我……我自己动……哼……嗯啊……”裴湘君把双手前撑在墙壁上打直双臂,让翘起被肏的臀儿向后沉去,吞下那杨冠的大肉棒,紧接着迅速的弯曲手臂,再让身体向前抽出,把肉棒再次吐出来。
就这么一直一弯,一时间也像是在被大肉棒猛肏,肉棒被那菊穴吞吞吐吐。
“小贼……我……我去了……”骆凝那边到了极限,闷哼声来到顶峰,死死把薄被捂在自己的脸上,不让娇喘发出来。
裴湘君听见了隔壁骆女侠的高潮闷哼,心中大急,杏眸含泪,带着哭腔道:“求……求你动一下……我……我不想在她后面去……不行……求求你了……杨冠……肏死我……求你用力动几下……我……我就差那么几下就会去了……求你……”
杨冠这边也有了精意,听见裴湘君破防似的恳求自己,当即也不再调戏她,重新抱住那肥臀快速抽动,肉棒在菊穴内来回翻飞。
“……对……对……就是这样……啊……好棒……要去了……我也要去了……我不输你……哼……啊……狐媚子……我……我才不是不知道满足的浪女……啊……我也去了……啊……泄了……泄了……啊……啊……”
裴湘君的浪叫比骆凝高过几个分贝,可惜被捂在薄被中的夜惊堂听不真切,还以为是身下骆女侠发出的浪叫,让他射的更加的爽快。
“嘶……我射了!”杨冠也彻底憋不住了,想着自己即将在夜惊堂隔壁爆射他的女人,卵蛋就不由一阵泵动。
裴湘君那因为高潮而紧紧收紧的菊穴缠住龟头,菊穴深处更是升起莫名的吸力,对着那龟头马眼处就是吸吮不止。
大量浓精顺着输精管便直冲而上,还没等到射出马眼,就被那菊穴的吸力一股脑的连吸带吮出了马眼。
“啊……好烫……吃不住……啊……不管被射多少次都适应不了……啊……好烫好浓……啊……把……把三娘我的后庭都射满了……啊……肚子里都感觉好烫啊……都……都是你的浓精了……被侵占了……嗯啊……啊……来了……来了……熟悉的感觉……又被射到高潮了……嗯啊……大肉棒……啊……好棒的大肉棒啊……”
裴湘君呻吟浪叫着,浑身颤抖痉挛不止,臀肉抖动的同时还不忘死死向后抵在杨冠的胯骨处,不让正在自己后庭菊穴内爆射的肉棒又一丝拔出来的意思。
十根脚趾向前弯曲撑在地板上,随着菊穴内的肉棒一股股爆射浓精而紧绷放松着。
也不知道被杨冠这淫贼到底射了多少次在身体菊穴内,反正从最开始的拒绝,到后面的默认、直到现在的享受……起码让他在自己的菊穴内射了不下几十次,可就算被爆射了那么多次,那被内射的快感也依旧适应不了,每次必然会被杨冠这斯给射出第二次高潮。
“嗯哈……嗯……不……不要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嗯……”裴湘君只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被那菊穴中的大肉棒给捣鼓散了,虽就只泄身了数次,然而就是这数次却比她以往的数十次还要刺激、爽快,这也是她现在会主动求饶的原因。
“唔!”杨冠也紧咬牙齿喘着粗气,感受着这裴三娘用那紧裹的菊穴缠搅尽自己肉棒输精管中的最后一滴浓精:“三娘说着不要,这臀儿怎能把杨某的肉棒夹吸的这般紧?都说那女子的后面被男人肏多过几次后就会缩不回去,可我看三娘你这菊穴,也和当初被没什么区别啊,甚至高潮时还更加紧致,把杨某我可是夹射的很爽呢,莫非是隔壁情郎的缘故?”
听见杨冠又一次提起夜惊堂,裴湘君高潮瘫痪在地面的娇躯不由颤抖几番,虽然张开红唇微弱道:“你……嗯哼……你胡说什么……我……我……”
正当裴湘君我不出个所以然时,说曹操,曹操便到。客栈的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
“三娘?”那不是原本在隔壁与那骆女侠行房的夜惊堂又是谁?
“嗯?”杨冠也愣住了,这夜惊堂是多久来到门前的?他不该是在和那骚货行房吗?
“唔呢……”裴湘君则是被刺激的不轻,门外敲门的情郎是其一,再一个则是自己臀儿穴中杨冠突然肿大一圈的肉棒,把她本就紧绷的菊穴给再次扩张了不少。
“三娘?!”站在门外的夜惊堂听到屋内裴湘君的回应,还以为三娘这是睡着后被自己吵醒的呢喃声,丝毫没往歪处想。
“你,你过来干嘛?!”裴湘君有些紧张,亦有些刺激背德感在其中,想立起身把臀儿内的肉棒给拔出去,结果没想到这杨冠反而兴致大发,双手死死环抱住自己的柳腰向后压,把她那肥厚的臀瓣给挤压在他的胯部,不让肉棒离开菊穴分毫。
“三娘这是什么话?我……我还不能过来看你不成?”夜惊堂说这话也是仗着脸皮厚,刚刚在隔壁那骆女侠叫的那么大声,三娘肯定听见了,自己在那边完事,见夜深便打算起床与鸟鸟换班,顺道过来看看三娘,结果反而让三娘误会自己想来吃下一班了。
“成……当然……嗯嘤……啊……”
“三娘?三娘你没事吧?”夜惊堂把手放在门上,随时准备强行破门而入,三娘这语气怎会突然那么……那么放荡?就像是刚刚骆凝骆女侠的娇喘似的……甚至比骆女侠叫的还要……还要那啥……“呃……没……没事……就是……就是崴……崴着脚呀……啊……崴脚了……没事的……嗯……啊……”
“是吗?”夜惊堂剑眉皱在一起,听三娘这喘息声,可不像是单纯的崴脚这么简单呀,恐怕还有伤在身,这从床上起身的途中弄到伤口了。
“三娘我进来看看。”
“别!”
噗啵……
哐当……
夜惊堂此言一出,房内先是传出了一身十分沉闷且清脆的啵声,这声仿佛那尘封数十年的老酒坛被猛地扒开坛口,坛口与那其中水润的酒水所发出的声响。
紧接着就是房内的凌杂物品被掀落一地的声音。
“三娘,你……你放我进去。”夜惊堂有些惊了,三娘这是咋了?怎么突然这么激动,听那声响根本就是突然疯了似的跑过来把门堵住,不让自己进去。
“三娘我不是想……想那啥……就是单纯想看看你的情况。”夜惊堂在门外扣扣脑袋,知道自己现在说这话自己都不相信,更别说三娘了,可事实就是如此,听见三娘那略带舒爽可又痛苦的呻吟,夜惊堂那点心思全都没了,全心都只顾关心三娘到底是哪不舒服。
裴湘君趴在门上,几乎是把整个身体都给贴在了门框处,刚刚那身清脆带着开坛声的脆响不就是她情急下强行挣脱开杨冠的束缚,跑来门边,让那深插在自己菊穴内的大肉棒猛的拔出带出的响声吗?
还有那满屋的霹雳当啷声,也是那碍事被杨冠脱到膝盖处的亵裤缠住了步伐导致的,现在亵裤被自己的步伐强行撕裂成了两半,沿着最开始被杨冠摁着肏穴的墙角到现在的门边一路上都是碎步……
“哼!我……我能有什么事?没……我没事……你回去睡吧……”三娘喘着小气,肉棒从她菊穴内拔出,此时的她终于能够好好说话了,刚刚杨冠这斯趁着自己与惊堂交流可是猛肏了自己几下,差点给露馅了。
夜惊堂站在门外,三娘的声音是没刚才的奇怪了,可也还是充满着呢喃与暧昧的气息,与那刚刚行完房的骆女侠都没什么区别,不过骆女侠那是爽的,而三娘这明显是累的、疼的呀!
不知道夜惊堂在心中误解了自己被杨冠肏菊穴肏到魂儿都飞起来的爽快浪叫声,裴湘君依旧在劝着门外的夜惊堂赶快回去睡觉,别想着进来,自己是不可能放他进来的。
要房间内没有其他人,说不定裴湘君还真就半推半就让夜惊堂进来得逞了,毕竟谁让她也是个女人,还是个所谓的‘大龄’剩女,要知道像她这般大的女子一般都嫁为人妻了,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都。
而她现如今还是个雏儿,唯独那菊穴被杨冠给强行破去……
饶是如此,她的欲望也肯定比一般的妙龄少女多上不少,更别说还被杨冠调教了这几月有余,吃味知髓,能不想要吗?
惊堂还在隔壁与那狐媚子那般……那般享受……那狐媚子叫的自己的骨头都酥了,光听都知道那事有多舒服,要是房内真没杨冠这斯,裴湘君还说不定真会今天把自己给了夜惊堂。
可是没有可是,杨冠不仅在屋内,还与那夜惊堂隔着一墙肏了他裴三娘的菊穴,把裴湘君这美人肏到流了一墙角的浪水不说,还硬是给肏爽了,肏飞了。
就连隔壁夜惊堂多久结束的战斗他俩都不知道,依旧沉迷在那苟合中,直到夜惊堂过来敲门。
裴湘君望着门外的人影不动,又转头撇向那逐渐靠近的男人,心中焦急万分:“惊堂你要是再不走,我……三娘我就真的要只隔着一门的距离在你面前挨肏了……”
“不,除非三娘你放我进去看上一眼,不然我是不会回去的。”夜惊堂听见三娘那略带撒娇和吃味的声音,还以为是三娘听了自己与教主夫人前半夜整场的战斗有些委屈,不打算轻易的放过自己。
“呀!别……惊堂你干嘛?!”
“呃……三娘你怎么突然叫那么大声,夜深人静的……”夜惊堂没继续用力推房门,借着屋内的月光照影,他也能看见房内三娘几乎把人贴在门窗上的身影。为了防止自己进去,三娘有必要把门抵的那么死吗……还叫的那么大声,别让人报了官,说什么自己是采花大盗什么的……
不过有一说一……三娘这胸脯……是真大,比那骆女侠都要大上不少吧?
借着门窗上的黑影,夜惊堂能很清晰的看见那被裴三娘自己挤压摁扁在纸窗上的一团团儿,光是看团子的面积就能大概猜到正经的胸脯到底有多大了。
骆女侠那是小西瓜,那三娘这不就是大西瓜嘛……
怪不得鸟鸟都喜欢扎在那两团儿中间吃食,换谁谁不喜欢?
“你……哼……让你回去你不去,非要进来,我大声一些怎滴?叫的没你那骆女侠好听是吧?”裴湘君有些急了,刚刚那一声那是因为什么推门叫的呀,分明是身后杨冠那淫贼,走到了自己身后抬起肉棒在自己的臀儿边把龟头抵着玉壶再次上下扫动起来。
刚好遇见夜惊堂突然推门,于是裴湘君便借题发挥罢了。
“哪有什么好听不好听的……在……咳咳……”夜惊堂咳嗽几声,神色有些慌张的瞟了眼隔壁的房门,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本是想说在他看来三娘的声音才是最好听的哄哄她,不过突然又想到隔壁还住着一个刚刚享受完的骆女侠呢,这要是被听去,那估计自己后面都不能轻易再碰着她了。
“你……唔……你说啊……怎么不说了……嘶嗯……哼嗯啊……”
“嘶……”夜惊堂吸了口冷气,这大晚上的确实有了一丝凉意,不过要说他夜惊堂被凉到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只能说三娘最后那几声哼唧声太媚、太娆了……简单通俗那就是骚,单这可万万不能说。
“三娘……你……你真没事吧?”夜惊堂强压下被裴湘君这几声给挑逗起来的性欲,他还以为是三娘触碰到了伤口叫出的声。
“我……呃嗯……我能有什么事……你不是不喜欢我叫的吗?我叫几声怎么了?让你听听到底是那狐媚子叫的好,还是我裴三娘叫的好……嗯啊……哼……啊……你……你别……别划弄了……惊堂还在外面呢……”
夜惊堂皱着眉头,裴三娘最后那一句嘀咕自己没听清,到是嘀咕前的哼唧听了个明白。
果然三娘还是吃味了,在生气,刚刚骆女侠确实叫的大声了点,三娘也是个女人,自己对她有情,她也对自己有意,自己心中的如意郎君在隔壁和其她女人哼哼唧唧,她能乐意吗?
房门外的夜惊堂浮想联翩,房门内的裴湘君却有些心惊胆战了,担心门外夜惊堂真的强行闯入进来的同时,也担心身后的杨冠突然肏入,把自己肏出声来。
那鸭蛋大小的龟头顺着自己的臀瓣股沟上下滑动,一会儿抵在自己的菊穴上,一会儿又向下滑顺着自己那粉嫩的小穴肉缝慢慢肏进去,把整个肉缝给怼上一遍,弄的整个穴儿都湿哒哒的……
就这要肏不肏,上下来回拨动弄得她可谓是心痒难耐,要知道门外还有她心爱的情郎夜惊堂呢……这要是被发现了,那自己肯定不会被惊堂要了,更别说成为他的女人……
心中担心不已的同时,强烈的背德刺激感又巴不得杨冠快点把大肉棒重新肏进她的菊穴内,当着夜惊堂的面狠狠的肏弄自己。
“三娘……你先放我进去,有事我们屋内说。”思来想去,夜惊堂还是认为裴三娘那几声哼唧声就是故意假装自己没事哼出来的,说着是为了让自己听听到底是谁的好听,其实根本就是身上的伤复发了,疼的!
“不!不行,不能进来!哼啊!不……嗯哼……你……你别……我们说好的,你不能肏我那……只能给惊堂肏的……你……不行!”裴湘君用力抵住房门,奶子在窗门上按压的更扁了,双手则是向后拍去,想捉住那肉棒不让他作怪,这杨冠好大的胆子,趁着自己与惊堂说话,竟然想把那四指宽的肉棒肏进自己小穴?给自己破处?还是当着惊堂的面?那……那怎么能行?四指宽……不慢慢的肏进去让自己有个适应的过程……猛的肏进去那还不要了自己的命?
“呸呸呸!自己在想什么?是能不能肏进去的事吗?那根本就不可能让杨冠这淫贼得逞!说好留给惊堂的,这斯却打算毁约!”
“啧……”杨冠撇撇嘴,这裴三娘真是严防死守啊,刚刚肉棒龟头都怼进肉洞三分之一了,都能被她反应过来。自己是与裴湘君有过约定不错,但自己什么人?小人!那为了能够让裴三娘配合调教而立下的约定自己会去遵守?想啥呢,至于为什么没给裴湘君破处,那不是没有机会吗?而今天,貌似就有个机会,还是当着夜惊堂这小子的面!
为自己出了口恶气不说,还敢料定裴三娘这娘们不敢过多反抗!
“别动!”
啪……
杨冠重重一巴掌拍打在裴湘君的肥臀上,引起臀浪一阵抖动,正应了那句老话,不是自己的媳妇打起来不心疼。裴三娘臀瓣上那五指印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这一下怕是没个几天都不会消肿了。
“嗯哼……”裴湘君沉闷的哼唧了声,听那声音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疼的。
“三娘?!你怎么了?!”夜惊堂与裴湘君推力推门的动作都不由一滞,三娘房内怎么突然传出这啪的脆响?听声音貌似是打在了肉上。
“没……没事……有……有蚊子……我在打蚊子呢……”裴湘君先是转过头用杏眸瞪了眼杨冠,这斯也是真敢!真不怕让惊堂发现进来把他一刀宰了是吧?随后才用手去轻揉自己臀瓣被拍打的位置,火辣辣的,揉起来更是酥酥麻麻……
“打蚊子?”夜惊堂左右环顾,这季节就有蚊子了?自己也没听见蚊子叫啊。
还未来得及多想,门内就又传来裴湘君的低吟尖叫声。
“呀……你……你别进来了……你混账……说好的不肏人家……人家那的……你……你!”裴湘君贴着门窗踮起足尖,把自己的身躯垫高一些,生怕那已经肏进小穴的半个龟头会一股脑怼进去。
“嗯?!三娘你在说什么呢?”夜惊堂真搞不明白了,三娘今天偷偷摸摸跟着自己一路来到这就算了,怎么说起话来还稀奇古怪的,刚刚那一句就像是对着别人说的,自己也就听见了什么混账,别,这两个词。
“三娘你是骂我呢?”
裴湘君十根蚕宝宝似的白玉脚趾踮着脚掌,让整个人翘起,双手则是向后共同抵在杨冠的小腹上,不让他能够有跟进一步的余地,免得那肏在自己嫩穴中的半个龟头会继续突破……尽根没入!
而上半身则是死死抵在门窗上,生怕门外的夜惊堂用力推门而入发现自己这偷人的一幕。
呸!不是偷人,我才没红杏出墙……我……我都是被逼的……
裴湘君在心中为自己开拓,丝毫不管自己的小穴像极了尝到甜头的小孩子,那阴穴肉洞和婴儿小嘴根本没什么区别,都拼了命的吸吮着那进入的半个龟头,肉洞内粉红的穴肉壁上的肉粒都在向内蠕动不止,连吸带拔的都想让这大肉棒为自己破处开宫……
淫水更是都没停过,顺着杨冠那大肉棒下方凸出来的输精管就流出了穴外,沾湿了杨冠的大肉棒,为的就是让他更好的肏入自己这骚穴。
小穴都那么迎合了,然而女主人却还在苦苦挣扎,前抵门框不让夜惊堂进来,后撑杨冠小腹不让他再进一步,可谓是前有郎后有虎,两边都犯难。
“骂你……就骂你了……你个死没良心的……呜呜……叫你回去,你就是不回去……非要……非要在门口站着是吧?呜呜……”裴湘君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都带着了呜呜哭声,这在以往夜惊堂别说没见过,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在他看来裴三娘虽是女人,却也是那英气蓬勃的侠女,作为之前其实也是现在裴家的话事人,那本事能差吗?
而就是这么一个侠女,今个儿却像个小女人一样嘤嘤哭了起来,还是为他而哭的!
“别……别别……三娘你别哭……我……我走还不行吗?”夜惊堂心软让步,向后退了几步,没再继续推着门框,那纸窗内三娘的虚影也有些淡了。
“哼……你……你走什么……继续站着啊……等着……哼……嗯……继续等着好让你仇家给三娘我破处啊……哼……”三娘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夜惊堂在门外站着推门导致自己不敢有大动作,那杨冠能有肏进自己小穴的机会吗?别说现在半个龟头被肉洞口夹吸住了,夜惊堂不在门外,那肉棒能不能进入自己的菊穴都是自己说了算。
“三娘你说什么?”裴三娘最后那句话声音极小,就算夜惊堂运起内力也没听清到底说了些什么。
“没事,你还等着干嘛?还不走!”裴湘君眼角的泪珠也没继续垂下,夜惊堂没继续推门,她也有了缓冲的时机,抓住这个机会,裴湘君平日里的侠气也终于回到了身上,借着劲道,就像是舞动长枪时常用的身法那样想着如鱼儿般滑出杨冠的怀抱,也得以让那肉洞内的半个龟头给拔出去。
正当裴湘君臀儿一翘,让肉洞小穴内把肉壁给撑大的龟头向上一挺作势便要滑出小穴,柳腰向后一扭,小腹处的马甲线格勒出了长期练武才有的线条,单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则是撑着杨冠的小腹,打算把他推出去时,门外的夜惊堂又有了新的动作。
“三娘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夜惊堂可不打算真的离开,他又不是那些低情商的蠢货,要是现在离开那才是真的糟了,现在和裴三娘拉扯才是王道。
夜惊堂万万没想到,正是这他以为的王道,会害惨了裴湘君。
“呀!惊堂你别!”裴湘君余光一直盯着门外的身影,结果刚准备把身后的杨冠一把推开之时,那身影猛的向门边靠近,一副要推开门的样子。
吓得裴湘君神魂大乱,被抓住红杏出墙什么的,那她宁愿马上死去,也不想被夜惊堂发现。
于是她立刻中断了所有的行动,撑着杨冠小腹的手也不管了,唰的收回去与另一只手共同抵着门框,还担心挡不住夜惊堂的推搡,踮起的脚尖也不继续踮着了,十指放下,双脚站立在地板上,身躯向前死死抵住门窗。
本以为需要自己动手动脚让裴三娘软倒才能有机会的杨冠见到这一幕喜上眉梢。没了裴湘君的抵拦,再加上裴湘君此时向前摁住门框,臀儿向后翘起的动作,不正是上好的炮架吗?
此时不肏更待何时?!
早就被那肉洞口滋润了半炷香的龟头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双手把住裴湘君的柳腰,抚摸着那柳腰两侧优美线条的同时虎腰向前一怼!
“……疼……疼……嗯唔!不……不要!啊……疼……”
滋……
被夹吸在肉洞内的半个龟头先是轻而易举的怼开了裴湘君的层层浪穴壁肉,没有任何经验的穴肉第一次被那么大的肉棒从外部打开,紧闭黏合的肉壁被龟头破开,就像是被强行撕裂成了两瓣似的。
特别是那代表女子第一次是雏儿的处女膜……
杨冠在强行肏入的途中也只感觉到了龟头处传来的一小点阻力,还没等他泄力,整个阻力就在龟头势如破竹的肏入下消失不见,直到龟头死死撞在了裴湘君的花芯儿子宫口上才停下了动作。
“哈……疼……疼……不……不会的……不可能……不可能……呜呜……怎么会这样……”裴湘君杏眸瞪成了小灯笼,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会被杨冠这斯给破处了,明明那月余的时间都熬过来了,怎么会在这一天失身?!还是在惊堂的面前!与惊堂只隔着一扇薄门!
裴湘君不敢想象,也不愿意去相信,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噩梦,自己一定是在梦中。但小穴深处那强烈的撕裂感,还有被破处而伴着淫水流出的稳热血液,都在告诉她这一切不是梦,她确实被杨冠破处了,被惊堂之前的仇家,被惊堂踩在脚下羞辱的人给破处了!
“三娘……你……你真的没事吧?!”夜惊堂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询问裴三娘这个问题了,要是刚刚说是猜测,那他现在是百分百肯定,裴三娘一定是受伤了,不然会叫的那么惨?那声音……那疼呼,就像是被人撕裂开了似的……恐怕……恐怕当初自己为骆女侠破处都没这么疼吧?!
夜惊堂也不知道为何会把裴三娘的疼呼联想到骆女侠的破处上,反正意思就是当初骆女侠破处都很疼,而三娘这个更疼,那该死受了多大的疼苦啊?
其实也所夜惊堂所想,被杨冠这淫贼破处,还真没被他破处来的轻松。毕竟也不是谁都有那四指宽的肉棒,还不是慢慢给裴湘君适应的时间才插进去,像劈柴似的,一股脑整根就破门而入,把穴肉劈开劈裂成了两半。
裴湘君疼苦的咬着银牙,不让被破处的低吟疼呼叫出来继续被门外的夜惊堂听去,上半身依旧是按压抵在门窗上,从门外都能看见那被压成大饼压变形的乳肉,甚至就连乳头红点都能在纸窗上看见,然而夜惊堂早已没了那欣赏的心思。
下半身则是被杨冠捉住柳腰把臀肉按压在他的胯部,让那深肏为自己破处的大肉棒继续肏在她的穴内,享受着被破处刺激到的穴肉的裹缠感。
两人紧闭贴着下半身,裴湘君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臀瓣只是贴在了他的胯部,并不是死死挤压上去的,要知道自己的臀瓣肉很是肥大,不用想都知道那杨冠肯定还有一小截肉棒没完全插进去留在外边……
这还了得?还没完全肏进来都已经怼到了自己的花芯儿上,要是拼了命把最后一小截肉棒也肏进去,还不得真把她肏穿了?
那……那不就是破宫了吗?
想到平日里自己也会偷偷看一些书籍……上面的内容也让她受益非多……当时看见破宫时还想着真有男人能够给自己破宫吗?那得要多长啊?而且破宫还真的如书上说的那般欲仙欲死吗?那……那真要是有……
书上还说破宫后男人再出精那可与肏穴射精不同了……那可是直接怼在宝宝的生育地出精,大概率会让女人怀上孩子,一怀怀几胎都有可能……唔……羞的当时的她可谓是又害羞又期待……
没想到今日她还真就遇见了一位能够给她破宫下种的男人,只可惜不是她的情郎夜惊堂,反而是她情郎夜惊堂的仇人……
然而所有的期待在今日都化作了恐惧,这四指宽的肉棒给她破处都那么疼苦了,要是开宫?那还不得疼晕过去?裴湘君从小练武的苦都吃过,唯独对这却是想都不敢去想的。
杨冠双手左右开弓,分别握住裴湘君柳腰一侧,把她翘起的臀儿用力贴在自己的胯部,让两人的性器如同真正的夫妻一样紧密结合。
低下头都能看见自己那粗大的肉棒把裴三娘原本就大拇指宽的小穴扩张成了四指大小,要知道寻常人一般也就两指有余……而这四指……更是那原本大小的几倍,没给裴湘君任何适应时间的杨冠可是猛地肏入,这也导致了原本的肉洞口这时就像是咬在了肉棒根部,那肉洞像是个套圈似的咬住了肉棒,原本肉色鲜红的肉洞口被撑大成了套子,充满淫水发出亮晶晶的光芒,特别还是被这根大肉棒给撑成了几乎透明的肉色。
看上去就像是马上崩断的绳索,拉伸到了极限。咬着肉棒根部一圈的粉色肉穴上也分泌出了诸多血丝,也不知道这是被破处而流出来的,还是被杨冠大肉棒强行撑大撕裂而流出来的,亦或是两者都有?
裴湘君那原本被杨冠剃成白虎,如同白面馒头的阴唇也被这大肉棒给撑开,像是盛开的花朵,大阴唇带着小阴唇同时向两侧盛开,沾着淫水被大肉棒给撑的程亮,随着肉穴的刺激而一缩一张着……
肉壁套口被疼痛刺激,缠着肉棒的那一圈小嘴肉套都磨蹭出了白沫。因为被破处、扩张的痛苦都有,那小穴肉套拼了命的想缩小,可奈何大肉棒就是根定海神针,肏在穴内深处不动分毫,那圈肉套想缩小都不成,只能紧紧咬着肉棒的根部位置蠕动。
“嘶……三娘……你这穴儿比那屁股都紧多了……唔……难道练武练枪还有这般好事?能够紧穴?那天下女子都去练枪得了……唔……”杨冠享受着处女穴夹吸自己肉棒的快感,这是他根本没体验过的,以前也给人破过处,可绝对没有与裴湘君这般的爽快,难道还真是有她情郎夜惊堂在外的缘故?
这小穴夹的……那可是……啧啧……天上神仙换都不给……别说那被穴肉浪壁给搅缠裹住的肉棒棒身了,单单是那龟头抵在的子宫颈处,那圆鼓鼓的肉球似的东西就把自己龟头马眼吸吮的不行。
光这么放在里面不动,杨冠都觉得自己不可能坚持的住一炷香……
杨冠这爽的说话都带喘的,而疼的要晕厥过去的裴湘君抵在门窗上,脸颊眼角两侧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大滴大滴落下,有些也沾湿了门上的纸窗。
“唔……嗯……”裴湘君回过神,远离了些纸窗,这要是被惊堂发现了还得了?非得冲进来不可,可等她泪眼朦胧的看向窗外,门外哪还有她情郎夜惊堂的人影?
“惊堂?!”裴湘君忍着被杨冠破处的疼痛痴痴呼喊了一声。
“哈……三娘,看来你这情郎也不咋样嘛……都听不出你被破处的声音,独自离去了……啧啧……这是让我放开声大动作来满足三娘你的第一次啊,非要给你小穴肏翻出来红肿不可?”
裴湘君神色慌乱,并非是身后那杨冠的淫言,而是她十分熟知夜惊堂,知道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离去,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不……嘶……你先别动……都要死了……还动……不想死就带我去那窗边!”裴湘君银牙紧咬,柳眉更是皱在了一团,猜想到夜惊堂接下来的打算的她根本也管不了杨冠给自己破处这件事了,事已至此挽回不了,还不如做好打算想着怎么隐瞒下去!
“窗边?三娘想在窗边被肏?”
“你!活该你被惊堂踩在身下欺辱,没脑子的东西!”裴湘君杏眸中的急恼几乎要盛出眼瞳,这混蛋难道不知道自己要死了吗?那开着的窗户虽然惊堂肯定做不出没自己同意便翻窗进来的事,但他可以让鸟鸟进来看看自己什么情况啊!
那鸟鸟一旦进来看见它的大奶姐姐被人握住柳腰肏穴,苟合,那与惊堂亲自看见也没什么区别了!
“咕……”
一声鸟叫在客栈房顶响起。
“不好,来不及了!”裴湘君面如死灰,身躯强行扭转身位想上前去关上窗户,可就是转过身位这一动作便让她疼的眼泪直掉,更别说把紧插怼在花芯儿上的肉棒给强行拔出去了。
杨冠也听见了鸟叫,立马想到了夜惊堂貌似还跟着一只鸟,那鸟精通人性,更是夜惊堂信息来源的一把好手!
“不好!”杨冠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要是真被发现他与裴湘君的苟合,裴三娘能不能活的了自己不知道,但自己今天肯定是必死!
来不及多想,杨冠握住裴湘君左右两边腰侧的双手向下,挽着她的腿弯便向上抬起,如同给幼儿把尿似的,把她整个个人都抱在了自己怀中,上体衣裳凌乱,下体却几乎是赤裸一片,白花花修长矫健的长腿被他捧在两侧撇开,导致那肥厚的臀瓣与小穴阴户都亮在了外面,更别提此时小穴里还插着一根恐怖的肉棒。
咚咚咚!
杨冠抱着怀中的裴湘君大步向前跑去,眨眼间就来到了窗边。
“啊……别……慢些!不要!啊……疼!嗯啊……骨子……骨子都被肏散了……嗯啊……”也不知道到底是疼的还是爽的,反正简单的几步却让裴湘君发出了耐人寻味的呻吟。
嘎……
木窗被杨冠放下,紧接着木窗上就发出啪的一声,听声音就知道大概率是有鸟坠机了。
“咕……咕……”鸟鸟晕乎乎的飞回夜惊堂身边,凄惨的叫了几声。
“呃……”夜惊堂收到鸟鸟传回来的讯息,也只能拍拍鸟鸟的头安慰几声,看来三娘是真的生气了,平日里那么疼爱鸟鸟的她都会让鸟鸟坠机……自己今日是别想进三娘房间了……
夜惊堂打算再次去到三娘房门口,这次没进去的打算,可也要好好哄一下三娘,不然自己那日后床上两边吃的梦想可以提前破灭了。
不知道自己情郎那边的想法,裴湘君这边到是被杨冠抱着跑那几下给怼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现在整个杏眸中都是花的……“……嗯……别……别动了……真的别动了……我……我还没适应……你……你的太大了……根本……根本不是人……说好不肏……不肏小穴……你……你不讲信用……混蛋……我……我要杀了你……嘤!别……别走……别走啊……啊……好满……好涨啊……啊……”
只能说不愧是自幼习武的裴湘君,不过短短时间,那小穴就开始适应了杨冠大肉棒的开拓,这再次动起来的步伐,让她不再是一味地感受疼苦,更多的反而是从未有过的爽快与销魂。
杨冠捧着裴湘君一步步在房中走动着,每一步的步伐都是那般沉重与坚挺,就像是不再是走路似的,每一步都会让自己的虎腰大弧度向上挺动着,连带那肉棒也向上怼去,一下又一下如同攻城锤似的打在裴湘君的子宫口花芯儿上。
“三娘不是要杀了我吗?正巧,这不是夹着杨某我的命根子吗?那三娘就夹死我,吸死杨某罢!杨某绝不反悔!”杨冠淫笑着走动,肉棒向上肏弄裴湘君淫穴的速度不快,但坚实有力,每一下都能把力道给足,每一下都怼在了裴湘君的心窝里,让她原本疼痛的小穴也逐渐酸麻、起了快感。
“你!淫贼……不要脸的东西……早知道当初就该让惊堂一刀宰了你!哼……肉棒好大……别顶了……唔……真的会顶穿的……吃不住……啊……”裴湘君前一秒嘴上还放着狠话,她可不会去回应那杨冠什么夹吸死他的命根子这种话。下一秒就被那大肉棒给顶的破功,惨白的脸色也被肉棒一下下给肏红润,杏眸中的泪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反而是谭谭春水。
“还说不要?三娘怎么夹的杨某的命根子这般紧实?和那几月大的婴儿吸奶也没什么区别了吧?生怕杨某的大肉棒跑掉不成?那花芯儿拼了命的想吸出杨某的阳精怎么不说?”
“嘤呃……嗯……你……你胡说……谁……谁想吸出你那腥臭的玩意了……我……我只是被你强迫……被逼无奈……才……沦落至此……你……你还侮辱我……我死了算了……哼……啊……我……我这样……还不是你……你这般抱着我……我……三娘我的小穴只能挂在……呃啊……挂在你那……那玩意上……你……你放我下来!呃哼啊……”
杨冠猛的翘起屁股,身体向上挺到弯曲,把怀中的裴湘君几乎是挺到坐在了自己的跨上,肉棒向前又没入了几分,鸭蛋大小的龟头更是抵进了裴湘君的子宫颈内,虽没有完全破宫,可这也强行挤进去了不少龟头,有个四分之一,马眼大小破入了进去,剩下的龟头则是贴在子宫口处,与那子宫颈碰撞私模不停。
“呀……你……你别这样……好……好奇怪……别磨了……别用龟……呀……呃啊……感觉好奇怪……身子骨都麻了……不会的……我……我又对你没意思……反而巴不得杀了你……怎么……怎么会对你的大肉棒发情……不……不会的……可是……可是真的好奇怪……明明身子儿吃不住……却……却想着能被你捅穿……啊……好难受啊……好奇怪……”破处与阴道撕裂的疼痛才过去不久,现在又是快感连连,短时间经历了大疼大喜之间的裴湘君大脑都有些迷迷糊糊了,嘴里也说出了只会在心底默念的想法。
像是被儿童把尿似被杨冠捧在怀中,修长的美腿大开,阴户也随着大开被杨冠的大肉棒尽情肏弄着,没有受力点生怕摔倒地板上的裴湘君只能把穴内的肉棒当成唯一的受力点。
身体下坠的所有力道都放在了肉棒上,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如此快沦陷在肉棒快感中的原因。
咚……
“三娘,你还没睡啊?”重新归来的夜惊堂也听见了裴湘君那喃喃自语似的低吟。
“呀!惊堂……不……嗯哼……穿了……别挺了……真的会穿的……就当……就当三娘求你了……杨大人你行行好……别……别现在就给三娘肏穿了……”裴湘君迷茫的目光听见夜惊堂的声音立马吓清醒,先是高声稳住站在明白的夜惊堂,生怕他再次闯进来,要知道现在可没自己抵住大门,要是夜惊堂一推门,大概率那门锁是拦不住武艺高强的夜惊堂的。
“三娘的意思是……现在不肏穿你……后面会乖乖翘起屁股求着我肏穿你了?”
“你……胡说!”裴湘君呻吟带骂……像极了对自己情郎撒娇的小女人,她哪有说什么日后求着杨冠给自己破宫,肏穿自己这些话,这混蛋私自加词!还什么摇着屁股……她裴三娘这辈子都不可能对他杨冠做出此等下贱求荣的事!不可能!
“哦?是吗?!”裴湘君的反驳也没让杨冠恼怒,他依旧捧着怀中的熟透了的美人儿,一步步肏着穴向门边走去。
噗嗤……
滋滋……
噗滋……噗滋……
浪水飞溅。
裴湘君本就浪水多,比一般的女子多的多,现在这么捧在怀中以把尿的姿势,那浪水顺着肉棒的抽插,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肉棒滴落在地板上,沿着地板洒了一路。
肉棒也因为来回抽插小穴,带出浪水的缘故,虽没有那实打实胯骨与臀瓣的冲撞肉浪声,可伴着淫水抽插小穴的声音也着实淫靡,更别说这种几乎是挂在大肉棒上的姿势下,那力道也几乎是普通姿势的几倍。裴湘君的小穴口与肉棒的结合处都擦磨出了许多白沫,淫浪到了极点,完全看不出这是刚刚破处女子所能产生的表现,就连那身经百战的妓女也只会在极度的爽快下才会被肏出白沫,而裴湘君则是第一次就被杨冠轻而易举的给肏出了白沫,嘴里还死犟自己没有感觉……
随着脚步接近门边,杨冠也察觉到自己肉棒抽插裴湘君肉穴的力道正变得越来越大,或许是裴湘君知道自己离门外的情郎越来越近,那夹吸着情郎以外男人肉棒的肉穴也变得越来越紧,到最后几步继续是完全裹住了男人的大肉棒。
杨冠的肉棒向下拔出,那肉壁便会死死缠住肉棒,让肉棒连带肉壁都一同向外拉扯,随后又会肉棒给送入原来的位置。
肉壁上的肉粒更是如同迎风的青草,肉棒怎么肏,它们怎么蠕动,全程都在配合肉棒的肏弄,只为得到肉棒那睾丸中的股股浓精,好为自己爆浆下种,享受被内射的快感。
“惊堂……你……呃哼……唔……你不准进来!你……你进来的话……我……我就死了算了……哼呃啊……好大……好满啊……唔……真的会穿的……别……别这样捧着肏啊……啊……”
“啊?”夜惊堂神情都呆住了,没想到三娘气到这种地步了吗?都以死相逼,这彻底断绝了他进入房间的想法,思绪都被裴湘君这句话弄的扰乱,也就根本没心思去辨别裴湘君后面说的那些呢喃是什么意思了。
“……啊!哦呃呃呃呃啊……”裴湘君神色崩坏,修长矫健的双腿从杨冠腰间两侧向后撇在他的腰间,双手也向后撑在了杨冠高高向后扬起的胸膛上,她自己则是如同雕像一般‘坐’在了杨冠的胯骨上,全身所有的重力与支撑点都成为了那小穴深处顶在子宫颈处的龟头上,她能很清楚的感知到那龟头正一步步破开自己的子宫颈,打开自己的花芯儿,龟头肉缓步向自己的子宫花房内顶入,现在起码已经把半个龟头都挤了进去,距离为自己彻底破宫也只不过一步之遥。
没想到今夜第一次破处后就马上被破宫,这一切都还是当着惊堂的面发生的,虽然惊堂隔着一道门并不知情,但是裴湘君的内心被刺激的可谓是天翻地覆,与当着惊堂的面被操也没多大区别了。
“啊……要被破宫了……不要……不能……别……杨冠……你……你放我下去……不行的……不能……不能当着惊堂的面……求你了……杨大人……你……你放过小女子……嗯啊……嗯呃嘤啊……”
杨冠又是重重的向上一顶,这一顶几乎都顶到了裴湘君的心坎内,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向后缠着杨冠腰间的小腿更是一松,整个人都向下跌去。
就在大龟头即将为自己破宫之际,裴湘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双手向后抱住杨冠的身体,不让那龟头完全肏进花房内,用沙哑的声音向门外站着的夜惊堂问道:“惊……哼嗯……惊堂……”
“三娘怎么了?”不知所措的夜惊堂赶忙回应,生怕三娘借题发挥继续生气……
“你……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也对我有意?”说完还止不住的低声呢喃,只用身后紧捧着自己的杨冠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呃……啊……要进来了……真的要被杨冠给破宫了……破处加破宫……呜呜……不行啊……啊……可是……可是支持不住了……”
问外的夜惊堂闻言一喜,听三娘这话,她肯定也是对自己有意的,不然也不会说出自己是不是对她也有意。虽然之前夜惊堂也大概猜出,但也从没像今日这样互表心意,没想到三娘会如此大胆。
“那还用说,我对三娘你的想法难道你看不出吗?”
“我……呃嗯……我不听……我不知道……嗯……我……我要听你说喜欢我……你爱我……啊……要进入了……真的要彻底进去了……嗯……快啊……”后面的催促几乎是和呻吟一块发出来的,连喘带叫的。
夜惊堂一惊,一时间就连三娘那说话呻吟声还有最后的浪叫也顾不上问了,赶忙道:“我夜惊堂当然喜欢三娘你了,不仅喜欢,日后我还要娶你过门,成为我夜惊堂的娘子!”
“娘子?!”在屋内正捧着夜惊堂自己所谓的娘子肏穴的杨冠呵呵一笑,肉棒猛的向上肏了几分。
“娘……娘子……”裴湘君也被夜惊堂那句娘子给彻底叫的酥麻,整个人彻底软倒,那唯一向后抱着杨冠身体的双手也失去了借力,身体向下掉去。
抵着她那娇嫩子宫颈花芯儿处的龟头也在两人的配合下噗的一声彻底肏进了花房内,来到了裴湘君日后生儿育女的子宫里。
“……啊……啊……好满……好涨……破宫了……进来了……都进来了……呃啊……魂儿飘起来了……啊……呵啊……呃……啊……”
“嗯?”夜惊堂听着裴湘君突然的高吟,内心也感到开心,看来三娘很开心啊,不然也不会发出这种……这种接近魅人的声音了……果然三娘也喜欢自己嘛……“惊堂……啊……我……我爱你……我日后肯定要成为你的妻子……你的娘子……啊……为……为你生大胖小子……啊……为你……呃啊……别……别那么肏……会坏的……为你传宗接代……啊……好……好嘛啊……花房儿都被龟头刮麻掉了……不……不要这么肏……吃不住……三娘我根本吃不住的呀……啊……”
裴湘君的话说了个断断续续,其中很多词都伴随因为激动而出现的强烈喘息声,夜惊堂理解三娘,因为他也同样很激动,更别说三娘还说什么传宗接代……生大胖小子的话……是个男人听见女人对自己这么说都受不了吧……更别说是裴湘君这种熟透了的熟女,那身材,不管是胸脯还是屁股,一看就很能生,怕是一泡精液就会轻易的怀上……
“那……那三娘我可以进来吗?”夜惊堂也是个男人,裴湘君那说话的声音其实和呻吟也没什么区别,他虽然是前不久才在骆女侠身上发泄完,但也有点吃不消了,下体逐渐起了反应,想着不如今日便把裴湘君给……“啊……不……不行……我……我困了……啊……惊……惊堂你……你回去吧……啊……别……别那么用力肏……好快啊……你肉棒那么大……要是这么快……啊……坏掉了……三娘我真的会坏掉的……啊……花房……花房被你怼的好难受……会……会怀不上小宝宝的……啊……你在……你在破坏孩子的房子……坏人……杨冠你这混蛋……啊……别……别……那么长……怎么又用力了……啊……唔!”
夜惊堂屏息去听裴湘君那呻吟中的话语,可是心思都被三娘的浪叫给吸引去了,哪还有心思去听其中的话?听着听着直到最后三娘猛的屏住了所有声音,就像突然静音了似的,屋内再也没传出一丁点声响。
还以为是自己偷情她的喘息被发现了,夜惊堂向后退了一步,把耳朵从纸窗上收回,不好意思道:“咳咳,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睡了?”
屋内还是没有回应,夜惊堂等待几秒也知道尴尬的往骆女侠屋内走去。
然而屋内裴湘君是真的没给夜惊堂回应吗?那当然不是,她也想,可她现在根本没能力办到。
只见她此刻是撑在屋内的圆桌上的,双手抵在小腹下的圆桌上,大半个翘臀都只坐了一半在圆桌的边缘,阴户和绝大部分臀肉都往圆桌的边缘外送,好让站在圆桌旁的杨冠更用力的肏弄自己。
而杨冠也不辜负裴湘君的配合,特别是这裴三娘还有一搭没一搭与她未来的夫君夜惊堂交流着,操着自己仇人的娘子的刺激感与征服感真一个爽字了得?
当即是双手用力拉大裴湘君放在桌上的双腿,几乎是把这双拥有矫健线条的美腿掰成了一字马才放过。
双腿大开成一字马,臀儿却露在桌面边缘向后翘起,双手撑在小腹下的桌面上让自己上半身高高昂起,头向后抬起,双眸同样向后翻起,露出大量眼白,红唇张大,那添了杨冠多少次肉棒的红玉软舌向外直直伸出,与成笔直的腿一样挺在嘴外,漆黑如瀑的秀发也早被杨冠肏的凌乱,散开披在了脑后,随着杨冠用力的肏穴而晃动摇摆着。
裴湘君猛的窒息便是被杨冠这按在桌上猛肏弄出来的,她只感觉自己来到了仙界,就连屋外夜惊堂的回应也不是那么重要了,现在除了爽以外,她再也找不到第二种感觉,巴不得那强行给自己破处开宫的大肉棒彻底被封印在穴内,再也拔不出去。
是门外夜惊堂回到了隔壁房间的关门声?还是裴湘君自己被爽到窒息缺氧的感觉?
她突然吸了一大口气,撑着小腹下桌面的双手快速啪啪两声向后拍打在自己的臀瓣上,左右各抓住一个臀瓣向两侧掰开,像是为了大肉棒更好的肏弄自己的小穴似的,连臀带穴都给一起掰开了不少。
不说那依旧紧紧缠着肉棒,被杨冠大肉棒来回抽插干出白沫的小浪穴,就单单是那小穴上方的粉红菊穴,也因为裴湘君自己这么掰开臀瓣,现在也从一个小洞口变成了两指大小,其中的粉红肉壁肉眼可见,更能看见那肉壁与菊穴口一张一缩,像是期待杨冠长出第二根肉棒肏进去一起干她一样。
“啊……死了死了……真的要死了……好厉害……怎么可以这么厉害……明明才和惊堂表白心意……就要被你这淫贼给肏成荡妇浪女了……啊……不想啊……三娘不想的……可是……可是根本抵抗不住……太厉害了……啊……肉棒……肉棒……肉棒把三娘魂儿都给肏散了……啊……只要大肉棒……三娘只要大肉棒了……啊……用力啊……三娘要来了……三娘要泄身了……啊……这次……这次来的很厉害……三娘会喷的……会噗嗤噗嗤全喷出来……啊……不行……不行……这样会忘不掉的……太舒服了……啊……好厉害……大肉棒噗嗤噗嗤插个不停……噢噢噢噢……光是听着……听着都要高潮了……啊……不……不……杨冠别那么快……真的……啊……会坏掉的……三娘我会坏掉的啊……”
杨冠难管裴湘君会不会坏掉?说实话他也憋的不轻,今晚全程几乎都是在小心翼翼的肏穴,全都是那夜惊堂的缘故,搞的自己心惊胆战,生怕自己肏他未来娘子的事被捅破小命不保,肏起穴来也是轻声如鼠,现在那夜惊堂回到了自己房间,自己不乘着这个机会猛肏,不然等他静下心来从隔壁听过来,自己还能这般爽快的肏这裴三娘?
双手摁住裴湘君一字马打开的双腿,不让她在桌上向前爬的动作得逞,站在圆桌边肏着浪穴的虎腰几乎抽插出残影,每一下都能带出裴湘君大片的浪肉与淫水,不过好在很快又会猛的肏进入,让外翻的浪肉紧跟着进入穴内。
那龟头前端更是每一次抽插都能与子宫颈相撞,进入难出来也难,要是杨冠射精软后还有可能,但现在他即将爆射,肉棒是最大最粗的时候,龟头绝无向后拔出来的可能性,这也导致他的每一次抽插肏穴都会让龟头冠后顶在裴湘君的子宫颈处,两者紧密贴合时像极了那些高手工匠才会的榫卯结构,不得不说这两人仿佛就是天生一队的奸夫淫妇,就连性器都如此贴合。
要是日后夜惊堂得知此事,自己未来娘子的肉体是别人的天作之合,会作何感想?
龟头深肏向前,又会重重肏在裴湘君的子宫花房深处,磨刮着那娇嫩柔软的子宫壁,这一来一回干脆把这子宫当成了第二个鸡巴套子来肏弄,可谓不爽。
杨冠都爽成了这幅不在意夜惊堂是否听见的死活模样,裴湘君的感受又岂能简单?她仅剩的一点理智也逐渐被这小穴内的大肉棒给拉扯断,特别是杨冠那大龟头,来来回回的抽插下自己低头都能看见小腹处的肉棒凸痕,随着杨冠的前后抽插而上下移动着。
为自己破处开宫的这根肉棒再她的嫩穴内又一次膨胀,这感觉她肯定不会记错,与不久前在自己菊穴内爆射的感觉一模一样,都是杨冠即将射精的前兆……
“啊……不行……唯独这个不可以……拔出去……求求你……杨冠……求你了……唯独这个不行……拔出去射……不……不能够射里面……求你……不要……不要给你怀孩子……会怀上的……我……啊……我看书上说了……这……这破宫下种……有很大概率怀上的……我……我不行……杨冠……呃呃啊……拔出去……拔出去射啊……哼啊……呃呃呃呃……你……你怎么还变快了……啊……肉棒……肉棒又在穴内变大了……啊……完了……惊堂……惊堂我对不起你……救我……惊堂……唔唔!”被杨冠内射怀孕的恐惧最终战胜了快感,裴湘君根本不管是否会被夜惊堂发现了,大声便向隔壁呼喊着。
闻言的杨冠精意都差点吓退,不由分说低头便吻住了裴湘君那张呼喊中的鲜艳红唇。
“唔!不……不行!不要射里面!不行……会怀上野种的……呜呜!不要!”裴湘君想挣脱开杨冠的束缚,然而此时也即将高潮的她哪是那么容易战胜身体的欲望,浑身软趴趴的提不上力气,更别说动用武力,整个人向后扭去任凭杨冠捏住奶子抓在怀里强吻,下身的肉棒依旧快速的操着小穴,那龟头也逐渐炽热,肉棒抽插的幅度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卵袋拍打在裴湘君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声响。
“你……唔!你放开我……别……别内射……不……不要给你怀野种……唔!”裴湘君被杨冠吻住只能发出唔唔声,她的红玉舌头在杨冠粗糙舌头的卷食下在两人嘴里打的有来有回。
“三娘你叫我?”
咚咚……
今夜是夜惊堂第三次敲响裴湘君的大门了。
“呃……哈……哈……呃嗯……哼!啊……”门外夜惊堂的声音让杨冠放开了强吻住的裴湘君,要是裴湘君没回夜惊堂,让他闯进来可不妙了……“惊……惊堂?”
“三娘我在,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啊……不……不是……只是……啊……只是突然好想你……好想好想你……啊……别……别……唔唔……要去了……泄了……泄了!呃啊……”
门外情郎的声音是压垮裴湘君快感的最后一根稻草,背德感如海啸般席卷了裴湘君,高潮瞬间而至,小穴像个肉套子一样榨着穴内杨冠这根野男人的肉棒。
杨冠身为男人,自始至终都有为女人配种的强烈意愿,特别还是裴湘君这位自己仇人的娘子,这位一看去就极容易受孕的淫靡身姿!
这时裴湘君向前倾倒在桌面上,双手各抓住木桌两侧,力道之大都把木桌给捏成了木屑,可见她此时爽到了何种程度。蜜穴更是以榨精为目的的缠在杨冠的肉棒上,只缩不放,不见浓精誓不罢休,同时还有一股股浪水直接拍打在子宫内的龟头上,催促这根大肉棒赶快为自己爆精下种,在子宫内射出那满满一卵袋,足够为自己子宫灌浆的精液!
“射了!三娘你刚刚不是说要给那夜惊堂生大胖小子吗?我提前祝愿你们新婚快乐,也没啥好送的,便送三娘你一个大胖小子,让那夜惊堂养着吧!射了!唔!”杨冠额头青筋暴起,双手各抓住裴湘君那肥厚的臀瓣一个,十指抓的那臀肉四溢!
几乎都要挤进肉穴的卵袋也剧烈收缩,其中的卵蛋更是如同一个水泵似的疯狂鼓动,向输精管排送着那白灼浓厚的精液。
“啊!惊堂……我……我爱你……三娘好爱你啊……啊……啊……好烫……啊……子宫好满啊……别……别射了……啊……被受精了……被下种了……完了……完了……会怀上野种的……真的会怀上的……啊……啊……好满啊……好烫……浓精又浊又烫……呜呜……还舒服……怎么能这样……啊……去了去了……又要去了……躲不掉的……完全躲不掉……要被射成精奴了……啊……离不开这浓精了……爱你……惊堂……三娘好爱你啊……”
……
“小贼,想什么呢?!”骆凝踮起脚尖,捧着夜惊堂的脸颊,在唇上点了下:“好了,想正事儿,心里别有杂念。”
骆凝放开夜惊堂,黛眉有些不满,这小贼到底怎么了?自从从客栈出来后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现在都要到那铁佛岭了,还是这样,这可不行!
夜惊堂笑了下,把面巾拉起来,深深吸了口气,提着黑布包裹的黑麟枪,不紧不慢走向了上山的石阶。
他可不敢告诉骆凝,昨晚三娘不仅和自己互表心意,还到后面说想自己……甚至最后还用几乎高吟的浪叫说出了爱自己的那番话……
要是告诉了她,估计怕是让自己吃不了荤多少时日。
还好骆女侠昨日应该是累了,三娘最后叫那么大声都没听见……万幸……
只是,今日三娘估计是昨晚的所做所为羞到了,见都不敢见自己,大清早便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出了客栈,要不是后面通过鸟鸟半路上侦查发现三娘一路上都跟着后面的马蹄印当保镖,自己都不知道这事……
三娘现在又在哪呢?在干什么呢……
夜惊堂提着黑麟枪一步一个脚印消失在了铁佛岭的台阶上。
就在夜惊堂与骆凝分别身后的不远处,一匹马儿不安的在原地来回打转。
“……不……不要肏了……昨晚你……你都肏了一晚上……还……还不满足吗……穴儿……穴儿都被你肏肿了……啊……别……别……怎么又内射……唔!嗯啊……烫……好涨啊……又射这么多……唔!说好只肏穴不内射的……你……你又违约!”

第三章:骆女侠深入妓院学艺被骗成母狗爆肏无奈被强行下种~
(接原著龙城夜煞第四十五章屈辱?)雨幕潇潇,街道上满是撑伞来往的行人,路边时而传来铺面的吆喝:“正宗窑烧鸡,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鸟鸟站在肩膀上,直勾勾望着烤至金黄的大鸡腿,咕咕叽叽,大概在说:鸟鸟打了四五天的仗,是不是该奖励奖励……
下着小雨,夜惊堂并未骑马,撑着油纸伞沿街行走,见鸟鸟馋嘴,就买了半只烤鸡,在铺子靠窗的位置坐下,继续思考接下来的安排。
充满赶路这些日几乎可以说是从天南打到了地北,一路上打个不停,今日总算是暂时把事了解,有个安稳的时日,不过也……
念头至此,夜惊堂把脑中杂乱的思绪都摇出脑外,转而想起昨日与骆凝骆女侠的事情。
昨晚洗着澡,洗着洗着他就不正经起来,向后捧着他的凝儿姐姐,看对方不生气,得寸进尺的他更是抱着去了那房里的铜镜前。
最后当然是把骆凝羞的不行,事后回过神对着夜惊堂就是猛挠,今早更是天一亮便出了门,估计是给他买清热去火的药去了。
虽还尚未过门,但其实和自己娘子也没什么区别了,该做的都做过了。特别是自己这次中了那程世禄的一招,让三娘与骆凝都以为自己中的是焚骨麻,急的是团团转,那表情模样和担心夫君的小娘子又有何区别?
也不知道骆女侠现在到哪了……
“王夫人早。”骆凝穿着青色长裙,走在路上像极了落凡尘的仙子,就算是在京城这种见过大世面的城市里,也引的路上的行人频频回首驻足。
“嗯?骆姑娘,来这么早,是……”打早在收拾药铺的王夫人清点完柜上的药材,抬起头看向进入药铺的女人。
“嗯,是来为你那夫君求药的?”
“什么夫君……我……”骆凝脸色羞红,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上次陪同惊堂来这找那王老太医看病,自己冒充的就是惊堂未过门的媳妇。那时候听起来还未成觉得有什么,可今日不同往日,如今自己与惊堂发生了种种,再听外人这般说,感受却是大不相同。
“瞧瞧你,害羞什么,这不是事实吗?虽然还未过门,但我看夜公子也不是什么寡义之人,定然早就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娘子。”
“啊……嗯……”骆凝站在原地低着头,脸颊绯红都把雪白的脖颈也烧红了,那绝美的面庞仿佛都能滴出水来。
王夫人也就打趣打趣一下骆凝,嘴上说着扯着一些家常,手上也很快在身后的药柜中捣捣拿拿,没一会儿就骆凝要的药物包扎完毕,递了过去。
“王夫人你怎么知道我要……”
“嗨呀,这还用说吗?你家夫君什么病我家那老头不很清楚吗,他除了你还有其他女人?”
骆凝不知道王夫人何意,但也很快从心的摇了摇头。
“那不就是了,我看你气色饱满,脸色红润,整个人就像是要滴出水来了,昨晚才和夜公子行房吧?”
“我……我……”
“好了,都是女人,我还是医师,看你模样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还散发着那勾人的味道呢,路上是不是有很多人,特别是男人回头看你?”
骆凝依旧点点头,王夫人说的没错,她一路走来没少被人从身后偷看,自己还以为是今日出门没搭理好,没想到还有这回事?
“那不就完了,夜公子目前只有你,而你一脸春水模样,一看便是昨晚那啥没满足你家公子吧,今日过来找我要几剂清热药对吧?”
骆凝娇艳欲滴,这王夫人看人的眼光真是绝了,不过自己今日来可不仅是为了这清热药剂……“是来买药剂没错,但我……我还想见一下王老太医……”
“你见老爷子?”王夫人有些拿不准了,这骆姑娘找自己夫君干嘛?莫非是她家那位又犯了什么病?
向后堂指了指道:“老爷子估计在院内打拳呢,你现在过去远远看见就稍微等一等。”
“嗯……”骆凝低声应下,一点也没有外面那教主夫人与女侠的气质,此刻完全把自己代入了夜惊堂娘子的身份中。
“对了,骆姑娘。”王夫人叫住了正准备进入内院的骆凝。
“你也别嫌老婆子我多嘴,上次我也告诉过你,是药三分毒,平日生活上能自行调理,自然比吃药好。你家那位的身体情况是阳气太盛,你要是挡不住,还是尽快多收一房吧。”
“……”骆凝莲步挪动,也不知道该不该接下这句话。她也不知道其她女子的情况,也便说不准到底是惊堂太强,还是自己太弱,还真如王夫人所说,自己有些吃不住,每每都落入下风。
不过……这番出去,估计很快那三娘也会落入惊堂手中吧……到时候自己便知道了……
抱着王夫人给抓的药包来到内院,隔着老远骆凝就能看见那头发雪白的王老太医站在中庭,一身白衣,头顶天光脚踩大地,打着一套从没见过的拳法。
那拳法一会儿像是虎,一会儿又变成了鹿、熊……
骆凝也没继续上前打扰,而是把药包放在长廊的长凳上,自己也向后抚平裙摆,让青色裙衣包裹住自己的臀儿坐在了长凳上,静静等待远处王老太医打完拳法。
约过了半炷香,王老太医终于收回拳势,对着远处长凳坐着的骆凝拱手道:“骆姑娘久等了。”
“没有,是我不请自来,还望王老太医勿怪。”
“呵呵……”王老太医来到院内的石桌旁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口道:“姑娘今日来找老夫是……”
骆凝抱着药包走到王老太医身旁,把自己心中的担忧说了出去,主要就是关于夜惊堂前几日在铁佛岭中的焚骨麻。
王老太医表示天下奇毒众多,也不是每个毒药都各有药性,单听骆凝的描述还真不好推断当日夜惊堂所中的是什么毒,还让骆凝带着夜惊堂亲自前来。
得到王老太医的回答,骆凝心中的不安也稍微放下了些,只是到最后抿着唇反而有些难以启齿了。
“哈哈……姑娘莫非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那你去跟老夫娘子说便好,她跟随老夫多年,医术也不在话下……”王老太医还以为骆凝是有什么女人家的私事不好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骆凝一咬牙,低声快速道:“就是想问问王老太医,女子那方面怎么才算正常?”
“嗯?!”王老太医有些蒙圈,这事反而有许多男子问过他,还从未有女人问过这事,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呵呵……姑娘这问题可难道老夫我了……唔……老夫从医多年……还真没有遇见过这种问题……”
骆凝咬着下唇,玉足踩着绣鞋挪动不止,她怎么真就问出口了。
“是老夫孤陋寡闻了,这件事老夫还真不好回答姑娘你,不过正所谓术业有专攻,老夫从医懂医,这件事姑娘何不去问一下专精之人?”
“专精之人?”
骆凝脑中想着专精之人,从王老太医庭院里出来,王夫人叫她都忘记了回应,抱着药包嘴里不停嘀咕专精之人,来到家中放回药包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哪里去找什么专精之人……在京城自己身边也没人可问……难道问惊堂……不行,昨日他都那般欺负我了……要是我在问他……还不把我气死……”骆凝摇摇头,万不能问惊堂,可除了他,自己身边还真没有什么人了。
小云璃?
呸,还不如问惊堂呢。
那……那裴三娘?
也不行,看她那前几日与自己照顾惊堂时的羞涩模样,估计连自己都不如,还是个处子吧……问她她能知道?
可自己身边除了这几人……还真想不到能够问谁了……
骆凝的性格爱钻牛角尖,想不通心中不由气闷,站起身便出了门,打算散散心。
一路上满脑子都在想王老太医口中的专精之人……结果不知道是老天有意,还是骆凝的潜意识为之,走走停停反而来到了一间……一间妓院门口。
“哟,哪来的小娘子呢?来妈妈我这是打算干嘛呢?”妓院门口一位浓妆艳抹的女人刚送走了几位在这留宿的客人,刚准备关门呢,就发现一个身材丰腴的小娘子走到了自己身前。
“呀!”被那妓院老板的话惊醒,骆凝抬头望去,那牌坊上写的招牌还有眼前的女人很快就让她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
这可不是那青楼,这里比青楼都还要不如。
虽说青楼也可以是做那啥的地方,但好歹有个过程,有个牌面,讲究的是氛围,气氛……而且青楼里的人也不全是那啥的……
可眼前的妓院就不同了,这里就是专门用来泻火的地方,这里可不会和你讲究什么情调,只要来了点个姑娘,带进房间就开干,哪管你什么卖艺不卖身。
而骆凝就是来到了这么一个地方。
“不好意思……”骆凝赶忙回头,急冲冲的便向着远处走去,对这里如避蛇蝎。
“啧……”那门口的妈妈打量着骆凝的背影,毒辣的眼光仿佛已经把骆凝给看光看透,嘴里也不免啧啧称赞:“这身板子,这脸蛋儿,估计一些官人的府里都没有吧?不知道是谁家的娘子,这要是过来卖,怕不是能让老娘我赚翻,还需要院里其她的小贱人?光她一个估计都能顶她们一群。”
不知道身后老鸨对自己的点评,走到半路的骆凝又不由停下脚步:“专精之人,对!那……那老鸨不正是专精之人吗?”
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认识的人后骆凝快速从怀中拿出一张丝巾挡住脸颊,再次回到了妓院门口。
刚准备关门大吉的妈妈看见返回来的骆凝,先是瞅了眼被骆凝挡住的脸颊,然后眼中精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位姑娘?”
“我……”骆凝往前方挤了挤,稍微用妓院大门的门板给自己挡住一些视线,避免被不必要的人发现,再次左右观望,确定四下无人后这才道:“我想了解一下关于女人……女人那方面的事情……”
骆凝一字一句把憋着的问题说了出来,要不是为了惊堂……她……她打死也不可能来这种地方,更不可能找老鸨问这些事,都是为了惊堂……你……你日后还莫负了我……
换做以前,骆凝根本不敢想自己会与青楼扯上关系,更别说比青楼还要低贱肮脏的妓院了,可为了惊堂的身子,她如今还真就和妓院有了关系,可谓是爱极了夜惊堂。
“哦……”老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还能不懂眼前小娘子的意思吗?她干这一行几十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像她这种女人她见的多了。
不就是想来赚几个快钱嘛?还用这些借口。
老鸨遇见不下数十个这种小娘子了,要么就是家里缺钱,要么就是要钱补贴家用,要么就是各种原因,反正就是没钱了,又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来这里应急……
用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什么卖身葬夫,什么救命钱……反正各种理由的都有,今天又遇见个想问问女人那方面经验的问题……
知道归知道,老鸨也没戳破眼前成熟妇人的想法,她知道这些良家妇人脸皮薄,过来卖就是用了很大的胆子和脸面了,你要是多说几句她们非羞的跑掉不可,哪还肯卖?用这些理由不过是她们最后的牌坊。
只是……这么漂亮的女人不去那青楼卖,反而来自己这小妓院卖……是何原因?
老鸨又再次打量一番骆凝的姿色,长发如瀑搭在两肩,眼眸如桃花勾人心弦,眼底都还充满了春水,一看就润的不行,红唇粉嫩中又不失鲜艳,那些男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这张小嘴。
胸脯虽说不大,但也肯定不小,小西瓜大小完全够那些死男人用了。
再向下就是那柳腰,啧啧,比一般女人的腰都细,那么细的腰下却结出了丰硕的果实,这屁股真是上好的炮架子,搭上那长腿,要是勾住男人的后腰,啧啧……
老鸨身为女人都不敢继续往深处想了,那些男人肯定宁愿死在这妇人的身上。
“咳咳……”老鸨假装咳嗽掩饰眼底的算计,她可不管这女的为什么不去青楼卖个好价钱而是来自己这妓院,反正要么就是大户人家,怕有熟人认识,要么就是不了解行情,随便找了个……不论是哪种原因,面对这送上门的肥羊,老鸨说什么都要吃进肚子里,可不能放跑了她。
“嗨,妈妈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你的这些问题啊都是小事,来,跟着妈妈我进来,我统统告诉你。”老鸨假装配合眼前女人的演戏,反正这事都是你情我愿,你要牌坊我给你个牌坊就是了。
骆凝则是真以为眼前的老鸨理解了自己的问题,不由松了口气,看来是问对人了,只是……为何要进去才回答?就在这回答不行吗?
“还愣着干嘛?不怕熟人看见?!”
“?!”骆凝娇躯僵住,心虚的回头张望,待确认没人注意这里后迅速的跑进门内,朝着妓院深处走去。
“呵呵……”老鸨关上大门,这妇人还真是如自己所想,偷偷背着家里人出来卖的,怕被熟人看见,就不去那青楼,反而来自己这种小作坊。
也不知道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要出来赚快钱,看她的容貌身段,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夫人……但还是那句话,都不管老鸨的事,反正都是她自己送上门的,她只要负责收钱就好。
骆凝望着身后老鸨关上的大门,心中咯噔一下,不过神色也并不慌张,她怎么说也是女侠,手中多多少少都有些武功,别看她遇见夜惊堂后没怎么出招,但对付一般人那肯定是手到擒来。
“姑娘,这边走。”老鸨推了推站着不动的骆凝,示意她跟上自己。
“呀……你……你别推我……”骆凝被老鸨推着腰间,昨日承尽了夜惊堂的恩露,现在的身子骨都还酥麻着呢,被人这么一碰,身上的感觉都又涌起来了。
“嘿哟!”老鸨不愧是老鸨,一眼就看出这妇人身子有多敏感,那水汪汪的眼睛,就差告诉别人自己已经出水了,啧啧……这下真是捡到宝了……自己估计都能靠这妇人赚一大笔。
骆凝时刻警惕着周围,生怕这老鸨一声令下,从四周钻出来十多个大汉把自己绑了。
但好在跟着老鸨走到了二楼的一处小房间内,也没见有人突然杀出来。待老鸨关上门坐到自己身前的木桌旁,骆凝才彻底松了口气。
“有必要到这来说吗?”骆凝皱着柳眉,桃花眼中带着疑惑与警惕,不就是回答一些关于女子那方面的问题吗?何必来到这房间里?在门口说不行吗?
“呵呵……”老鸨意外的瞅了眼安坐着的骆凝,没想到这妇人还在演呢?之前来卖的良家妇人虽说也用理由遮挡脸面,可是进入房间后都明白自己接下来面临的是什么,左右无人也没继续演下去,这妇人倒好,这客人还安排,房间里就只剩自己和她两人,还在演呢……
不过谁让她是上好的肥羊呢?要演自己便陪她演下去吧。
“哎哟,姑娘你瞧我这记性,忘了忘了!我现在就告诉你……”老鸨坐在骆凝对侧,反正早上预约的客人也还没来,自己陪她聊聊也没什么大不了,于是便把自己毕生所学都给说了出来。
骆凝则是在一旁越听越惊,那小嘴儿都不由张大,这这这……这是她能听的吗?原来还能这样?不对……自己就是单纯问一下女人那方面怎么才算正常啊……这老鸨怎么把经验之谈也告诉自己了?这……
反正……反正房间内也没其他人……听……听一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就当老鸨把骆凝说的天花乱坠,头晕目眩的时候,门外一楼就传来了一声男人的大呵!
“老鸨你还做不做生意了?大白天关着门,昨日我不是预约的了吗?!”
“哎哟!公子,大早上发这么大火呢……”
“去去去,叫你们妈妈来。”
“哟,客人来了!”老鸨站起身,看着木桌旁沉思的骆凝也没打扰她,独自悄悄走出了房外。
“公子,做生意,既然昨日都接受了您的预约,妈妈我怎么敢不做公子的生意呢,去去去,都回房去。”老鸨左右挥手,示意围着那男人的妓女们回房。
“操,你也知道老子预约了啊?昨晚要不是去疗伤,早特么过来发泄了,这趟出去憋了一肚子火。”
“瞧您说的,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让你都憋了一肚子火啊?”老鸨陪脸笑道,眼前这矮壮男子可是她小妓院的长期客户,能不得罪就不得罪,这客户肩头缠着纱布,看样子确实受了不轻的伤。
“去去去,道上的事少打听,妈了个巴子的,别让老子逮住那叶四郎。”
“叶四郎?”老鸨心里嘀咕,没听过……
王二身材矮壮,站在老鸨身边更像是他的儿子,想着那叶四郎给自己肩头开了两个窟窿眼又不禁来火。
要是骆凝这时站在二楼,必然会发现这王二不正是前几日在野外偷袭自己与三娘、夜惊堂三人的那伙人之一吗?被惊堂所伤后最后还是他使了把阴招,洒了把雪蛾鳞才让那伙贼人脱身。
“嘀咕啥呢?昨日老子他妈预约的红儿等着老子的吧?”
“哎哟,客官瞧你说的,还要什么红儿啊。”老鸨回神赔笑。
“嗯?!”王二表情阴沉,他被那叶四郎所伤心情本就烦闷,结果连这老鸨也敢耍自己?这小妓院也就那红儿稍微看的过眼,昨日自己便来预约,说好今天的,结果还特么违约了?
瞧见王二的脸色,老鸨赶忙低声道:“客官您可别急,妈妈我呀今日刚来了一位新鲜货,保证你客官满意,看她那样子,绝对是第一次出来卖的,还是个良家妇人哦,还有那样貌,身段,啧啧……”
“少废话,叫出来让老子瞧瞧。”王二可不听这老鸨的话,这老鸨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十句话里九句假,王二才不会信,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叫出来?呵呵……这……”
“怎么?不愿意?”王二眼色逐渐变得阴线,这老鸨看来是找死了,京城那些大青楼自己不敢惹,这小妓院难道他王二还怕吗?
“不是不愿意,而是那妇人……怕是脸皮薄……不会答应,要不还是客官你自己去看?”
“脸皮薄?老子到是要看看脸皮有多薄,还不带老子上去?”王二眯着眼,他觉得是这老鸨的拖延之计。
“走走走,客官这边来。”
王二跟着老鸨来到骆凝所在的那间房前,正当王二准备推门而入,老鸨却拉住王二道:“客官别急啊,你在外面悄悄看上几眼便好,容我继续给那妇人说上几声,我不是告诉过你吗?那妇人是今早才找过来的,脸皮薄,你这么火急火燎的进去,吓走那妇人妈妈我就真的要找你拼命了。”
“啧!”王二收回推开门的手,看老鸨脸上骄傲的神情,仿佛这房中的女子真是什么千娇百媚的女人,整的他都不自信了,他可不信这小妓院能整出什么货色,一分钱一分货,几两银子就能打一炮的地方,能比那几百两,上千两的妓院还强?说笑呢。
“咳咳……姑娘,想好了吗?”老鸨推开门缝,故意给门外的王二留下能观察的视野,自己则是走进了房内。
骆凝把玩着桌上自己取下来遮挡面部的丝巾,见老鸨总算是回来,赶忙站起身道:“多谢……原来男女还有这种……这种经验……是我受教了……”
“什么受教,后面你想学还能学到更多。”
“后面?后面我怕是不会来了……”这老鸨把自己当什么人了?自己进入妓院已经是极大的侮辱,还让自己后面常来?哼。
“嗯?!”老鸨有些呆住,这妇人何意?莫非是反悔了?那可不行,客官自己都带上来了,真要反悔,自己不得被那客官怪罪死?
骆凝不知道这老鸨为何一脸惊讶,不管她的事,她要快些回去,不然惊堂回到家见她不在,要着急了。
“等等……你等一下……”
“怎么了?”骆凝回过头,皱起眉头,这老鸨拉住自己的裙摆,要不是看她同样是女人的份上,自己怎么也废了她一只手。
“哦,是我失礼了,你告诉我这么多,确实该给一些银子。”骆凝这才想起,自己貌似还没有给她报酬,刚刚七嘴八舌说了一大堆,怎么说也要点茶水费。
看着眼前的妇人在身上找寻起什么东西来,老鸨还不明白这妇人真是来问自己经验的?
“你……你等一会儿……”不行,人都到房间里了,今日骗都要把这妇人骗到手,起码让她招待完门外的王二才行,不然那王二一气下再也不来自己这妓院,那就亏大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炷香?还是两炷香?反正门外靠着墙壁紧贴的王二是大气都不敢喘,刚刚老鸨开门进入后,自己瞅了眼,里面的女人不是几日前陪同那叶四郎打伤自己等人的娘们又是谁?
“这老鸨想害我?!不对,不对,他们要是查到了我的底细直接找上门就可,何必来这小妓院埋伏我?看来还另有隐情!”王二贴着墙壁,尽量降低自己的呼吸频率,生怕被门内的骆凝发现。
要知道就算是不久前他全盛状态下,那两个娘们也是压着自己几人打,更别提随后赶来的叶四郎,自己肩上的窟窿都是拜那叶四郎所赐。
事后自己等人也打听过,这两个娘们一个姓骆,一个姓裴。
这妓院房内的娘们正是那姓骆的,虽然她武力是不如那姓裴的婆娘,可那手软剑也是耍的虎虎生风,要是自己没受伤还好说,现在胳膊几乎被废……“客官?!”
“艹!”王二沉思间被老鸨惊醒,差点被一脚把身旁的老鸨踹飞。
“客官你大白天害怕什么?”老鸨有些疑惑,这客官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你老实交代……房内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王二眼珠急转,目前看来这老鸨定不是与那骆女侠一伙的,不然此时出来的肯定是那骆娘们。
“嗯?!”老鸨又不禁惊住道:“客……客官……你看出来了?!”
“废话,你这小妓院,能有那种姿色的妇人?!”王二恐惧的双瞳底下还藏着淫欲与贪婪,他被那叶四郎所伤不假,但不得不承认,那叶四郎身边的女人是一个比一个极品,不管是那姓裴的,还是这姓骆的,都是绝世美人,能肏上一炮谁不愿意?
“呃,既然客官都看出来了,那妈妈我也就放开了说话。”老鸨顿了顿,整理了下思路,贴着王二的耳边轻声说道:“不瞒客人你说,房内的妇人是正经的良家女子,今日来到我这妓院也是机缘巧合,说来也好笑,我还以为她是来卖的,结果倒好,人家单纯是来问一些服侍男人的经验。”说完老鸨又把前不久在妓院门口与骆凝发生的事告诉了王二。
王二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同时眼中的恐惧都被色欲占据,脑中从那骆女侠一剑刺向自己的画面变成了扭动的娇躯与含着自己肉棒的场景。
“你就这么骗了人家,她能信?”
“嗨呀,这不是还要客官你配合吗?”老鸨把自己在房内欺骗骆凝的事也都告诉了王二,刚骆凝要走,老鸨急中生智欺骗骆凝经验归经验,最好实践一番,自己这妓院里就有不少器具,一些街上买不到的这里都有。
骆凝当下停了走动的步伐,这老鸨说的没错,经验归经验,自己要是突然用来惊堂身上肯定不熟练,要是去买那些器具,那自己肯定没脸皮去……
于是就同意了老鸨的说话,先看上一看再说。
“你是让我假装那些器具?”王二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老鸨,这人和角先生能一样吗?而且那骆女侠但凡多摸一些,摸到自己的身体,不就全露馅了吗?
“不愧是客官,一点就通。你就说做不做吧?!”
王二纠结不已,一边是小命,一边是那骆女侠的身子。自己被那叶四郎捅了几个窟窿,手臂都差点废了,不报复回来?!
老鸨看出了王二的犹豫,当即道:“客官你要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妇人可不可多得,你也是见过世面,刚刚你也看见了吧?这妇人的姿色和身段,一般当官的小妾都没这般勾人漂亮,再说了,我看人准不准客官你也不是不知道,这妇人虽然长得要滋出水来,但绝对是那种没经历过很多次房事的女人,对这方面是懵懵懂懂,不然也不会找我问那些问题了,你扮演好器具绝对不会露馅。”
“妈的,拼了!”王二拍着胸膛给自己壮气,矮小的身材不由有了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姿态。
“好嘞,客官你稍等,等我把那妇人给骗……咳咳……给哄带上眼罩后你再进来。”
王二点点头,他已经忍耐不住了,光是想着那骆女侠的身材与样貌,裤子里的肉棒就梆硬。
叩叩!
“进!”
老鸨抱着一堆器具进入房间,笑眯眯的对着依旧坐在木桌旁的骆凝道:“姑娘,这就是妈妈我的私藏,都还没用过的,绝对干净!你放心使用,不够还有……”
“够……够了……唔……”骆凝赶忙应下,拦住了又打算出去拿器具的老鸨,这一堆东西就够她学的了,这都什么呀!角先生她到是见过,可是这根角先生怎么有两个头?还有这弯曲把两个头贴在一块的……女人还能有两个洞?
“唔!”突然想到什么,骆凝不由下意识收紧了自己的臀儿……这……这些都够她吃惊的了,还拿?!
“那就以这个为例,我教给姑娘你?”
看着老鸨拿起一根如玉般的角先生,不大不小,刚好和惊堂的那根差不多,不由分说便含进了嘴中,舌头缠着那角先生就是来回舔舐。
骆凝瞪大双眼,这……这……这那么快吗?骆凝想转过头,可想着自己是来学习的,而且那根角先生真的和惊堂的好像……老鸨舔舐的舌头仿佛都变成了自己的舌头,自己在给惊堂舔……舔那东西……
红唇中的红玉香舌不受控制的在嘴里打转……老鸨吐出角先生,发出啵的一声,同时拿起一根新的角先生递给骆凝道:“姑娘你用这根跟着我学啊。”
“我……我……”骆凝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老鸨,只能拿过那角先生放在嘴边,红唇张开,对着那龟头部位欲含欲拒,桃花眼转来转去,就是下不了口。
“哎呀,我看姑娘你也是放不开,不然先捆住双眼,这样就不会害羞了。”
“嗯?!”骆凝下意识结果老鸨递过来的纯黑丝巾,这玩意捆在眼上,那肯定是什么也看不见了……她好像也说的没错,自己带着管手中的东西是什么……
“你……你把门关上!”骆凝示意还有门没关呢,为了自己的安全,待会儿一但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取下这黑色眼罩,量这老鸨也不敢动什么歪心思。
“哦,瞧我这记性。”老鸨讪笑着来到门边,回过头看着骆凝自己给自己带上了黑色眼罩,赶忙冲着墙边的王二招手示意。
嘎擦……
房门关上,屋内陷入了寂静。
“那……那开始吧?”骆凝坐在木桌旁有些坐立不安,对接下来发生事有些担心,可又想到都是为了惊堂,咬咬牙忍了下来。哼,我都给你学这些东西,惊堂你日后要是为了那三娘负了我,我……我就不活了……
骆凝心中想着夜惊堂的日后行为的同时,一根火热的棍状物体怼在了她的红唇上,正挤着想捅进自己的嘴里呢。
“你……唔……你干嘛!”骆凝神色大急,张嘴说话结果那火热的棍状物却直接插进了嘴里,龟头形状的物体更是怼在了她的喉咙口,还想着更进一步。
她胡乱说话,结果只能让自己的红玉香舌在口内的肉棒上来回打转,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不是男人的肉棒又是什么?角先生会有这肉感?这温度?!”骆凝向后退去,带倒木凳,同时快速拉下眼罩,内力迸发,随时准备一掌打死眼前的两人。
“嗯?姑娘你怎么了?”
“呃……”骆凝傻了,怎么回事……不应该是男人的肉棒吗……怎么……怎么还真是角先生?!
望着眼前疑惑的老鸨,还有她手中那根长长的角先生,看那材质还真不是玉的,与惊堂那根肉棒的模样差不了多少,只是比惊堂的更长,怪不得一下就怼到了自己嗓子眼。
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一看就是自己留下的……“这……这角先生怎么会发热?!还……还那么逼真……”
老鸨笑道:“这就是专门仿制那些男人的部位制造的,肯定是越真越好了,市面上这种款式的都很少能搞到,要不是看姑娘你诚心练习,我也不会拿出来了,吓到你了?”
骆凝努努嘴没说话,自己何止被吓到?差点一掌要了这老鸨的命。那肉棒和真的没什么区别,惊堂那玩意虽然自己还没舔过,但是摸也是摸过的,真的完全一样。
“那……那你也别喂我呀,我……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老鸨疑惑道:“姑娘你莫非蒙上眼还能看见妈妈我怎么教你的?”
“唔……”骆凝没话说了。
“好……好吧……你……你慢些……我……我从没这样过……”
“呵呵……”老鸨笑了笑,心底暗骂:该死的,想到了是个初经人事没多久的妇人,没想到那么雏,都没给男人含过,收那人十两银子收少了。
没错,老鸨收了王二十两银子,就连青楼倒酒的姑娘都比骆凝赚的多。
骆凝再次带上眼罩,把椅子扶正,坐回椅子上,红唇微张,吐着热气等着老鸨的教学……
老鸨拿起那根仿真的角先生在空中挥了挥,带起轻微的风声,躲在房内拐角的王二立刻轻手轻脚的摸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是得逞的神色。
“还好骗了一手这妇人,要不然还真被当场逮住了。”
没等老鸨示意,王二就轻车熟路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就硬挺挺的大肉棒弹了出来,热气滚滚的上下点着头,龟头前端马眼处早已分泌了不少前走液。
“啧……”老鸨以往听过那些院内的姑娘们提起这王二的肉棒很不错,今日也算是开了眼,比起一般人来说确实是不错的。
那龟头不大不小,但却看上去力道十足,整个龟头都涨成了紫红色,马眼那一块的龟头处像极了勾子要勾出女人的魂魄,向前翘起。身后的龟头冠更是如同鸡冠似的张开,和大公鸡没什么两样。
向后就是一根不大不小的肉棒,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只能说中规中矩,就粗度比较粗而已,大概有三指半那么大小。肉棒上青筋遍布,像极了一条狰狞的小青龙。
再向下就是卵袋了,这卵袋到是值得说道说道,像个篮子似的挂在下面,两颗卵蛋就是攻城锤跎在卵袋里,把卵袋拉的老长,那卵蛋甚至比龟头都大,这里面的精液量怕不是能让女人当水喝……怪不得院内的那些女人说宁愿怀上孩子也要让这王二内射……这肯定把女人射到爽翻天。
老鸨用眼神示意王二上前。
王二双手背在身后,矮小精壮的身体漫步上前,胯下的肉棒随着他的步伐一跳一跳,仿佛知道马上就要被骆女侠含入销魂红唇,马眼处的前走液流个不停。
来到骆凝身旁,王二却犯了难,自己这身体矮小,站着都才与眼前坐着的骆女侠齐平,顶多嘴对嘴亲吻,哪里能把肉棒喂给她吃?
老鸨额头留下一滴冷汗,以往没有对比还不知道,这客官怎么这般矮小?与那十多岁的幼童也没什么区别了……除了身子壮些,看上去还真就是儿童搞妇人。
怪不得那些姑娘们还说年龄越大的女人和这王二搞起来反而更刺激,原来是反差啊?
眼前这妇人也不差,看上去算是熟透了,气质上熟女味都要满了,身材上更是婀娜多姿……老鸨拿过凳子,示意王二站上去。
骆凝听见搬凳子的声音也没多想,还以为是眼前的老鸨需要坐下。待声响消失,反而是蒙着眼的骆凝更加紧张,要是没猜错……接下来就是那……那角先生了吧……“唔!!!”一根火热的棍状物再次怼在了自己的红唇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骆凝只感觉这根肉棒的温度远比之前的要热上许多,自己的琼鼻都能感觉到那热浪的散发,还有肉棒上腥臭的气息……“嘶……”王二忍住自己想喘气的幅度,真他娘的刺激,他还真没试过这种诱骗性质的偷奸,何况这女人还是那叶四郎的红颜知己,不久前还拦截自己来着,现在却被自己肉棒怼着红唇。
紫红色的龟头抵在骆凝的两瓣红唇之间,肉棒轻轻向前撞着,想着撞开她的阻拦,彻底肏进她的嘴中。
马眼一下接着一下怼在骆凝的白齿上,那薄薄的两瓣红唇也被顶开,上下微张含住了一小截龟头,骆凝嘴中甜美的气息开始被王二肉棒上的腥臭味缠绕,污染。
“姑娘,你不张开嘴还怎么学啊……”没等王二示意,一旁的老鸨就开口了。
“唔……嗯……”骆凝都还没适应呢,这肉棒也太真了吧?又腥又热,感觉和真的也没什么区别。
王二抬起头,背在身后的双手捏成拳都激动到颤抖。原来是骆凝主动张开了红唇,龟头顺着红玉香舌的上方摩擦着被含入了嘴中,整个龟头被骆凝的口腔包住后她才重新轻闭红唇,两瓣薄唇再次在龟头冠后的肉根处合拢。
“对了,就这么含住,先试着慢慢的吸吮。”老鸨看着王二的反应,这才只是含住了龟头,还没动呢,有那么刺激吗?莫非是这妇人的容颜问题?老鸨打量着骆凝的面貌,确实,就算被眼罩挡住了双眸,含着男人肉棒的模样都远比寻常女子美,让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妇人给自己含屌,换成自己是男人,自己肯定光征服感都爽的不行。
老鸨想的没错,王二看着眼前这骆女侠为自己含住了屌,想着前几日对付自己与兄长那意气风发的侠女模样,心中的征服感何止老鸨想的那般简单?简直都想直接射了。
“唔!”王二额头青筋暴起,这骆女侠怎么那么会吸?天生的婊子?!
一旁的老鸨也有些吃惊,这妇人真是天生的婊子啊……不来卖真的是可惜了,自己只是让她吸吮,她这第一次吸吮就下足了那么大功夫,轻易便使出了院内那些妓女都不一定会的真空吸吮。
何为真空吸吮?便是把肉棒吸在嘴中,同时把嘴中的所有空气排空,让口腔中的肉壁与舌头完全去挤压那肉棒,为肉棒带来绝对快感的同时还有那专攻马眼的吸吮感。
此刻的骆凝就是真空吸吮,两颊的脸庞深深凹了下去,贴在那嘴中含着的龟头上,像极了一张马脸。
“唔……啵~~咳咳……”骆凝吐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她一手拍着自己的胸膛,一手顺着自己的喉咙道:“你……你这东西怎么还有水啊……呛……呛到我了……”“水?!”老鸨疑惑看向王二。
王二淫笑着张嘴示意口型道:“残尿。”
“呃……”老鸨没想到这妇人第一次的吸吮就如此厉害,尽把男人尿管中残余的尿液都给吸吮了出来,好在这妇人看样子被那尿液给呛到了,没有品尝到尿液腥臭的味道,不然肯定会有所怀疑。
“那……那当然……我这根角先生为了最大程度的模仿男人,别说水了,最后都会出精了……姑娘你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别被吓到了……”
“出……出精?!”骆凝向后摆了摆头,这……这角先生还要射自己嘴里?那……那可是连惊堂都没做过的事……“别害怕,说是精液,其实是用山羊的鲜奶仿制的东西,会有山羊的腥味,但绝对没问题。”
“羊奶吗?那……那还好……”骆凝松了口气,是羊奶的话那她便放心了。
“继续吧姑娘,你的天赋很好,第一次就能这么吸吮,我相信你学的很快,这角先生肯定会很快便出精的,到时候出精结束就是你出师的时候。”
“这……唔……嗯~~哼……哧溜……”骆凝张嘴还没说话,那根大肉棒就又怼进了自己嘴里,这次怼的更深,龟头连带一小截棒身都肏了进去,龟头更是怼到了骆凝嗓子眼。
‘废话真多,和前几日一模一样,乖乖给老子舔屌就好,废什么话!’王二肉棒强行肏在骆凝的嘴中,站在椅子上的身体前后移动,让肉棒在骆凝的嘴中前后抽插。
“唔!!!嗯……太……太深了……嗯……呃嗯~~哧溜……”骆凝想说话,然而这根肉棒貌似并不给自己机会,不停在自己嘴里前后抽动,每一下都会打在自己的喉咙深处,引起自己一阵不适。双手想去抓住角先生让他停下,又担心会不会打断那老鸨的教学,而且她也不想去触碰那烟花之地的女人,更别说是常年混迹妓院的老鸨了。
双手左右放在大腿上,把大腿上的裙摆抓的皱巴巴的。
“姑娘你别急,慢慢适应这根角先生,那喉间的不适很快就会缓下来,你现在用你的舌头去试着缠住那龟头后的棒身,像条蛇似的缠绕上去。”
耳边传来老鸨的教导,骆凝只能忍耐,任由那角先生在自己嘴里来回进出,慢慢的还真的对那龟头怼着自己喉间的异物感有了消逝的痕迹。随后听话的把舌头卷曲,剐蹭着最前方的龟头,绕着马眼和龟头冠探索了一圈,这才找准了肉棒棒身的位置。
“嘶~~”王二又爽又难受,自己要被憋死了,这骆娘们太会含了,老鸨只是让她用舌头去缠住舔舐自己的肉棒棒身,结果这骆女侠无师自通,自己先用舌头去剐蹭裹缠一圈龟头,还用舌头把龟头冠内的污垢都给舔舐干净,这才缠在了肉棒棒身上,一套流程下来再加上眼前这张美若天仙的熟女脸庞,王二几乎就要射给骆凝了。
骆凝不知道自己找寻肉棒棒身的动作会那么刺激王二,更不会知道自己舌尖剐蹭那一圈龟头冠后的腥臭味其实是王二的泥垢,还以为是角先生本身的腥臭味,也就连同泥垢和唾沫一同咽了下去。
老鸨也不知道骆凝还做了那么多动作:“缠上了吗?”
骆凝用舌头把缠绕的棒身紧了紧,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这一点头又让肉棒顺势前进了几分,龟头几乎已经挤进了她的深喉部位,要是抬起头都能看见喉颈处有了肉棒龟头凸出来的痕迹。
“很好,现在顺着棒身舔舐,就像是舔糖葫芦似的,姑娘一定吃过糖葫芦吧?只能舔,不能咬哦,当然了,舔的同时伴随着吸吮那是更好的。”
“还吸吮?!”骆凝缠着肉棒棒身的舌头来回剐蹭,柔软的舌头去轻佻肉棒上的青筋血管,顺着肉棒来回蠕动,听见老鸨还让自己吸吮,骆凝有些迟疑,这角先生都已经怼到自己的喉间深处了,再吸吮,怕不是真的要完全吞进肚子里?
不过一想到那角先生的长度,那是万万不可能吞进去的,因此骆凝也放心大胆起来,真像是强行要咽下角先生一样,喉间上下来回滑动,喉间两侧的肌肉更是夹住肉棒龟头按摩不止。
“啊~”“嗯?!”骆凝嘴中的动作猛的停下,哪里来的喘息声?好像还是男人的。
“继续啊姑娘,角先生估计快要出精了,我惊叹你的学习进度,吃惊了一声……不好意思……”老鸨赶忙出言哄骗,这客官也是自己院内的常客了,怎么被一个从未给男人口过的雏儿吸成了这幅模样,甚至都憋不住叫出声……难道自己院内的那些小骚货还没有这妇人经验丰富?难道这张脸蛋含屌给男人能造成那么大的影响?!
老鸨还真猜对了,王二也不是没被其她女人深喉服侍过,可是眼下为他深喉的娘们是谁啊?可是那骆女侠!叶四郎的红颜知己!他捅了自己几个窟窿的那时,有没有想过自己今日会也捅他红颜知己的窟窿?!
征服感根本不是那些妓女能够比的。
“唔!!!唔!!!咳咳……咳咳咳!!!”用喉间按摩王二龟头,舌头专心舔舐肉棒棒身的骆凝,万万没想到,突然这根角先生会爆出那么多的羊奶!
大股大股的羊奶没有丝毫预兆,突然从那喉间的龟头中喷射而出,刚开始骆凝还以为是自己最开始吸吮出的小部分水渍,也就没当心,结果吞咽了几口后越来越多,到后面就连她吞咽的速度都赶不上角先生喷射的速度。
与夜惊堂经历过房事的骆凝岂能不知这是出精了?想着把肉棒吐出去时却为时已晚,大量的羊奶喷射在她喉间,她只能被迫咽下,直到最后吞咽不下,想外呕吐出肉棒,那羊奶也依旧在不停的喷射,滚烫而浓稠。
最开始直接在骆凝喉间喷射的羊奶她根本没尝出味道,也就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羊奶,后面把肉棒吐出嘴内后,依旧有大股的羊奶射在她的嘴中导致骆凝的脸颊都膨胀成了圆球似的,甚至最后连嘴里都装不下了,大股羊奶从她鼻腔溢出……“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骆凝把嘴中含着的羊奶吐出一半,但这却是极少一部分,几乎绝大部分的羊奶都被她吞咽进肚中,剩下的都是吞不下,呛出来的。
王二低头望去,只见那骆女侠抬着头,嘴巴微张,肉眼可见其中被自己浓精染白的精液残留,不仅如此,她此刻脸上不管是嘴角、还是鼻腔、亦或者是脸颊,都有大股精液沾在上面,特别是鼻腔,两股浓精从两边鼻子中灌出,淫靡至极。
“你……你这羊奶好腥啊……”骆凝咳着嘴中的浓精,一只手撑在桌面,另一只手去擦拭自己脸部的残留。
“腥……腥就代表有营养嘛……”老鸨眼神示意王二赶快去藏起来,你射也射过了。
然而王二眼中的欲望并没有因为这一泡爆射而消散,反而浴火更加的浓烈,望着胯部的骆凝几乎要烧出来。
打出手势,又指了指自己依旧硬邦邦的肉棒,表示自己还要射第二发!
“五……五十两?!”老鸨没想到这一向吝啬的王二会为自己第二发出五十两。
五十两很多吗?或许在以前看来确实很多,五十两都足够去那些青楼里找一些不怎么受欢迎的女子了,在这些小妓院内更是能让那些妓女们被自己肏出花来,摇着臀儿在地上汪汪叫求肏。
要在以前打死王二那都不会拿出这么多去玩女人,可谁让今日这个女人是骆凝骆女侠呢?特别这娘们还在前几日坏了他好事!老鸨有些胆怯,这女人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卖的,王二还想来一发肯定不在满足继续被口,那要是换成其他姿势,不管是足还是奶炮都极大概率会碰到王二的身子,到时候自己还真不好糊弄过去,弄到最后……但是五十两啊……那可是自己带着这妓院姑娘们招呼那些嫖客一天一夜才能勉强赚到的钱……“干了!”最终老鸨还是抵不住五十两的诱惑,决定把骆凝给办了。
依旧蒙着眼被满足残精呛到不行的骆凝估计不会想到,她会像是个牲口似的被两人谈好了买卖。
“姑娘?要不继续学习下一招?”老鸨不知道从怀中什么地方掏出一个香袋,打开香袋露出里面粉红色如同面粉似的颗粒,拿出一些洋洋洒洒抛在了两人身边。
王二也没躲闪,仍由老鸨把那粉红色的颗粒抛洒在自己与骆凝身旁,那东西他认识,在这小妓院内也算是这老鸨的独门秘籍了。有催情、提升男女双方五感之用,平日里都是弄上一小点放在香炉中点燃成雾在屋中。
看来这老鸨也是下血本,直接抓了一把洒在骆凝身旁,让她通过呼吸间吸收。
同时王二也从上衣内衬口袋拿出一小把雪蛾鳞伴随着老鸨的催情药洒在空中,屏住呼吸,全让浑然不知的骆女侠都吸了去。
这雪蛾鳞前几日三娘可是中过招的,什么功效也大抵不用说,这么小小的一点虽然不会造成气血堵塞,可也会让骆凝浑身无力,这也能让她更好的吸收催情药。
“唔……嗯~~”骆凝琼鼻微动,这房内貌似突然多出了奇怪的味道?有些……好闻?难道是自己口中的羊奶没吞尽留下的错觉?
骆凝不由再次咽了唾沫,把嘴中王二残余的精液再次吞下肚,同时又大口呼吸了几下空气中的催情药。
“嘶~嘶~”骆凝双腿贴在一块下意识磨蹭,今日她出门时穿的是薄如蝉翼的长袜配上青色连裙绝美无比,然而此刻长袜却在她双腿的磨蹭下发出嘶嘶的剐蹭声,就连骆凝本人也没发现这一点。
老鸨却瞬间明了这是女人发情的征兆,她的独家秘方虽然强劲,但是药效绝对没有那么快,肯定是刚刚那王二洒在空中的药粉起了作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事后看看能不能要上一些……“下……下一个学习内容……唔……是什么?我……我不脱衣服的……唔……”骆凝连喘带吟,说话的声音也不复最开始的清冷平淡,转而变成了千娇百媚的模样,光是听着都让王二心痒痒不止,胯下的肉棒又再次挺翘起来,比第一发浓精之前还要梆硬。
“不需要姑娘你脱衣服,只需要你把双足从绣鞋里拿出来便可。”
“脚?需要……用到我的脚?”
“那当然,姑娘你一看就是经验很少,不知道我们女人身上很多地方都能让男人迷得死去活来呢,我看姑娘你这脚就很不错,起码能够让你家男人在你脚上射上几发。”
“射……射……唔~~”就算是中了催情药,药效差不多在血管中流淌,过了一遍全身的经脉,骆凝也依旧羞于说出那等粗俗下流的话语……什么射几发……就依惊堂那个欲望,怕是射上几发都不顶用,不过要是脚上射上几发……在行房射上几发……最后再用嘴让他射上几发……那……那肯定能够治了他!
想到与夜惊堂行房,骆凝小腹处又是一阵涌动抽搐,一小股浪水有流出体外的预兆,吓的骆凝赶忙夹住双腿,小腹收紧,这要是流出来可没脸见人了。
原本打算就此离去的骆凝也断了去摘眼罩的想法,而是十分顺从的把两只绣鞋中的美足拿了出来,玉足踮起踩在绣鞋上道:“要……要怎么做?”
王二双眼死死盯住那放在地面踩在绣鞋上的两只玉足,或许是明白自己不再是青蔻小姑娘的年纪,骆凝穿的并不是小姑娘喜欢穿的白色与淡青色,转而穿的是更加贴近肌肤的肉色,薄薄一层,在她双腿的勾勒下更显诱惑。
通过肉色长袜的透视,还能清楚看见踩在绣鞋上那十根蚕宝宝似的脚趾正有些不安的扭动,看上去王二都想抱在怀中含入嘴里轻轻舔舐……“咳!”
老鸨咳嗽一声才彻底惊醒了看呆的王二,王二立马心领神会的躺在地板上,张开双腿向前靠拢,直到把胯部贴到骆凝玉足几指远处才停下。
“现在妈妈我握着这角先生放在地上,姑娘你抬起脚先放上去。”
“就……就在前面吗?”骆凝红着双颊,这妈妈不愧是专精这一行的,房中术这般精通,还知道怎么用脚去满足男人,男人真的会愿意让女人用脚把他们踩在脚下吗?
“呀!!!你……你干嘛!”骆凝这才把双足向前伸出不远,就感觉一张手放在了自己的左脚上,然后拉住自己的长袜,一把脱了下去。
五根白洁光滑,肉嘟嘟的脚趾彻底裸露在外面,脚趾时而向四周张开,又时而向中央合拢,说明了女主人此刻内心正有些慌乱。
“咳咳……我看姑娘你不是穿着长袜吗?想着脱去能够更加适合教学,姑娘不喜欢便算了……”老鸨瞪了眼王二,这混蛋真是胆大,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呢,就直接上手去摸那姑娘的双腿,更是色胆包天脱下了那姑娘其中一只脚的长袜。
把手中的长袜放在脸上细嗅,淡淡的清香扑鼻,王二穿着粗气,听闻老鸨准备让骆凝进行下一步,赶忙把脸上的长袜收好放进口袋,双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这样就算她踩下来也是踩到自己的手上,刚好应了老鸨那句拿着的说法。
王二就这么双眼瞪大,瞅着自己胯部的两只玉足在空中找寻着什么,一只依旧穿着肉色长袜,而另一只则是赤裸裸的,光洁滑嫩的肌肤与另一只有着强烈的视觉冲击。
“唔!!!”
“呀~~”房中两人同时轻叫出声。
“妈的,光是放在上面都好舒服!”王二心中一叹,这娘们仿佛全身上下都是勾引男人的器官,不管是那能吸走人魂魄的小嘴,还是此刻放在自己鸡巴上的玉足,都是一等一的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份的加成?
“怎么……怎么这么烫……还……还这么大……”与王二爽的不同,骆凝则是吓的,之前含在自己嘴中,双手没去触碰她还没发觉,原来这根肉棒这般大小,热烘烘的棒身就像是踩到了小火炉上,光是通过脚踩着都能感觉到那遍布棒身的青筋……一道道遍布在肉棒上。
“对了,姑娘天资聪颖,一下便找到了角先生所在。”
骆凝抿着红唇,想反驳老鸨却又开不了口,她可不想在这淫荡的方面天资聪颖,要不是为了满足惊堂,她……她一辈子都不会学习这些歪门邪道……要知道光是被惊堂放在铜镜前做她都几乎要羞晕过去……“现在姑娘可以试着动一下。”
“动一下……怎么动……”骆凝没穿肉色长袜的左脚搭在王二高高顶起来的龟头上,五根脚趾如同手掌似的,把那粗壮的龟头包在了脚掌处,听见老鸨让自己动一下,抱着龟头的脚趾向前踩去,把直直翘着的肉棒向后踩弯。
“唔!”王二倒吸一口凉气,他娘的,真特么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侠女的原因,这娘们的脚趾力道比一般的寻常女子来的更有劲道,一般女人把脚趾包住龟头就很不错了,哪像这娘们还能用脚趾包压龟头,向前踩的时候还能用龟头在脚掌中揉捏摩擦,怎么一个爽字了得。
“没错,姑娘果然很有天分,左脚这么踩很对,但你那穿着长袜的右脚也要动呀,最好是两只脚一起动,这样才能最大程度满足男人的快感。”
“是……是这样吗……”骆凝看不见,心中的羞涩感少了许多,不过这把眼睛蒙起来的方法虽然奏效,可是这捂住眼睛,其余感官反而得到了增强,这脚步的敏感度与感知便是其一,她能很清晰的感觉到脚中角先生的形状与大小,同时踩压角先生时,那角先生是怎么在脚中变得弯曲,甚至骆凝还能感觉脚上那根角先生的血液脉搏流动……可是一根角先生怎么可能有血液流动呢……一定是自己胡思乱想罢了……“我……我不知道右脚放在哪……”骆凝张着红唇低吟出声……明明只是踩一根角先生……角先生舒不舒服她不知道……可为何自己却起了反应?莫名间原本被夹住的浪水都不知何时流淌在了亵裤口处,骆驼趾那一块湿了一大片,骆凝轻轻扭动臀儿都能感觉那一块黏糊糊的,不知道到底流了多少水儿。
小穴肉洞内的肉壁也抽搐不止,同时小腹也有了小幅度的痉挛,这可不是高潮……这代表骆凝做好了被肏的准备,以往与夜惊堂行房之时,被挑逗到了极点,她就会出现这种时刻准备挨肏的反应,可没想到今日只是为角先生含了一下,然后用脚踩了几下,就会让自己出现这种反应……可是羞极了骆凝……“右脚可以垫在角先生的后面,让你左脚与右脚把角先生夹在中间。”
“是……是这样吗……”原本与左脚一起踩在肉棒上的右脚向后伸去,用脚背接住了被左脚踩弯的肉棒,让棒身在两只脚中间停下。
“对……就是这样……现在可以边踩边动了……”“边踩……边……呀!!!我……我……我可以自己来……”骆凝又是惊呼出声,只因自己的双足突然被两只手抓住,粗糙的大手抓住自己夹着角先生的脚,然后带着自己的脚上下抽动,同时还不忘给踩着肉棒的脚使力,让自己的脚轻轻继续碾压那龟头。
“呃……我怕姑娘你不会,先亲自带着你做一番……”站在王二身后的老鸨无奈,这色胆包天的客官,真是……有那么急色吗?自己都动起手来。
“你……嘤……你放开我……我……我自己会了……呀~~”骆凝轻吐热气,这妈妈的手怎么像个男人似的?比惊堂的手还要粗糙,抓着自己的脚动就算了,还要捏几下,又捏又揉的,弄的自己浑身不自在……穴儿内的水更是控制不住……浑身上下都热乎乎的……骨子也慢慢变得更加酸痒……特别是乳头……都……都立起来了……真的是……唔……王二也借着抓住玉足的空隙爽了几下,知道不能操之过急的他放开了手中的脚,再次向下握在肉棒根部,防止骆凝向下踩到自己身体。
“呼……呼……呃嗯~~哼……嘤……呃……”骆凝把肉棒夹在脚背与脚掌中,整个人双手死死握住椅子的两侧扶手……臀儿坐在椅子上来回扭动,上半身更是会时不时抖动一下……整个人看上去怪异至极。
明明……明明那老鸨的手都放开了自己……自己……自己怎么还会有反应……大腿内侧像是扯着麻经连带着小穴……一抽一抽的……整个穴儿像是活了过来,肉洞口张着嘴一张一缩贪婪呼吸着空气,同时排出更多的淫水去侵湿那亵裤。
身后的背脊更是酥麻一片,从尾巴骨顺着颈椎一路直冲天灵盖,快感一波波散发,随后遍布全身……“就算……就算是被惊堂肏起来也……也没那么有快感吧……”骆凝心中暗自嘀咕,殊不知这强烈的快感正是那催情药入了骨才有的反应。
“继续动啊姑娘?”老鸨眼见那王二又要亲自上手,赶忙出声让骆凝动起来。
“啊……嗯……嗯嗯……”骆凝迟疑了下,自己身体不对劲,很不对劲,光是踩着角先生都能要高潮了的样子……难道是因为遮挡住了眼睛提升了刺激感的缘故?想着要不要扯下眼罩的骆凝有些犹豫……“唔!!!”王二躺在地板上,双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让肉棒在骆凝的两只玉足中被踩来踩去。
骆凝一只脚踩在王二肉棒的前半部分,五根脚趾搭在肉棒龟头马眼上,收拢合紧,然后脚掌踩在肉棒的棒身处向下踩弄,另一只脚则是从肉棒身后用脚背接住被踩下的肉棒,让肉棒垫在自己的脚背上。
两只脚就这么夹踩着肉棒,随着肉棒向下踩去,随后又收回脚掌让肉棒弹起,整个过程就像是抽插着脚穴……让王二别有一番风味。
“怎么……怎么还不出来啊?”饶是练过武双腿充满力道的骆凝也不禁有些累了,这都过去了几炷香?怎么这角先生还不出精?要知道它被自己含在嘴中没一会儿就出了精,难道自己的脚上功夫这般差劲吗?
“要不姑娘你换个姿势,用两只脚的足弓去夹住角先生?”
“这样吗?”骆凝脚儿有些僵硬,巴不得早些解脱的她也不继续迟疑,在肉棒上踩踩点点,找对位置就把肉棒夹在了自己两只脚的足弓中。
两只玉足前后对齐,脚掌贴着脚掌,唯独足弓中的肉棒插在两只脚的中间,此刻比较之前更像是在插着足穴。
“对,就是这样……然后上下抽动便可!”
“唔~嗯……嗯……”骆凝抬起玉足,夹在两只脚足弓中的角先生向下划去,那肉棒棒身每一寸肌肤都能与骆凝的足弓接触,直到把足弓夹到角先生的龟头这才停下,无师自通的前后轻动脚掌,让被夹在足弓中的龟头来回微微转动……随后向下压去,让整根肉棒在自己的足弓中来回磨蹭了一遍。
“对了,就是这样。”
“嗯……嘤……”骆凝双手捏在椅子的扶手上,十指紧绷代表她此刻也不平静,这样的姿势比之前的更加敏感,自己的脚心儿踩着那角先生的感觉……说不上的奇怪……就像是踩到了真正的肉棒上,自己的身体情欲在飞快的涌起……明明向下踩到底就是那妈妈的手在扶着角先生……可是……可是为何……自己的身体会起如此之大的反应……对个器物都能这样……唔……王二躺在地板上,双腿大开,屁股向上挺起主动去肏骆凝的脚穴。
“呀……你……你别动啊……”骆凝慌了神,这老鸨怎么还主动用角先生肏起自己的玉足呢……这……这完全不一样了……之前要是说还能控制得住自己身体的情欲,那么这一刻起就像是泄了洪的湖畔,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全身四面八方冲打着她的脑髓……肏与被肏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你……妈妈你快停下啊……我……我自己动……”骆凝慌乱中都把这老鸨叫成了妈妈,要知道只有妓院内卖身的女人才会叫老鸨妈妈,而此刻骆凝却主动叫了出来。
“怎么?莫非姑娘你觉得日后你那男人不会自己动?像个死物一样被你踩在脚下?”
“可……可是……现在……唔……不……不对……呀……妈妈……你……你别抱着我的脚动……唔……不对……不能……呀……”骆凝本想松开脚掌,主动从肉棒上放开,结果没想自己只是松开了一些,那老鸨像是察觉到了,又把手抓住了自己的两只玉足,紧紧夹在一块,在那肉棒上上下翻飞。
“嘶……要出来了!!!”王二一手抓住一只秀美的脚掌,骆女侠这脚根本不像是长期行走江湖的脚,比那常年蹲在闺房的黄花闺女还要来的嫩,来的秀气,特别是一只脚穿着肉色长袜,另一只脚赤裸白嫩。
两只脚夹着肉棒,一肉一白,足弓中的肉棒上下快速抽动,视觉刺激加上身体刺激让王二马上有了第二发精意。
“唔……妈妈……你……你放开……放开我的脚……我……我身体有些……有些不对劲……呀……唔……”骆凝身子骨都被肏软了……明明……明明只是被角先生玩弄着足弓,怎么……怎么像是被肏着小穴似的……身体不但软了……还没有力气……身子骨都酥酥麻麻……此刻的节奏完全被那双手掌控,抽插脚穴的同时还不忘用自己的足弓去夹扭那最前端的龟头,同时那角先生也会用龟头去顶撞自己的脚心,就仿佛是在为自己按摩脚底的穴道,弄的自己酥麻不止,大波大波的快感从脚上散发,随着肉棒抽动的幅度变大,她也逐渐有了高潮的意思……“不……不要……妈妈你停下……我……我不学了……呃……哼~~啊……”骆凝娇喘不止,以她的性格是万不可能喘出声来,奈何她还要去阻止老鸨的动作,出于无奈只能张开小嘴出声,说话是连喘带叫。
被角先生玩弄脚穴弄到高潮什么的……那……那也太羞人了……用足弓夹着肉棒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也不知道从哪来的水,润滑了两者的摩擦,让夹着肉棒的玉足能更好更快的上下抽动。
骆凝此刻完全没有力气去阻止‘老鸨’的动作了,只能任凭她抓住自己的玉足,去玩弄那根角先生,她现在属于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那根角先生要不要出精她不知道,她反而要泄身了……整个人都处于了迷迷糊糊的高潮阶段……仿佛下一刻就会突然泄身……“射了!!!”一声闷哼,在肉棒上来回抽动的足穴被王二按停,足弓死死夹住其中的龟头,一大股浓精汹涌喷出,滚烫炙热的粘稠精液直直拍打在骆凝的足弓内,不管是赤裸的那只玉足,亦或者是穿着肉色长袜的那条,都在同一时间被王二的精液玷污。
“啊啊……好烫……不……不行!!!呀啊啊啊……唔~~嗯嗯嗯嗯哼!!!”骆凝先是高吟叫出声,然后赶忙用手捂住小嘴,整个人向后拼命的靠在椅子上,娇躯把胸脯挺的老高,随着身体的抖动一颤一颤,仿佛会随时爆衣炸裂出来。
王二射的舒爽不已,身后屁股处的尾巴骨都射麻了,大量浓稠的精液像是给骆凝的玉足洗了个脚,玉足上从足弓处为中心点,大量的浓精溢出,把骆凝的两只脚掌都给玷污……“这娘们太骚了……老子……老子忍不住了……”王二原本打算了事走人,可抬起看去,这骆女侠竟然只是被自己肏弄足穴都肏出了高潮……而且还高潮的那么猛烈……特别是青色长裙大腿下的那一块……肉眼可见颜色正逐渐变深,不是被水染的又是什么?
“你?!你是……呃啊……呃嗯嗯~~你是……齁……你是谁……嗯啊啊……”骆凝高潮尚未结束,听见突然传来的男声,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想去摘掉自己的眼罩,可惜强烈的高潮快感不断冲刷着她的神经,站起来依旧废了老大的经,痉挛如触电似的她根本没有力气再做下一步行动,双手撑在桌面上,大腿死死夹在一块,小腿打颤,小腹抽动,仿佛随时会跌倒,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王二爬起身,看向骆凝原本坐着的椅子上,蜜桃形状的两瓣圆形痕迹印在椅子上,印痕上还有着水渍,一看就是那骆凝肥骚的臀瓣留下的。
“骚货,你,出去看着门,事后老子必有重赏!”王二红着眼看向一旁的老鸨,他精虫上脑管不了这么多了。
“这……”老鸨有些害怕……这女人骗一骗还好,真要用强事后找上门来……自己肯定逃不脱关系……“还不滚?!”王二双眼充满煞气,胯下射完了两泡浓精的肉棒不见疲势,依旧坚挺异常。
“是……是……是……”老鸨吓破了胆,这王二一看就是真要下杀手,自己早死晚死肯定选择晚死,再说了,这大户人家的姑娘事后还真不一定会找上门来,除非她打算鱼死网破。
老鸨逃也似的跑出门外,骆凝全程听着,想要说些什么,刚张嘴就被高潮给冲击的发出呀呀呻吟,完全说不出一句正常的话……“呵呵……美人……我来了!”王二淫笑着冲上前,瘦小精壮的身体在这一刻就像是猛虎下山,一个跳跃,抱住了骆凝的腰间,把头埋在了她的胸脯中。
“呀!!!”骆凝尖叫一声,本就因为高潮酥麻无骨的身子立刻向后倒去,带着挂在腰间的王二倒在了地板上。
骆凝躺在地面,双腿夹在一块,膝盖互相抵住,双手在地面两侧摸索着,想去找寻武器用来防身,可眼罩这时还在骆凝的脸上,完全看不清周围的事物,那手只能漫无目的的来回晃动。
王二坐在骆凝的小腹上,看着侠女落难要被糟蹋的模样,胯下的肉棒简直要爆炸,向后靠去,结果却靠在了骆凝抬起的双腿上。
“妈的,婊子打开双腿!!!”
“休……休想!!!”骆凝知道自己被骗了,之前含住的肉棒还有那踩着的,不用想都知道全是眼前坐在自己小腹处男人的肉棒,心底悲切的同时身体还止不住的犯恶心,自己……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肏,你这骚货,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身下骆凝的表现仿佛让王二回到了几天前的时候,那时的骆凝与现在一样,高傲的很,正眼都不看王二一眼,就算这时被王二摁在身下,戴着眼罩的脑袋也是依旧偏在一旁,不用正眼看王二。
“老子这回看还有没有叶四郎出来救你!”王二恶从中来,撕拉用力撕开了骆凝的连体长裙,连带胸衣一同撕毁,那被包裹的紧紧的小西瓜瞬间跳了出来。
“叶四郎?!你……你是……”骆凝面如死灰,自己这算是被彻底侮辱了,被奸淫了……胸脯也在这男人的强迫下露出了体外。
王二一把扯下骆凝的眼罩,低头张嘴就含住了骆凝那立起来的乳头,放在嘴中一阵吸吮,同时还不忘咬住乳头,用力向上拉扯。
“果然是……是你!!!呀……你……你放开我……不要!!!……混账……你……你不得好死!!!我……我一定要杀了你……唔!!!”眼前的男人不正是几日前那王家兄弟又是谁?强奸自己的男人是那王家弟弟,长的矮小精壮,看起来和小孩无异,这也让骆凝映像深刻。
“放开你?!呵呵……骆女侠为何不反抗?莫非是喜欢上了老子?也是,毕竟对老子的肉棒是又含又夹的,你那叶四郎估计都没享受过你这两处地方吧?!”王二继续低头张嘴含住乳头,觉得不过瘾的他把骆凝的奶子挤压在一块,让那乳头靠近,张嘴一同含住了两个乳头吸吮,舌尖在两只乳头上来回打转,同时用力叼着乳头向上拉扯,把小西瓜似的乳房扯的又高又长。
“啊啊……你……疼……不要……混蛋……你……你……你……唔唔……你放开我……我才没有……没有起反应……混账东西……你不得好死……”骆凝这等女侠哪是王二这江湖泼皮的对手?面对王二嘴上的侮辱,也只能翻来覆去你不得好死,混账等无伤大雅的话。
“你……你对我下药了?!”明明被王二这般玩弄、侮辱,骆凝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涌起强烈的快感,才高潮结束后身子又有了高潮的意图,那被玩弄咬着的奶子也逐渐从疼痛变成了酥麻的快感。
双手的力道完全提不起一丁点,更别说运劲去拍死王二,打在王二后背的小手反而更像是撒娇般拍着他的后背。
王二同样发现了骆凝的动作,身后那小手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催促他快一些,知道这是那催情药加上自己的雪蛾鳞起了作用,于是更加放心大胆的凌辱起身下这娇美的女侠。
“不要……别……别一起含……唔……不行……你混蛋……放开我……我……我变得好奇怪……你……你就不怕……唔……不怕四郎杀了你吗……呃……哼……现在放开我……我……我就当……什么事……嘤啊啊……什么事都没发生……嘤啊啊……”骆凝桃花眸中春水浪荡,看着坐在自己小腹抱着自己小西瓜似的乳房又咬又吸的王二,自己的乳房上怕不是已经多了几组牙印,这混蛋……“呵呵……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老子可不信婊子你的鬼话,你家那叶四郎上次可是下的死手,要不是老子江湖经验足,我和兄弟都死在你三人手下不可,现在你和我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婊子,自己出来卖,还是来这妓院卖,我是嫖客,付你钱就是了,装什么清纯!”
“不……不是的……我……我没有出来卖……你……呀……唔……呃啊啊……别……别那么用力咬……会……会坏的……别……别拉这么高……会……呃啊啊啊……真的嘶齁啊啊啊……会坏掉的……啊啊……”骆凝本想解释自己为何会出现在妓院的原因,可王二根本不给她张嘴的机会,对着她的奶子就是又咬又吸,快感涌起,骆凝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连贯的话。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王二抱着骆凝的乳房,大嘴死命吸着骆凝的两个乳头,像是想直接吸出奶水来,同时牙齿咬在骆凝的乳头上向上拉扯,乳头连带乳晕都被拉的又高又大,十指揉捏那乳肉更是卖力,把骆凝的乳肉几乎都揉捏的青紫一片。
明明该吃疼才是,可吸收完那催情药后的骆凝只感觉冲破脑袋的快感,双腿向后猛的伸直抬起,占满精液的玉足在空中做出了月牙儿形状,十根脚趾绷直伸长,双手扯住自己身旁两侧的裙摆用力捏在手中,脑袋更是向后抵住地板,让胸脯抬起抬高,任由王二咬着自己的奶子拔高。
“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骆凝憋着的神经彻底断开,红唇张大,呻吟高喊着从嘴里吐出,隔壁房的妓女听去都感觉汗颜。
“也不知道妈妈从哪找来的新姐妹,这叫声,又浪又骚,男人不得开心死。”
王二抓住时机,趁着骆凝高潮双腿无力的期间,顺势吐出嘴中的奶头向下划去,双手把住骆凝的长腿,向上一捧。
娇软无力的长腿立刻被王二捧在了怀里,笔直高挺的立在空中,长裙顺势滑落,露出了其中的美肉。
“妈的!”王二伸出舌头顺着怀中骆凝的大腿向上舔舐,一路舔到小腿处才停下。
高潮中的骆凝又猛的一颤,痉挛中的身体更是又喷出了几大股浪水。
把美腿牢牢抱在怀中不让骆凝有挣脱的机会,王二虽然矮小,但身体精壮,一只手去拉住骆凝的亵裤,湿透的亵裤被向前一拉,整个布料像破布似的咔嚓撕裂开来,露出了骆凝的禁地阴户。
王二料想中湿透阴毛挂着浪水水滴的场景并没有,反而是两瓣肥厚的阴唇包裹住肉缝,湿润的肉缝随着女主人的挣扎而一张一缩着,粉嫩的肉缝中还能依稀看见那肉洞正等待着肉棒的肏入。
“还是个白虎!怪不得那么骚!”说完又歪头在怀中的长腿小腿处猛咬了一口,留下了自己的专属牙印。
“你……齁嗯~~嗯……!!!”高潮中的骆凝根本无力反驳,直到自己即将彻底被玷污,被奸淫,小穴要被这混蛋的肉棒肏弄,可是她根本没有丝毫办法,身体就如同有了自己的想法,根本不想去反抗王二的行动,浪水不要钱似的流淌,就像是为了方便王二即将的肏入。
双腿被王二抱在怀中立在半空,臀部下的亵裤也被撕毁,臀儿露在滑落的长裙外,白虎馒头穴虽紧紧夹在一块呈一线天的模样,可这也绝对防不了王二接下来的行动。
“不……不要……你……你滚开……不能……不能插进去……我……我不会让四郎放过你的……你……你……唔!!!”
王二把骆凝的双腿抱在怀中抵在肩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矮小的身体蹲在骆凝的臀后刚好对位,龟头在她的白虎馒头穴肉缝上划来划去,那暗紫色的龟头正找寻着肉缝内肉洞的位置,准备一破而入。
“放过我?!老子肩上这伤是怎么来的?还放过我?!肏,老子打不赢你男人,你男人也想不到老子能肏到他女人把?老子今天就看看,肏你的骚穴到底会不会被你夹死!!!妈的!!!”
骆凝面色惨白,那龟头找准了自己的肉洞口,比惊堂要大得多的龟头正对在了肉洞口上,白虎嫩穴的阴唇被那龟头向两边挤开,肥厚的阴唇慢慢夹住了王二的棒身,同时肉洞内的肉壁向内蠕动,夹道欢迎这即将进入穴内的肉棒!
“唔!!!比你你那男人来如何?!”王二慢慢肏入,他并不打算一下就给这娘们肏个对穿,他要慢慢凌辱这骆女侠,让她感受感受被自己玷辱的绝望!
当龟头进入一半,骆凝的肉洞口也快速的适应了这硕大龟头的肏入,有了夜惊堂的开发,与三娘被杨冠破处时的疼痛不同,骆凝这时只有酥麻的快感,还有心中对夜惊堂的悔恨与悲哀,她就要被这贼人强行侵占侮辱了,她还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不要……求你了……我真的就当今日什么事都没发生……我……我日后让四郎躲着你走……求求你……拔出去……别……别再进去了……唔……不要……不要进去了……真的求求你……你……嘶啊啊……不行……唔!!!”骆凝张着嘴求饶,未曾想她有一天也会向这种江湖泼皮求饶,求他被肏自己……可是这混蛋完全不听……那龟头坚定而充实的向前稳步前进,正缓步扩开她的一寸寸肉壁浪穴。
“进去了!!!”龟头顶开骆凝的白虎肉穴,肥厚的馒头阴唇张开,吐露着其中这根参天的肉柱,那龟头完全消失在肉洞外,龟头冠彻底顶开了骆凝的肉洞穴肉,龟头陷入的同时,那肉洞骚壁像是吸吮到了极品至宝,吸力大增,向内带着肉棒又没入前进了一小截!
“嘶!”
“嗯~~”两人同时发出了爽到极点的叹息声。
王二是没想到这骆女侠嘴上说着不要,穴内却这么骚,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大肉棒肏进去吗?自己只不过是肏入了一个龟头罢了,那小穴就是一阵吸吮,把肉棒都吸进了一小半。
而骆凝则是没想到自己会有这种反应,明明自己是被人强奸,被王二强迫,这男人哪里比的上惊堂的一根毫毛?可自己就是会对他起反应,先不说身体那还在散发的快感,就是他肉棒插入自己穴儿内的瞬间,自己就控制不住的用力夹紧小穴,在他插入进来时不夹紧,反而是肏进来后才夹紧,是生怕他把肉棒拔出去?!
肉棒在穴内被肉壁亲密的包裹住,没有一丝缝隙,那肉棒跳动的青筋还有一涨一涨的棒身,都在与骆凝的穴儿肉壁磨蹭着,让两人都有酥酥麻麻的爽快感。
“骆女侠便那么迫不及待吗?!”王二抱着怀中的美腿,身体前倾,微微压在骆凝的臀儿上,胯部下沉,肉棒再次肏入几分。
骆凝咬着下唇,认命的闭上双眸不去看得意满满的王二,事已至此,她还能说什么?只期望这王二快些发泄完,自己时候找准机会一剑杀了这混蛋,不然难泄自己心头之恨。
自己白虎嫩穴内的肉棒跳动着,小穴肉壁也跟着肉棒的膨胀扩张收缩着,那龟头一步步把她深处的肉壁给撑开,让肉壁去包裹住其后的棒身,整个穴肉都与那肉棒结合磨蹭。
闭上眼,那小穴处的快感更加明显,骆凝忍不住就像呻吟出声,可咬住下唇的银牙就是紧闭,就算是咬出血也不会给这混蛋叫出半声。
王二还以为骆凝被自己强奸刺激到晕厥了,抬头看去,那咬破红唇流出的鲜血,还有眼角流淌下的泪珠都代表着女人在默默承受,他都把肉棒肏进去了大半,这娘们都不叫一声,王二不做多想,剩余的肉棒吧唧一声沉下,胯部打在骆凝的大腿腿肉处发出清脆的肉响。
“啪!”
“唔~~”骆凝闷哼,就是不叫,红唇咬破都不叫,放在地面腰间两侧的双手捏着裙摆成拳,把裙子都要撕碎,眼角的泪珠更是大颗大颗滴落在地面。
“不叫是吧?好,老子看你能忍到多久!”王二以怀中骆凝的长腿为支撑点,把骆凝的双腿向前压去,让她叠在小腹处,然后握着骆凝的脚踝以做出马步蹲在骆凝的臀儿处。
“骆女侠做好准备了吗?”
骆凝偏过头,不做任何回应。
“哼!”王二胯部发力,瘦小的身影在骆凝胯部快速蹲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
吧唧吧唧吧唧!!!
噗噗噗噗噗!!!
各种声音在两人的胯部发出,都是那性器交合摩擦产生的淫靡之声,王二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完全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怎么大力怎么肏,肉棒在骆凝的白虎嫩穴内快速抽动。
那白馒头似的阴唇被其中肏进肉洞的肉棒抵开,随着肉棒的上下抽插而张合着,大股浪水像是抽水泵似的被王二的肉棒带飞抽出骚穴洒在骆凝的小腹臀儿上。
“还不叫是吧?!妈的……肏死你……把你骚穴肏烂……把你肏成鸡巴套子……妈的……肏翻你!!!”王二报复似的快速抽动,肉棒此刻在骆凝的穴儿内都几乎抽插出了残影,只见那肉棒抽动间带出的粉色浪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被强行肏入的肉棒给带进了穴内,浪水纷飞,可骆凝就是没有半点叫出声的意思,就算嘴角已经被鲜血布满。
见骆凝宁愿咬破嘴唇也不肯叫出声,王二气的七窍生烟,额头太阳穴只感觉凸凸,瘦小的身躯在骆凝的身后就像幼儿,整个屁股蹲在骆凝的臀儿上还没有她半个臀瓣大。
抽插带出大量浪水的肉棒猛的向下一顶!!!啪的一声王二的大腿用力撞在骆凝的臀肉上,肉棒最前端的龟头撞在了一个柔软滑嫩的弹球上。
“齁嗯啊啊~~”破天荒的,骆凝竟然叫出了声。
“哦?!”王二盯着骆凝不敢置信睁开的双眼,眼中调笑的神色显现。
“哼……”骆凝冷着眸子再次闭上双眼,不去看自己臀儿上扎着马步肏穴的王二,自己……自己这么会这样……明明……明明就连惊堂都未曾肏到过自己的花芯儿……这王二的肉棒虽比惊堂的要粗,可长度却比惊堂的要短,惊堂都没肏到过自己的花芯,他却能?!
“啧啧……骆女侠这是……”王二向后缓慢抬起屁股,让肉棒慢慢抽离肉穴,龟头盯着子宫颈的马眼也回退,让那娇嫩的子宫口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貌。抽出一半的肉棒又猛的一肏!
啪!!!
“齁!!!啊啊啊~~”骆凝这次彻底没控制住,完全叫出了声,仿佛被配种的母畜似的高吟浪叫。
“果然,骆女侠主动降下了子宫花房,这是何意?!”王二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肏到女人的花房,他自己也知道,他的肉棒虽然粗大,可是远没有达到能肏到女人花芯儿的长度,但这骆女侠……却主动降下了子宫让自己肏弄……哈哈……还说没沉醉在自己的大肉棒上。
“你……你齁啊啊啊~~你……你胡说……我……我才哦啊啊啊啊~~别……别撞了……混蛋……我才没有……没有降下……嘶啊啊啊啊啊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坏了坏了~~别撞了~~哦啊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啊……真的别撞了!!!啊啊啊啊……坏掉的……会坏掉的……花芯儿被撞的又麻又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齁啊啊啊啊啊~~不……不会的……啊啊啊啊……我……我才不会……为你……为奸淫我的男人降下花房!!!不会的……绝对不会的!!!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麻……好舒服……呸!!!不舒服……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骆凝嘴硬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然而事实却是她确实是主动降下了花房供这王二奸淫……心中被王二肏的浪叫连连快感连篇的同时,还有深深的悲哀与自嘲……明明与惊堂行房时,自己也只有高潮过数次后才会在大高潮时降下花房那几秒,惊堂也只能趁着那几秒肏顶到自己的花芯儿,可此刻自己却主动降下了花房,让那王二尽情肏弄顶撞……这算什么个事?
“肏死你!骚货!荡妇!骚婊子……你那叶四郎……嘶……怎么一说就突然把老子肉棒夹的那么紧?啊?听见自己夫君的名字很刺激?!叶四郎!唔……又变紧了……妈的……肏死你……你那叶四郎知不知道你这般骚浪?!啊?肏没肏到过你的花芯儿?!看你反应……怕是没有把?!”
“啊啊啊啊……你……你胡说……啊啊啊啊……四郎……四郎很爱我的……才……齁啊啊啊啊……才不会这么用力的肏我……啊啊啊啊……你……你肉棒远没有四郎的长……四郎……四郎肯定肏的到我花芯儿……你……你只是第二个来客……齁啊啊啊啊……哼……废物……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啊呀呀啊啊啊齁齁齁~~”骆凝的这句废物彻底激怒了王二,捏住骆凝脚踝的手也放开了,转而抱住她的臀儿,以种付势的姿态对着骆凝的臀儿就是一阵猛烈的输出。
肉棒龟头以极快的速度和力道顶撞在骆凝的花芯儿上,如同攻城锤似的一下接着一下撞在那花芯儿子宫口上,就算以骆凝万分娇嫩拥有弹性的子宫颈,被这般大力的顶撞下,一时半会也恢复不到最初的模样,只能被王二的肉棒给越顶越深,慢慢向龟头两侧打开。
“啊啊啊啊……齁……你……你别那么同用力……会顶穿的……会把花芯儿顶穿的……啊啊啊啊啊……齁……我会坏掉的……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啊啊……放过我吧……放过我……啊啊啊啊……吃不住的……齁啊啊啊啊……呀……齁嘤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吧唧吧唧吧唧~~肉棒抽插伴着浪水在房内回响。
“说,那叶四郎有没有肏到过你的花芯儿?!你的这里面怎么这般紧致,怕是那叶四郎都没给你开发过吧?!哼!肏死你。”
“啊啊啊啊~~没有……没有……别提四郎了……别提他了……我对不起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被你奸淫了……我对不起四郎……我……我还不知廉耻的降下花房……齁啊啊啊啊……降下花房给你肏弄……啊啊啊啊啊……别肏了……别那么用力肏花芯儿……吃不住……我根本吃不住啊啊啊啊……齁……不行……不行……你混蛋……你……你……四郎怎会没肏到我花芯?实话告诉你……四郎不仅肏了……还……还直接肏到了我花芯儿里,把我给肏穿……你……你远远不如他……哼……齁!!!用力了……突然那么用力!!!啊啊啊啊……花芯儿……花芯儿要开了!!!齁呀呀呀呀呀呀~~”骆凝最开始从心的说出那些话立马被惊喜,自己怎么能说出迎合这贼人的话?他可是在奸淫强迫自己啊,自己……自己就算真的很舒服……也不该这般说……于是话锋一转,又在后面加了夜惊堂能肏穿她的假话,结果这一下让王二更加的气急,整个矮小的身躯几乎是趴在了骆凝的臀儿上,屁股上下抽动,肉棒在白虎穴内翻飞,原本白面馒头似的阴唇也被抽插到红肿,就连那肉洞口咬在肉棒上的一圈嫩肉都被抽插出了白沫,像极了渴死的鱼。
王二有意给骆凝开宫,但天不从人愿,就算他把卵蛋都塞进骆凝的浪穴内,也不可能给骆凝开宫,骆凝的子宫颈虽被王二的龟头给挤开,可奈何王二的肉棒没有那长度,配置达不到,每次只能挤进去半个龟头,就被滑嫩的子宫颈给弹出来,就是打不开那最后一步。
气的王二狂肏不已但又无可奈何,来回疯魔似的抽插把骆凝爽的翻了白眼,双手更是第一次主动抱住了自己弯曲在小腹的双腿,这样能够让自己的臀儿向上顶的更翘,能让肏穴的男人更好的种付,就算此刻的男人不是她的如意郎君夜惊堂,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感觉被王二的肉棒顶到了仙界,整个人如坠云端,身体随着花芯儿的顶撞而飘了起来。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泄了……怎么可以泄给你……不能……不行……不能泄……打死都不能泄给混蛋你……唔唔啊啊啊啊……憋住……一定要……齁啊啊啊啊啊~~那么用力……那么用力也要憋住……不能……不能……齁啊啊啊啊啊啊~~输了……输了……彻底输了……泄给肉棒了啊啊啊啊啊啊~~泄给强奸自己的贼人了!!!泄给奸淫自己的混账了!!!啊啊啊啊……惊堂……对不起……惊堂啊啊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啊啊额嗯嗯嗯额啊啊啊啊啊~~”
王二听见骆凝死鸭子嘴硬的话当然更加卖力,明明水儿都要流成水潭了,夹着自己肉棒的浪穴几乎是在用嘴吸似的,还嘴硬不舒服,不要高潮……王二此刻都用上了平日里动武才会用的力道,立马把骆凝肏的嗷嗷直叫,最后的脸面彻底破碎!
抱着的长腿向后放开,迅速缠住都来不及反应的王二,他那如孩童般矮小的身体被彻底夹在臀上,原本还打算向后抽出抽插的肉棒再也不能后退一步,龟头重重压按顶在那颤抖的子宫颈上。
“泄了~~泄了~~齁……啊啊啊啊……泄出来了……人……人坏掉了啊啊啊啊啊~~”骆凝整个人彻底紧绷,双腿缠夹住自己臀上的王二,双手伸在空中胡乱抓着空气,十根手指一抓一放。
缠在王二身后,抵着他屁股的玉足蜷缩着,两个脚掌都弓成了弯月,小腿紧绷打直,肌肤下的肌肉线条触手可摸。
“嘶!!!妈的好紧!!!龟头都要被你吸掉了!!!”王二趴在骆凝的身体上,整个人就像是被抱儿子似的被骆凝抱在怀中,除了那肉棒被骆凝用力夹吸肏在浪穴内,整个人还真就和母亲抱儿子无异。
王二整个人被夹的动弹不得,只能伸出手去捏住骆凝的奶子,向下挤奶,张嘴含住,吸扯着骆凝的奶头,为她高潮的刺激更添快感。
“啊啊啊啊啊~~齁……齁啊啊啊啊……”骆凝的娇躯痉挛个不停,王二在她小穴内的肉棒更是被挤压吸吮成了肉条,像是挤海绵似的挤压着肉棒,子宫颈不但给龟头提供了巨大的吸吮感,同时高潮喷出的淫浪骚水还尽数喷在了龟头马眼上,像是在催促这根肉棒射出浓精,与自己精卵结合!
“不行了……又热又紧,还吸老子龟头……要射了……要射给你了!!!”
“齁啊啊啊啊~~要被内射了……不要……不要被惊堂以外的男人内射……啊啊啊啊……你拔出去……快拔出去啊!!!”骆凝嘴上叫的不要,可是身体却依旧用力缠着王二,特别是听见王二即将射精,那双腿更是更加用力的抵在了王二的屁股上,把原本就破开半个子宫颈的龟头更抵进了半步,卡在了龟头冠处。
“嘶!!!妈的,不让老子内射你倒是放开老子啊?骚货,还是女侠呢,我看你就连下贱的妓女都不如……至少妓女还知道张开双腿不让老子射在里面,你倒好,有夫君情郎的骆女侠反而夹住老子的腰,把肉棒更推一步,就那么想被内射吗?骚货女侠!!!”
“不……齁……不是的……我才……我才没有……你……你胡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啊啊啊啊啊……精液……精液进来了!!!你……你怎么射了啊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啊……好麻……噗嗤噗嗤都射在花房内了……被玷污了……被完全玷污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齁啊啊啊啊……惊堂……我……我不干净了……呜呜……被……被其他男人从里到外给玷污了……啊啊啊啊……不行……不行……怎么又要去了……我……我真的是个荡妇吗……都陌生男人给内射到高潮了……齁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啊啊啊啊……泄了……泄了!!!又泄了啊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噗噗~~两人亲密无间的抱在一块,肉体之间甚至没有任何缝隙,肉贴肉完全黏在了一起,王二抬头吸着骆凝的奶子,骆凝双腿把臀上的王二死死夹住,仿佛成了最亲密的母子似的……王二的肉棒尽根没入,唯独两颗大摆锤似的卵蛋打在骆凝的臀缝中,拍在了她的菊穴口处,卵蛋肉眼可见的收缩鼓动,水泵一样为浓精提供了充足的动力,一股接着一股射在了骆凝的子宫深处。
“别射了……啊啊啊啊……要裂了……花房要裂开了……啊啊啊啊……怎么……怎么能射这么多……啊啊啊啊……你……你是畜生吧……齁啊啊啊啊……呜呜……太多了……惊堂……救我……啊啊啊啊……”骆凝从最开始的爽麻到最后的涨疼,也不过短短十多秒,王二那肉棒就像是停不下来的水泵,一股股把浓精射在骆凝的子宫内,还因为龟头冠堵住子宫颈的缘故,那些射满子宫的浓精是一滴都无法倒流出去。
“不要……不要射了……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啊……要……要裂开了……啊啊啊……”骆凝吃疼放开王二,双腿无力的瘫倒在地板两侧,可这回王二成了那主动的一方,依旧抱着骆凝的娇躯,整个人趴在她的臀上狂蛇不止,没有停下的意思。
直到把骆凝的肚子射大射撑到五月怀胎大小的模样,那睾丸也依旧鼓动着,还有浓精一波波喷射而出,喷射在骆凝已满是浓精的子宫内,搅拌已有的浓精晃动不已。
……“呃……嗯……”骆凝睁开眼……就像是做了噩梦一样,浑身无力酸疼,肚子还涨的难受。
“惊堂?”张口轻声呼喊,然而记忆内夜惊堂的呼声并没有传来,眼前的屋顶也并不是熟悉的模样……骆凝僵硬着娇躯坐起身,这才想起……自己被玷污了的事实……“不……不是真的……”骆凝抱着双腿蹲坐在地面,桃花似的双眸早已哭成了泪人,双眸红肿与小腹下方同样红肿外翻的白面馒头相得益彰。
“呜呜……”之前被王二爆肏都没这般痛苦的骆凝哭成了泪人,用手去摁自己五月怀胎似的肚子,然而除了把肚子摁的生疼外,想象中的浓精并没有流出穴内,看来是她的子宫颈完全闭合,把浓精都留在了花房子宫内了……“呜呜呜……惊堂……”骆凝悲伤更盛,房间内早不见了王二的身影,只余下她臀儿旁边丢在地面的几枚铜板,打发给肏完嫩穴的妓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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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分享的文件全部都是txt格式【分卷解压完后】把文件tar后缀改为txt才可以阅读,不然打开是乱码!!!
注:视频可以转存后直接预览不需要下载,软件觉得好用就用,不好就别下
解压软件是我自己一直在用,并且觉得方便的软件,只是“抛砖引玉”作用,告诉大家手机端如何解压缩,不存在宣传什么的一说。
解压密码:123
提取码:c7pg
资源珍贵,尽快转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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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两个分卷转存到网盘后,在一起下载
part1和part2必须保持在一个文件夹下,只需解压“part1”即可

密码错误和解压失败等问题,检查以上描述或换一个压缩软件
(脚本统一分卷压缩,手机端如有爆毒请忽略!只要是加密txt就有可能爆。楼主拿下半身发誓无毒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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